看不出来一点的不耐:“樱落一会儿便会去父亲的房间。”
正是父女相处的极为和谐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道声音响起来:“回京的时候我便是听说二弟你和女儿关係不是很好,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为兄担忧过度了。”
夏樱落假装是没有听见这句话,端起杯子来抿了口酒,借着这个动作向着说话之人的方向看了眼。果然不出所料的看见了也看向夏宏达的夏天成。
她还是首次听这个大伯开口说话,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仍是自己小时候,那时候自己不怎么受夏宏达的喜爱,因此出门见人的机会也是寥寥无几,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这个大伯父一面,还没有说上两句话便是被带走了,记忆因此更是模糊到了极点。
所以她索性是放弃了从这些细节上认出本人的可能性。
夏宏达也像是没有听出来夏天成口中的意思一般,举杯遥敬夏天成:“多谢兄长关心了,外人的谣言怎么能偏听偏信,落儿毕竟是从夏府中走出去的,怎么会弃夏府于不顾?”
夏樱落微笑着继续抿了口酒。
忽然,在这和谐的氛围中,猛然一道女声就响起来了,语气极为讥讽不屑:“说的倒是好听,当年夏家遇到事儿的时候,还不是这位平南王妃落井下石,要不夏家怎么可能是落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