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是风采犹存。
江陵漠在她耳边低语:“那是穗王的母妃。”
夏樱落点头,目光仍是没有从方才送进来的东西上面挪开:“穗王这次势在必得的样子让我实在是有些担忧。”
江陵漠却是不以为意的样子:“不管怎么说也不会有我们家王妃准备的妥当。”
夏樱落已经是习惯了江陵漠这种突如其来的讚扬话,脸上只是带了点笑容,依旧是看向了正中央。
那边上面盖着的布已经是缓缓落地了,露出来里面四方形的东西。
夏樱落的心中一惊。
穗王的礼物,那个造型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居然是个钟錶?
送人不送钟。
皇帝显然是没有见过这个东西,看了两眼来了兴致,笑着对穗王道:“你倒是好兴致,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弄回来的。”
江涵容慢慢的将自己杯子中的酒饮尽了,方是对着皇帝说道:“正好是在西域那边看见有人卖的,想着是个稀罕物儿,直接是买下来给您带回来了。别的不行,看样子记时间还是挺准确的。”
“你倒是难得有孝心。”皇上笑了声,叫人把礼品抬得更近些,仔细问了江涵容怎么看。江涵容上前仔细的讲解着。
底下几位皇子脸上还算得上是平静,底下早就是攥紧了手中的杯子,夏樱落甚至是可以看见一位皇子用力得手指都微微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