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与共的妻子,却像是一枚用完就扔的棋子。
她气到盯着这个男人冷笑起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真不知道我会对你心爱的夏姨娘做出什么举动来。”
说罢,她也不待得看夏宏达的脸色如何,将刚才自己一直捏在手中的帕子扔在桌子上,扭身就走。
桌子上,一方手帕已经是被拉扯到变形。
回去之后,一院子的愤怒无言。这边愤怒却丝毫不影响秋泠院的欢乐,整个夏府似乎都因为秋泠院的得势而欢喜起来,这两日绫罗和绿芜出门,路上遇到的儘是喜气洋洋的小厮和丫鬟,就连一併和她们不和的秋泠院的丫鬟们此刻居然都有心情对她们笑脸相迎。
夏樱落自然是没有心情和她们说什么,自己藏在了屋子中,听着绫罗和王嬷嬷收集来的信息,神情冷淡。
三日的功夫一晃而过,就连着宴会也不过是在花园中举办的,正好离着淑娴苑较远,也没有人想在这喜庆的日子来这边讨晦气,因此这段时日也还算是过得平静。
好说不说的,却是有人专门送到了正处在蛰伏阶段的夏樱落枪口上来。
而这个人也不是旁人,正是穿着一身大红色绣衣的夏姨娘——不,现在说是新的夏夫人也不为过分。
人未至声先到,依旧是那个令人厌恶的娇媚声音,现在听起来确实是说不出来的炫耀:“呦,我还说今天为什么没有见到王妃呢,原来是在这里呆着。这两日没有人来王妃这里自然是寂寞了吧,看这可怜的样子,只能是窝在院子里面一个人,多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