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树就住在兰麓书院里,平时的时候,他好好读书,若是想回家,每个月也是有两天的时间的,所以,他还从来没有写过家书回来。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顾小宁拿到顾怀树的家书的时候,神色都紧张了起来。
「怎么样,小宁,树儿都说了什么?」
顾良两隻手紧握着,眼底里时完全克制不住的紧张,那种紧张侵袭全身。
顾小宁快速看了一遍,将大致意思扫了,然后,鬆了口气,这才是仔仔细细的将家书看了一遍。
她皱了皱眉,可转瞬脸上就又笑起来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顾怀树是清楚她的心思的,所以,现在更是能相信她,更是能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没说什么,不过是说在书院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已。」
顾小宁可不认为这是在骗阿娘他们,毕竟,树儿说的的确就是在兰麓书院里发生的事情。
「这样啊, 那他都说什么了?」程梅鬆了口气,然后笑了, 她原本很是担心树儿在兰麓书院里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但是,看现在小宁的神情的话,显然, 在书院里的时候,也没有谁能怎么欺负了他。
树儿也是长大了的,能够好好保护的了自己了。
「就说书院里的同窗之间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在顾小宁看来,可不就是有趣的事情么?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子弟关心她这么个小农女卖 药材的事情。
如若真的有心,他们最应当做的事情便是捐出银钱到重灾区去。
不过,树儿的这封书信,倒是一场及时雨,提醒了,现在她这药材的事情, 已经传遍了这整个京城了,连最是不理窗外事的书生们都知道了。
不知道将来史官们将会在史册上怎么记下她这一笔。
不过,她也不在乎,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好, 最重要的是,现在。
顾小宁将书信直接烧了, 想了想,没给他回信。
这个时间给他回信, 她都不确定最后这家书能不能到他手里,现在, 树儿在书院里的日子, 该是不是那么好过。
可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磨练,他若是连现在书院里这样的事情都处理不了的话,那以后,该是怎么在朝堂上一展拳脚?
和元昭玉做生意,顾小宁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她坦诚以待, 所想要的,自然也就是元昭玉的真诚以对。
一箱箱的药材运出去,顾小宁和叶砌忙的不可开交。
南云棋得知现在大部分京城周边小镇的灾民都是靠着顾小宁的药材在吊着命,心里生出一抹骄傲的感觉。
「将军,六皇子妃有请。」
南云棋刚要出去,就有人来报,说是南容月有请。
「小月不是昨天去看挺好的么?」南云棋不免有些郁气,接连几天, 每次他要去顾小宁那里的时候,六皇子府的人就会适时的过来说道。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 是不是南容月故意的, 她是不是掐准了时间的?
不过,这些, 现在对于他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宁的那些药,之前出过问题,从各种迹象来看,她都是被污衊的, 但是,之前既然有人污衊,现在她这药材的量更大了,要是有心的话,她这药材, 还能被揭露出更大的问题来。
到时候 ,还和元昭玉扯上关係了,再怎么想撇清,都是不行。
按照大梁皇帝这种非常小心眼的习性,到时候,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将元昭玉给彻底拉下来,没有争权的可能,到了最后,最无辜,最惨的人,还是小宁。
「告诉你们皇子妃, 今天我有事情,所以,她那里就不去了。」南云棋摆摆手,直接让那个来请他的人回去。
那人却扑通跪在了地上,「将军, 皇子妃说很不舒服,很难受,总是觉得那个孩子的魂魄在自己周围环绕着,在责怪她,皇子妃说,只有将军身上的凛然煞气才是能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给压下去。」
南云棋皱紧了眉头,「这都是什么胡说八道的东西。」
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将军, 这是皇子妃说的,小的只是重复皇子妃说的话而已。」
赵青看了一眼那人,轻声在南云棋身边说道,「将军,还是我去顾娘子那边看看。」
「嗯。」
南云棋对于这样的结果其实是不太满意的,但是,谁让南容月是自己的亲妹妹。
谁让自己的亲妹妹为了他牺牲看自己的幸福呢?
南云棋去了六皇子府, 而赵青则是去了顾府。
南容月 斜靠在美人榻上,手里捧着的,是一本记载閒野趣事的书 ,她看的很是津津有味。
「娘子,将军正在过来了。」
绿珠进来,脸上带着笑容地禀报给南容月。
南容月笑了, 很是满意。
「娘子, 将军的心裏面,最重要的还是娘子, 毕竟,娘子可是将军的亲妹妹,那个顾小宁算什么,她什么都不算。」
绿珠也很开心,将军虽然对那个顾小宁很不一样,但是,那又怎么样,将军的亲妹妹是他们娘子,而在他的心裏面,最重要的人也是他们娘子。
「我让你办的事情, 办 的怎么样了?」南容月将书放下来,想想这件事便觉得高兴,开口又问绿珠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绿珠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一些,「娘子吩咐绿珠办的事情,绿珠当然是办的妥妥当当,想来, 云途临那边该是要有动静了。」
「嗯。」
南容月拿起一颗西域进贡的果子,轻轻剥皮,动作优雅地吃下。
南云棋到了六皇子府,元霖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了。
最近几天,因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