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妩笑容一僵,垂下了眸。
皇后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孩子的名字起了吗?」
幕泽玺低道:「还...没有起,东宫的第一位孩子,起名应到斟酌些,还未看到好的。」
落昭阳忙应和道:「这两日太子爷都在翻阅书籍呢。」
皇后将茶杯放下,「自己的孩子倒是半点心也不上...还有...」
她看了落昭阳一眼,「月子刚做完,怎么好跑出去玩,身子是自个,若吹了风,落了隐疾,将来还如何继续为皇家开枝散叶。」
落昭阳一噎,幕泽玺赶忙护犊子,「母后说得是,是我今日出去办事,让良娣陪着,实在是不妥,决计不会再有下次了。」
皇后面上稍霁,「你们晓得便好...你父皇的身子愈发的不好,你也该多看着,衡王爷近来多有动作,晌北近来多生水患,大臣纷纷上书劝你父皇多行祭祀。」
幕泽玺点首,「是...儿臣定放在心上。」
皇后见状,缓了语气,「得了...时候不早了,我回宫。」
她倾身走出去,忽地看了贺允妩一眼,「你整日呆在东宫做什么?要不随我回去....」
贺允妩闻言,心口一跳。
落昭阳忙道:「公主很喜欢孩子,我在揽月堂閒得无事,不如就让公主多住些日子。」
皇后未生疑,点首走出去。
贺允妩机灵道:「我送送母后。」
落昭阳直鬆了一口,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嘟几声灌了下去。
幕泽玺笑了一声,被她抬眸瞪了一眼,「你还敢笑...」
她一把将幕泽玺拉坐在下来,「来...好好想想名字!」
幕泽玺仔细想了半天,也就想着一个好名字。
落昭阳咬唇屏息着,忽地灵机一动,「你姓贺...干脆孩子就叫贺礼算了。」
她粲然笑着,幕泽玺一脸黑线,整张脸都仿佛在说。
媳妇...你是认真的吗?
贺允妩听见两人交谈,笑着进屋,「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落昭阳一听,喜笑颜开。
「对啊!这名字该你来起才是。」
贺允妩眼眸微动,「便叫望舒如何?」
落昭阳觉得名字朗朗上口即可,她念着,「贺望舒...贺望舒....」
幕泽玺低低轻喃,「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是个好名字...」
贺允妩言笑晏晏,过了须臾,眸色又黯淡了些许,她低道:「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怪我...」
落昭阳笑了笑,劝慰了她几句,便送她回了自己屋中。
她一边给自己铺着被褥,一边旁敲侧击地絮絮叨叨问道:「你说方才皇后娘娘的意思是什么?是想让你替陛下远去行祭祀之礼....」
「按我说...这活可是个抢手的,历代都是太子以及帝王才能去,贺承衡此番肯定也眼红,指不定又生什么事呢?你也该上上心。」
这系统如今有个天大Bug,她完全看不见任何标籤,更无提示,没了金手指的女主,那相当于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若幕泽玺这个反派男配再不争气些,岂不是完蛋了。
她这小嘴喋喋不休说个没停,幕泽玺笑着轻着步伐朝她走近。
修长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肢,落昭阳吓了一跳。
刚一转身,唇被人覆上,余下的话被淹没。
她顿时全身一软,跌落在床榻上。
好半晌,唇上的温热才抽离,落昭阳似溺水之人,不停地大喘着气。
橘黄色的微光打在她脸颊上,空气中满是温情。
幕泽玺笑了笑,将她搂在怀中。
「昭阳...我第一次发现,你话好多...」
落昭阳一听,小拳头捶在他胸口上,从他身上冒出个头出来,「你现在是嫌弃我了?」
她两手叉腰,装成凶神恶煞的模样,鼓起一张小脸瞪着他。
放在幕泽玺的眼中确实别样的韵味,实在诱人得很。
「岂敢...」他低低说出声,半眯着眼眸看着她,他眼睛中的想法太过露骨。
落昭阳心口直撞,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她别过脸,不去看他。
「夜深了,你还回你的清苑了....」她支支吾吾道。
夜色浓厚,清风透过窗棂簌簌吹了进来,落昭阳话闭,身上不由凉意涌起,她下意识地抖了抖香肩。
他长臂一伸展,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你在这里...我怎么会去别的地方...」
落昭阳倒在他宽厚坚挺的胸膛上,羞得面上通红。
手更有些不知该往何处放,一垂下放,竟不知碰到了什么灼热的物体。
幕泽玺一把按住她的不安份的手,放置在唇边轻吻,「好了...别再勾我的火,不然我真该受不住了。」
落昭阳一脸无辜,羞得埋在他的胸膛,低低道:「我没有....」
幕泽玺长长地低笑一声。
翌日,落昭阳醒来时,幕泽玺已经不在。
她望着天边刚亮起的晨曦,伸了懒腰,唤了清婉一声。
清婉捧着水进屋,「姑娘...今日这样早起,可是爷不在,姑娘不习惯。」
落昭阳抬眸挖了她一眼,恶狠狠道:「你个死丫头,现如今连我的玩笑话也敢开了不是。」
她拿着琉璃梳,梳着发梢,想起昨天夜里皇后娘娘吩咐的事,忙问道:「太子爷是去上早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