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虚弱的笑,「你的意思是说,你终于肯原谅我了,想要继续跟我在一起了?」
明代瞪了瞪眼,这人,这人怎么能如此无耻?
竟然拿这种事来逼迫他?
明代冷道,「你想死是你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係?这颗心就算你挖出来我也不会要的,最多就是拿出去餵狗。」
周延苦笑,「挖出来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对这颗心是你的自由,就算是拿去餵狗,也没关係,你开心就好。」
周延的嘴角开始往外溢血,从他手指插进胸口的方向,明代好似看到了那颗鲜红的心臟。
明代心尖一跳。
狠还是周延狠,这就是个狠人啊。
「行行行,怕了你了,快住手吧。」
明代拉过周延的手,赶紧用床单给他捂住了冒血的五个血洞。
明代脸色也有些苍白,与此同时他感觉心口一阵窒息。
突然就有些难受。
「代代,你在找什么?」
明代忙问,「我手机呢?当然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啊,你这个样子,真是不要命了?」
周延却握住了明代的手,「不用的,我没事,如果你不想我死,我可以活着的,我还可以继续活到你厌倦我的那一天。」
明代,「...」
突然就有种被套路了的错觉。
「你都这样了,真不用去医院?」
那血都快要染红了半张床了。
「不用,我不是普通人,你难道忘了?即使是在这个现代世界,我的身体依旧异于常人。」
周延当着明代的面儿在自己胸口按了按,明代觉得周延可能是运转了什么功法,他鲜血淋漓的狰狞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只不过周延的脸依旧苍白。
毕竟是流了这么多的血呢。
「代代是在心疼我么?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明代炸毛了,「放屁,我是怕你死在老子床上,到时候警察来了,老子不好解释。」
「是么?」
周延笑笑,也不拆穿明代,就这么就着二人相连的姿势抱住了明代。
「代代,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推开我,也不要去找其他男人好吗?如果你想,你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可以满足你的,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毕竟昨晚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明代突然就张口结舌,这话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周延吗?
明天连续两天没去公司。
唐鑫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时,明代只含混道自己需要休息两天,剩下的唐鑫就没再多问了,老闆的事情,他这个做秘书的也不好多问,他最大的作用就是兢兢业业的上班,替老闆守护好公司。
明代躺在床上恨恨的瞪着周延。
「周延,我衣服呢?」
周延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若是让周延的那一帮下属看到周延这个笑容,一定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周延什么时候对人这么笑过?
「乖,我做了饭,先吃饭吧。」
明代试探着起身,就发现自己腰酸腿软,他在心里将周延骂了个底朝天,面上却不显。
让他承认他被周延欺负的双腿直打摆子,这怎么能行?
他男人的面子不允许。
周延也不戳穿吧,「昨晚我们两个奋战了一个晚上,今天又是一个上午,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乖,吃点吧,尝尝我的手艺。」
周延不提这茬还好,他一提这茬明代的脸比锅底还黑。
这会儿明代坐在满是二人体味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床单,床单被他拉到腰上,双手死死的攥着,露出赤裸的布满各种暧昧痕迹的漂亮性感上半身。
周延看的目光一暗,忙错开眼,他怕自己忍不住,兽、性、大发,到时候明代恼了他,再也不让他碰,可怎么是好?
于是周延只能暗暗忍耐着,偏偏床上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何种风情。
明代气急败坏,「我的衣服你扔哪儿去了?」
刚才明代抖着腿下去转了一圈,就是没发现自己的衣服。
周延漫不经心道,「哦,昨晚我们两个太疯狂了,你的衣服都被撕裂了,我今天中午起来收拾卫生的时候顺带就扔进了垃圾桶。」
明代深吸了一口气,「那把你的衣服拿给我穿。」
周延有些为难,他隐晦的看了一眼床上气的浑身发抖的明代。
「我的衣服对你来说了似乎大了一个码,你确定要穿?」
周延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有人说过,女朋友都喜欢穿男朋友的衣服,是这样的吧?」
明代将一个枕头扔到周延身上,怒不可遏,「老子是男的,再说了,老子也不喜欢你。」
周延无奈的捡起枕头,有些委屈。
「我知道你是男的,男的就不能有男朋友了?你是我男朋友行了吧?我柜子里有衣服,你要实在想穿,就去捡你喜欢的穿呗。」
明代,「...」
周延的话让他浑身都不得劲儿,怎么说的就这么的让人误会呢。
明代抓了抓头髮,努力忍着身上的不适,他勉强维持着自己的体面去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