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盒子里,放了一对金色的袖扣。
「我今天逛街的时候,感觉这个很适合你,」纪瑞说着,把其中一隻翻过来给他看细节,「这下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元宝,招财进宝日进斗金,多吉利。」
「……以后少跟李亦骋玩。」学什么不好,学他那些封建迷信。
纪瑞被训了也不介意,伸着脑袋把他袖子上的那对给解了,把自己买的换了上去。谢渊靠着座椅懒得拒绝,只是在她换的时候幽幽提醒:「我那对应该比你的贵。」
「心意无价,小叔叔你要谈钱可就俗了。」纪瑞给他换好了,又把旧的那对装进盒子里放好。
光影之中,谢渊的袖口笔挺,金色的袖扣泛着亮亮的光泽,仿佛河面上太阳晒出的波光。
纪瑞跟着小叔叔上了一天班之后,接下来好几天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再没有提过要跟他出门的事,谢渊对此不置可否,倒是管家心生好奇,还特意来问她为什么不出去了。
「我怕再遇上李叔,他要是因为我跟小叔叔打起来就不好了。」纪瑞卡嚓卡嚓,一时有些忧愁,「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红颜祸水。」
管家看着穿着睡衣嗑瓜子的小姑娘,心想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所偏差。
「对了,」纪瑞想起什么,唤回了管家出走的神志,「我以前都不知道李叔和小叔叔认识,现在么……感觉他们俩还挺熟,听李叔的意思,小叔叔是不是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怎么可能!少爷温暖又善良,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人的事!」管家想也不想地反驳。
纪瑞:「……」
两人四目相对,管家坚定的眼神好像要入党。
纪瑞咳了一声,觉得他好像对小叔叔的定位有点偏差。
「不过他们俩从小学就一个班,以前关係确实很好,谢家出事后,李少也没少帮忙,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俩人突然闹掰了,」管家嘆了声气,也抓了一把瓜子,「估计是李少干了什么事,惹少爷不高兴了。」
纪瑞无言以对,只能在他看过来寻求认同时强行转移话题:「……总之我最近是不打算出门了,伯伯你不是想在花园里种点青菜吗?要不我来帮你吧。」
管家闻言笑了:「你除了会捣乱还会干什么,老老实实待着吧。」
说罢,他又想起什么,「你要实在閒得无聊,就多去厨房转转,厨师已经买好了这周日家宴要用的食材,你要是有喜欢的可以让他提前给你做。」
纪瑞一顿:「什么家宴?谢家不就只剩小叔叔自己……哦现在还有我,我来陪他了。」
「就是几个不怎么重要的亲戚,吃完饭就走了,你到时候要是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吃,就提前出去躲清静,到晚上再回来。」管家似乎很不喜欢那些人,提起来就忍不住皱眉。
纪瑞纳罕:「都是些什么亲戚啊?」
「少爷的大伯一家。」
「小叔叔的大伯?小叔叔的爸爸不是独吗?他从哪又冒出个大伯……」纪瑞倒吸一口冷气,「难道是私生……」
「想什么呢,又不是少爷的亲大伯,」管家失笑,「严格来说这人是老爷子堂兄弟的儿子,我们老爷子顾念亲情,每个月的月中和月末都会邀请他们来家里吃饭,慢慢的也就成谢家传统了,从前先生还在的时候,都是他来招待,他那次车祸离世以后,每月两次的家宴就由少爷负责了。」
「懂了,就像每个月一次的原始股东大会一样,谢家独特的人文关怀。」纪瑞恍然。
管家点头:「差不多。」
「所以管家伯伯是不喜欢这个老传统,才会连带着那些人也不喜欢。」纪瑞继续道。
「我不喜欢他们,跟什么老传统可没关係,」管家冷笑,「实在是这家人太差劲,老爷子和先生管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会巴结,结果谢家一出事,他们非但不帮忙,还妄图以亲戚的名义接管少爷和集团,幸好他们不是直系血亲,少爷也已经年满十六,法律上有足够的自主权,那家人这才没得逞。」
「……都这样了,小叔叔还让他们来家里吃饭?」纪瑞震惊。
管家面露惆怅:「所以说少爷太心软呢,他们上门求求情,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其实想想也是,他还是个孩子呢,渴望有亲人一起吃饭也是正常。」
纪瑞:「……」伯伯你相信我,别人可能正常,但他绝对不正常。
「阿嚏!」
正给谢渊递资料的蒋格突然打了个喷嚏。
谢渊立刻收回手,默默戴上口罩。
……死资本家。蒋格微笑:「谢总放心,我没感冒,也不会传染。」
谢渊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给你一天假,好透了再回来。」
「我真没事……」
「带薪。」
「谢谢谢总。」蒋格资料一放,扭头就走。
第10章
转眼就到了周日,上午十点半,一辆豪车缓缓驶入谢家大宅,停在了院子里的客人专用车位上。
车门打开,一个戴墨镜的黄毛从车上下来,看到院子里扫地的女生后吹了一声口哨:「谢渊艷福不浅啊,找的保洁都这么漂亮。」
「你那张嘴能不能少胡说八道,真想拿针给你缝上。」紧接着下来的是烫了大波浪的美女,听到他的话顿时皱紧眉头。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