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帝惊呆了,「小兔崽子真的这么说的?」
「可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大啊,臣妾这一颗心啊凉透了。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难道就养出个和尚来?」
皇帝:……
「当年玄儿病亡之后,我把小九养在身边,亏得他在我才能撑过那段日子。我好好的儿子,虽然脾气不好可是多孝顺的孩子啊。如今为了个女子跪了三天御书房死不悔改,如今又要嚷着不同意这婚事就当和尚。我以为他跟人家姑娘两情相悦,今儿个一问,才知道是他自己单相思,人家姑娘根本没这个意思。丢死人了啊,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儿子,我没脸见陛下了。」
第四百零四章 :皇后娘娘是戏精
皇后你说什么?单相思?傅家那姑娘没看上朕的儿子?」
皇后捏着帕子擦擦眼角的泪珠,「人家姑娘说了自己出身低微不敢高攀,这不就是没看上吗?这要是看上了,就跟小九似的要死要活的,能不同意?」
皇帝的脸都绿了。
他们家不同意是一回事儿,儿子被嫌弃是另一回事儿!
皇帝就是爱双标怎么了?
皇后眼角瞅着皇帝乌黑的脸,哭的更悲伤了,「你说说,你看不上我儿子,先前救一回是因为凑巧,这次小九在云州出事,傅家那姑娘连夜就赶往了云州。听小九说前前后后花了近五十万两银子买消息打听他的下落,在海上漂了好几天。
一个姑娘家扮了男装就敢隻身往水匪窝里闯,我听着都觉得心惊胆战。你说小九那孩子多善良啊,知道了这些那心啊还由他自己?
傅家这姑娘着实可恶,既然不想嫁我儿子,做什么这么拼命救他?真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别说小九,换了谁那也是恨不能以身相许啊。」
皇帝怒目瞪着皇后,以身相许是这么用的吗?
但是看着皇后哭的悲悲戚戚,皇帝知道她真伤心了,也不好说重话,哼了一声说道:「朕不鬆口,看他能如何。」
「是,全靠皇上了,您千万不能鬆口。臣妾给小九挑了那么多的闺秀,哪一个不比傅家那姑娘强啊。」皇后立刻坚定的说道。
皇帝闻言皱皱眉头,「傅家姑娘也不是全无是处。」
先头奉给朝廷一座铁矿,后来又发现有人在三连山私下炼铁,而且还助潞阳府知府抗雪灾。
现在想想小小年纪倒是有大担当,别人家的姑娘还在父母怀里撒欢,傅元令已经是傅家的掌家人了。
「她再好那也是商户家里养大的,又奔走在外行商,要是真的做了皇子妃,难道还要继续经商不成?岂不是成了笑话。反正臣妾不同意,臣妾管不住小九了,全靠陛下了。」
「你不管谁管?小九最听你的话。」皇帝道。
「是啊,平常母后最好,遇到媳妇全往后靠,臣妾这命苦啊。」
皇帝头疼不已,看着皇后说道:「你也别难过了,过个几日,小九冷静下来知道让你伤心了,指不定就回心转意了。」
皇后拿着帕子捂着脸轻声哽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帝嘆气,这叫什么事儿。
等皇帝一走,皇后将帕子从脸上揭下来,哪里还有半滴眼泪。
「舒和,赶紧给本宫端碗茶来。」皇后这一通演戏嗓子都哑了。
舒和忙兑好了茶汤递到皇后娘娘手上,轻声说道:「您这是何苦呢?您要是真不同意,九皇子不会让您伤心的。」
皇后一碗茶灌下去,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缓口气才对着舒和说道:「小九有句话说得对,娶个媳妇是要日夜对着的人,一辈子的时间那么长,两看相厌不如两厢情愿。」
「那您……」舒和不解的问道。
「我要是痛快的帮着小九,皇上疑心重,肯定更生气。我比皇上更生气,更难受,更悲痛,皇上心里就舒坦了。小九这婚事就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看他的运气吧。」
第四百零五章 :委曲求全
宫里热闹的如同开了花,傅元令完全不知,找了个好日子回西城傅宅见管事。
傅大老爷这边管起了平宁伯府的产业,石氏自然是不愿意的,去太夫人跟前哭了一通。
太夫人现在看着石氏也有点头疼,听着她的话,就问她,「以你的意思府里的事情谁管起来?让老二去管?他现在是伯爷,丢不起这个人。」
「媳妇也不是不能管……」石氏看着太夫人说道。
太夫人淡淡的说道:「这可不是管着后宅中馈,像是上回的生意要去云州,你管起来,你能随意出门做生意?你担得起来?」
石氏笑着说道:「我帮着把家里管起来,外头的事儿不是有令姐儿吗?傅家反正做生意,让她搭一把府里的事儿不过是顺便,这还能难倒她?」
太夫人看着石氏,想起之前傅元令跟她说的话,竟是全让她说准了。
怪不得令姐儿一口咬定把府里跟傅家的生意清算明白,现在生意刚开始做,石氏这就惦记上了?
太夫人耷拉着眼皮,慢条斯理的说道:「府里的生意老太爷说了各方凑份子,将来照着份子钱分红利。我记得二房总共拿出两万两,是不是?」
石氏脸上的笑容一僵,「您知道伯爷开销比较大,今日买字画,明日买古董,手里头比较紧。」
太夫人点点头,「四房五房是一样的,各出了三万两,我听说她们房里的几个姨娘都凑了钱,难得齐心合力这也是好事儿。三房你弟妹那里把自己嫁妆里的一处陪嫁宅子卖了,前后凑了八万两。老大家的没什么钱,加上宪哥的俸禄,贞哥儿托人送回来的孝敬银子,自己回娘家借了一笔,又把陪嫁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