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算是小事。」乔大太太气得不轻,「安易本是要过来的,但是我打发他去官府打听消息去了,你且放心,这事儿伯母不会看着不管的。」
傅元令看着乔大太太,实在是很难理解她怎么对自己这样好,说是跟母亲有旧,再加上自家对乔安易的恩情,但是也不值得乔家为了自己跟平宁伯府对上。
商户虽有钱,但是在权势面前还是矮了一头。
尤其是乔家这样的大商户,在上京经商,更是要小心翼翼才对。
「伯母,您不用担心,我心里有主张。」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遇上这种事情也是难为了。」乔大太太心里只是怜惜,再怎么逞强到底是个小姑娘,「别怕,伯母在上京也有几个朋友,会帮你打听清楚的,要是那平宁伯府真是欺你孤女谋夺家财,这事儿可不是他们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伯母……」
「安心,伯母心里有数。」
傅元令满口的话都说不出来,顿时哭笑不得。
梦中见多了尔虞我诈卑鄙无耻的傅家人,现在再看着乔家母女,心里难得暖暖的。
乔大太太看着傅元令的神色,自嘲一笑,「说实话,我这样说也未必能帮上大忙,毕竟平宁伯府虽然是落魄的侯爵,但是我们商户是不敢比的。但是有些较量未必要摆在明面上,所以我们也未必没有机会。」
傅元令瞪大眼睛按着乔大太太,真是太意外太吃惊了,没想到她这么坦诚,这就相当难得了。
「伯母,您这样说我真是心有愧疚。」傅元令苦笑一声,「我跟您说实话吧,平宁伯的确是我父亲。」
乔大太太:……
乔尔玉:……
「这……怎么回事儿?」乔大太太有点懵了。
第七十八章 :打什么哑谜
傅元令原是没想说,毕竟她跟乔大太太也的确是算不上很亲近,但是没想到今天她的作为,着实让她有些吃惊。
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要隐瞒,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也太虚伪了。
纵然她被人伤了千百遍,但是做人的底线依旧在。
定定神,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说,梦中发生的事情她当然不能据实已告,但是却以自己暗中令人调查为由,以自己猜测为主,再加上傅嘉琰那个渣爹居然要以外室女接自己回家一事告之。
就算这样,乔大太太也已经气的面色无黑,「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平宁伯可真是……」
禽兽不如!
这句话却不好出口,那人再不好,也是元令的生父!
压下这口闷气,又想想今日窦妈妈的所为,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里头的关窍。
再看着傅元令真是又喜欢又心疼,小小年纪却要自己这般筹谋,就连出身都要花费无数心力为自己正名。
亏得她还能这样自持镇定,若是换做别的女娃娃,只怕早已经吓得六神无力,亦或者被平宁伯府把人哄走了。
「平宁伯府还是要回去的,只是我不能顶着外室女的名头回去,我母亲正大光明嫁给他,我不能让她蒙羞。」傅元令正色道。
「应该的,你母亲一向高傲,若是知道你被人这样作践,心里不定怎么心痛。」乔大太太看着傅元令,思衬一番,这才又开口,「只是今日这样打了平宁伯府的脸面,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傅元令轻轻摇头,梦中他们接了自己回平宁伯府,自己也没认下外室女的名头,他们也只是没对外承认自己嫡女的身份,就这样蒙混过去。
她之所以忍耐下来,也是因为头顶上不是顶着外室女的名头,虽然……她也没坚定不移为自己正名嫡女的身份。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那混帐生父太会演了,而她也太傻了。
只是,现如今她却不会重蹈梦中覆辙,该是她的,她会坚持到底。
若是平宁伯府不认,她就不认这门亲。
反正缺银子的不是她,着急的也不是她。
「不怕。」傅元令浅浅一笑,「这头顶上还有王法二字,若是他们以势逼我,大不了我就去滚钉板敲登闻鼓,让天下人看看平宁伯府的德行。」
乔大太太:……
乔尔玉:……
乔尔玉真是太佩服了,她真是想都不敢想,看着傅元令说道:「元令姐姐,你可真厉害。」
「这就是两败俱伤了,不值得,咱们再想别的法子。」
「您说的是,还没到那一步,我也不会做傻事。」她的命比什么都宝贵,她怎么会轻易轻生。
她要好好地活着,风风光光的活着,让那些黑暗中的无耻之辈抓心挠肝,日夜难眠。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乔大太太看着傅元令就知道她肯定有打算。
傅元令就道:「等,等平宁伯府熬不住来找我。」
乔大太太浑然不解,等晚上回去跟儿子一说,乔安易却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对着母亲说道:「的确是不急,等就是。」「
一个两个的打什么哑谜。」乔大太太气的打了儿子一下。
第七十九章 :这就很难得了
晚上用了晚饭,傅元令正捧着本书再看,就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传进来,抬头,就看到元信掀起帘子进来了,她不由纳罕道:「怎么了?」
「姑娘,那齐九公子来了,说是要见您,见不到就不走,哪有这样赖皮的。」元信气呼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