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方雅卿不到十点就睡了,她睡的迷迷糊糊时,听到外面有动静,但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没有睡来。
忽然间,卧室的门被推开,她一下子给醒了,翻身坐了起来。
季绍衡站在门口:「抱歉,把你吵醒了。」
「没事。」方雅卿愣愣地看着他,脑袋还有些不清醒,脱口而出道,「你怎么过来了?」
她的这句话里明显带着不欢迎,季绍衡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的地方,我不能来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方雅卿见他不高兴了,赶紧解释,「你过来的时候,也没告诉我的一声,我没等你就睡了。」
季绍衡一边解衬衣扣子,一边进入房间,房间里只开着床头前的一盏夜眠灯,所以有些昏暗,他脸上不高兴的神色显得有些阴郁。
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过来,而今天又是这么晚才来,意思显而易见。
上一次的方法肯定是不能用了。
方雅卿低着头,在脑海里努力的想办法。
季绍衡脱了上衣,准备去洗澡,不经意的瞥见她一脸纠结的神色,丹凤眼微微一眯。
他将衬衣扔在沙发上,步伐沉慢的走到她的跟前:「是有什么事对我说吗?」
方雅卿心头一凛,咬唇摇头:「没有。」
她的身上穿着丝薄的睡衣,季绍衡居高临下的姿势,可以看到她里面的一切。
他的喉咙一紧,上下滚动了一下,想到了她细腻的肌肤和身上的熏衣草沐浴露香。
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光变了,方雅卿咯噔了一下,暗叫不好。
她还没想到藉口,季绍衡就将她压倒在床上。
在季绍衡快要亲下来时,她两手推着他的胸膛:「我今天不舒服。」
季绍衡冷凉的勾唇,眼底没有温度:「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不舒服?」
听出他话里的恼意,方雅卿说道:「是有些头痛。」
「那不影响。」说着,他又要亲下来。
方雅卿偏头避开,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今晚不太想……」
季绍衡一把捏住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他漆黑的眼睛里冰凉如水。
「不想?」这两个字,他几乎是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
「我有些不舒服,所以……」眼见季绍衡的脸色越来越冷,可她不得不拒绝他,她硬着头皮把下面的话说完,「下次吧。」
季绍衡的脸上带着阴沉沉的怒意,咬牙切齿的语气森寒阴鸷:「如果我今天非要呢?」
她咬着泛白唇:「我可以用别的方法。」
季绍衡冷笑了一下,鬆开捏着她下颌的手,解开了皮带:「这是你自己说的!」
……
两个小时后,季绍衡离开,摔门的声音响震耳欲聋。
方雅卿衝进洗手间,趴在水池上干呕起来,像是将胆汁都吐出来,可又没有吐出什么东西。
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她的手指紧紧的抠着水池边沿,有两根指甲被抓断掀翻,血丝渗了出来,可她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干呕了一阵后,她拘起一捧水漱了口,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她,眼眶泛红,有泪水从眼角滑掉了下来,流淌过她苍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