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萸忙缩回胳膊,一隻手抚上自己的脸。
「我最近是不是黑了?我好像这段时间都没喝牛奶!」
陆翊修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嘴角,一本正经的点头:「所以你要多喝牛奶,鸡蛋这种东西,还是少吃。」
当他喝了一口闻上去很香的白粥时,喉咙里像是被卡着了一样,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就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喝的粥,而且里面不仅放了盐,还放了很多糖。
如果他味觉没出错的话,里面还放了白胡椒粉,味精等放进粥里后就看不出颜色的调味料。
他猜想,萧千萸一定是把厨房所有看起来长的像盐的调料都丢进了粥锅里。
要不然,这味道怎么就那么的怪异?
「那我就喝一杯牛奶,一碗粥吧!」
萧千萸说着,就在面前的碗里舀了一勺粥正要往嘴里送。
陆翊修一惊,把嘴里的粥狠狠的一咽,也不管嘴里是什么怪味有多难受。
他轻轻的从萧千萸手里拿过勺子放进她面前的粥碗里,然后端到自己面前。
「牛奶配麵包最合适了,等着,我去烤几片麵包来。」
萧千萸眼看着陆翊修走向厨房,她整个人都懵了。
感觉今天早上的陆翊修有些怪怪的。
之前每天早上吃的早餐,她不都是这样吃的吗?
难道一定要吃麵包和牛奶吗?
难道一夜之间,她的皮肤变差了很多吗?
去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发觉自己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萧千萸就更纳闷了。
等她回到餐桌前,麵包已经烤好了。
「怎么了包子,不高兴了?」
陆翊修把烤好的麵包片放在萧千萸面前,示意她可以吃了。
看着她垮着小脸,一副恹恹的模样儿,忙低头去看桌上的早餐。
看着还是和他走时一样没动过的早餐,他轻轻的舒了口气。
还好她没吃,要不然,他等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他一定要交待李婶她们,今后不许萧千萸再去厨房。
萧千萸拿了一片麵包放进嘴里,索然无味的嚼了几下,看向陆翊修:「我没什么,就是今天突然就不想去学校上课了。」
「不想去就不要去,我会和小七打声招呼。」
萧千萸嗯了一声,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糟了,她家亲戚又来了。
幸好刚刚说不去学校了。
不过,她好像又忘记买小天使了。
「包子,是不是哪不舒服?」
难道是昨天昏倒的后遗症?
陆翊修早餐也不吃了,丢下手中的筷子,抱起还在神游的萧千萸就往外走。
「去,去哪啊?」
萧千萸茫然的看着一脸紧张的陆翊修。
「去医院。」
切萧千萸更茫然了。
「去医院做什么?我又没生病?」
「没生病吗?那你怎么脸色突然就很差了?」
低头看着怀里小脸邹成一团的萧千萸,大步朝车库走去。
「不是生病,不用去医院。」
萧千萸对上陆翊修的眸子,脸不由红了一下。
她压低了声音,糯糯的说:「就是,那个,来了。」
「哪个来了?」
陆翊修一脸的莫名。
谁来了会让萧千萸变了脸?
难道是萧莫笙来了?
「哎呀你别问了,就是我家亲戚来了嘛!」
萧千萸捂住红透了的脸跑出了餐厅。
「亲戚来了?真的是萧莫笙来了?」
陆翊修一惊,连忙跟了出去。
等他到了大厅,没见着萧千萸的影子,连忙问楼上的秋婶:「看到少夫人了吗?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正拿着小天使要往楼下走的秋婶,憋着笑指了指下面的洗手间。
「少夫人在那里呢!我给她送点东西。」
陆翊修的视线往她手中的小天使一扫,顿时不自在的闪了一下眸子。
「我去给她熬点儿红糖水,一会儿她出来,让她先去楼上房间躺着。」
他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没看到秋婶促狭的笑意。
等陆翊修熬好红糖水正要端上楼时,林泉带着费洛塔和紫兮刚好回来。
「阿修,端的什么好吃的?」
刚一进门,林泉就像是发一了新大陆一样,往陆翊修身边跑了过来。
陆翊修把手里的碗往上举了一下,睨了他一眼:「你先带着费洛塔医生去书房等着。」
他说着朝费洛塔点了一下头,在林泉哀怨的目光下,上了楼。
「秋婶,阿修拿的什么好东西?竟然不给我看一下。」
林泉郁闷的撇了撇嘴。
「泉少,您误会了,那是少爷给少夫人熬的红糖水。」
秋婶差点没笑死。
「哦哦,红?红糖水?我的天啊!阿修他这是,变成居家暖男了?」
林泉夸张的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泉少,您还是快把这位先生带去少爷的书房吧!」
秋婶失笑着摇了摇头,又看向紫兮:「紫兮呀,今天少夫人不去学校上学,你是去学校还是留在家里啊?」
紫兮往楼上看了一眼摇头,言简意骇的说:「留家里!」
他说完就往他的房间走去。
林泉斜视了他一眼:「真是个闷葫芦。一路上怎么逗都不会笑,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真不知道少夫人从哪找来的奇葩。」
秋婶做了个嘘的手势,提醒林泉:「少爷和少夫人都在上面呢,您这么大声,少夫人是会听到的。」
林泉连忙紧抿着唇朝楼上的房间看了一眼,这才带着费洛塔去了楼上的书房。
而陆翊修和萧千萸共同的卧室里。
此时,陆翊修正一口一口的餵萧千萸喝红糖水。
萧千萸却是很痛苦的捏着鼻子,像是在喝毒药一样,一脸的痛苦。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