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承凑到她耳侧,「没骗你,这是半个月前派去的人,今天才来消息。」
罗少知不信,想挣扎,又怕碰着他手上的伤,几番动作下来把自己乱出一身的汗,位置却没半点移动。
她泄了力,瞪着文承喘息道:「你要是骗我……」
文承立刻接话:「我要是骗你,就天打雷劈,毒发不得好死。」
罗少知眼瞳一缩,猛地捂住他的嘴,「你疯了!说什么胡话!」
文承低笑,在她耳垂边轻轻碰了下,亲昵道:「你既生气,就该说些重话,要不怎么解恨?」
「……」这疯子真是不要命了。
罗少知找准位置,仰头在文承脖子上恨恨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
文承浑身一僵,眼神变暗,鼻息乱了,「做什么?」
「罚你!」罗少知气闷。
文承用指尖压住脖颈间的刺痛处,感受到几点硌指的不平,罗少知咬他是下了力气的。
「你下次要做什么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罗少知躺在他身下,气急败坏,「方才那探子说什么,要劫持大皇子?你哪儿来这么大的本事和胆子!」
她说了什么,文承只听进去一半,剩下的一半注意力都在她湿红的唇瓣上。
罗少知被火气冲头,没注意到文承神色不对,动怒质问:「你还做了什么?劫持完呢,逼他弹劾二皇子,还是干脆直接把他给杀了?」
文承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深。
「你知道谋害皇子是什么罪吗?罪同弒君,一百个脑袋也禁不起砍,你就是这么找死的……说话!」
罗少知以为文承在装哑巴,气得还想再咬他一口,这回文承很快躲开了,立刻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冷声警告道:「别动!」
罗少知心头一跳,难以置信:「你凶我?」
……不知死活。
文承语气轻了些,压抑道:「我没打算将大皇子如何,你安分点。」
「你闯的事,怪我不安分?你还讲不讲道理——」
文承将腰腹克制地压了下,警告意味十足。
罗少知瞬间哑巴了。
「……」
罗少知脸红得像近晚时分的云霞。
她头一次在文承身上发现情动的变化,手足无措,抓着文承衣袖的两隻手硬得不知道该放哪儿才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石化了,整个人好似一颗被滚进烈火的石头。
文承不愿轻待罗少知,见她终于安分了立刻撤身,屈膝坐到一侧。
回想起自己刚才昏了头而做出的下流动作,文承想砍了自己。
罗少知撑起上身,烫着脸,不敢看他。
少顷,文承压下身体里翻涌的欲潮,冷然道:「吓到了?」
罗少知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怎么用这副语气说话?」
文承闭眼,喉间发紧,「怕吓到你。」
罗少知咽了咽口水,心道你这样说话才吓人好不好。
「你、你没事吧?」
好明知故问的一句话。
文承掀开眼帘,呼吸渐渐平稳,「没事。」
罗少知往他手上看,「伤口呢?」
伤口也还好着。
一左一右凌乱地坐着,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过去好半天,罗少知含含糊糊地问:「你怎么,突然就……」
文承不愿做解释。
罗少知看到他脖颈间醒目的齿痕,迟一步反应过来,「是因为我咬了你一下?」
文承默然。
罗少知讷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这么,这么……」
这么,敏感。
文承深吸了一口气,下了榻,倒案边倒了杯凉茶灌下去,背对着罗少知。
罗少知窘迫极了。
活了二十年从未碰见过这种尴尬场面,怎么办,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文承看上去好像很自闭,要不要说几句话安慰他一下?
「那个……」罗少知笨拙地开口。
一杯凉茶下去,文承缓过来了,听到动静沉着地回过身,微微颔首。
罗少知跪坐在榻上,头髮和衣裳有些乱,脸颊上覆着红云,张了张嘴,「你身体,还挺好……哈哈。」
哈哈。
文承:「……」
罗少知在文承恨不得生吃了她的视线下缓缓低头,「……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文承重重地将茶杯放下。
罗少知听着那「砰」的一声,肩背随之一颤。
文承面无表情,「你还不回去?」
罗少知连忙从榻上下来,拍着衣袖发誓:「我这就走!」
「等等。」文承叫住她。
罗少知停下来。
文承抬手将她额角的乱发理好,倒了杯茶给她,「等会儿再出去。」
罗少知懵然接过茶杯。
文承冷静道:「你脸太红了,下人会误会。」
罗少知就又在侯府多留了半个时辰。
成婚之日越来越近,吴国公府忙开了,罗少知回府时赶上木匠上门,一问干嘛,飞飞道是来送桃木箱子的。
罗少知纳闷:「什么桃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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