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杉将头埋在她的颈侧,没忍住笑了一声,「小荷我没有要做的意思,我只是单纯想要亲亲你。」
周听荷本来就有些脸红了,听沈栩杉那么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辩解,她现在表情更局促了。
她挣脱开沈栩杉的怀抱,一把推开他还想凑过来的脸,「我要睡觉了!」随后她飞快地往外面的方向跑。
沈栩杉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关了灯跟着周听荷走了出去。
周听荷以为他今天不会那么粘人了,特别是今晚沈栩杉情绪有些大起大落的,没想到他跟着躺下来的时候,还非要抱着她。
周听荷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然后绕过他的脖颈,摸到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当她的指尖覆到那块脆弱又独特的皮肤上时,沈栩杉轻轻地喘了一声。
「你好敏感哦。」周听荷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
「小荷我,我忘记贴阻隔贴了,你是闻到了味道吗,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去贴好。」
沈栩杉缩了缩身子,但是周听荷依旧很固执地摸着他腺体上的那块皮肤。
沈栩杉将自己的手按在她的手上,「小荷怎么了,先放开好吗?」
「我不要。」周听荷摸到了腺体那里有几道凸起,应该是之前他留下的伤口。
「之前的伤口你没有处理好吗?」在黑夜中沈栩杉忽然听不出她的语气如何。
「没事的,只是小伤口。」沈栩杉低了低头。
他现在很害怕周听荷提起那天的事情,有时候他也会在半夜或者是发呆的时候想起,即使现在的周听荷愿意接纳他了,但是沈栩杉甚至想像不到那个时候的她心里有多难过。
「不是易感期都快要过去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个气味。」
「因为我喜欢小荷。」沈栩杉很诚实地说着,在生理上,周听荷其实是没有能吸引他释放信息素的能力的,但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喜欢她了,身体总是出于想要吸引她的本能而做出一些反应。
这一切与她是不是Omega完全没有关係,只要沈栩杉的心里一直是爱她的,其他外界所有的东西都不能阻扰他。
「你平时情绪挺稳定的,易感期的时候不要再随便发疯了。」周听荷停下她正在戳那块肌肤的动作,但是语气有些严肃。
沈栩杉只要不是在处理和她感情方面的问题,他的情绪向来很稳定,很多问题对于他来说甚至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有和周听荷有关的所有事情,能引起他情绪的失控。
「小荷是在心疼我吗?」沈栩杉明知故问。
低着头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因为她没有信息素,他们也没法进行标记行为,所以嗅入她身上气味是沈栩杉易感期中自我安抚的一种行为。
「是啊是啊心疼你个笨蛋。」周听荷不是很好脾气地说道。
即使她用着这种语气来回復沈栩杉,沈栩杉也嗯开心,开心得将脑袋扎到她的怀里蹭了蹭。
他今晚的睡领口也比较松,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将腺体完全的裸露在外界中,他扯着周听荷的手重新摸到腺体上的位置,问她,「小荷能咬我这里吗?」
「这都大半夜准备睡觉了你……」她话还没说完,沈栩杉就非常自觉地转身背对着她,而他后劲的皮肤也完全展现在她的眼前。
沈栩杉躺在床上甚至还微微扭了扭自己的身躯,「小荷求求你了。」
周听荷咽了咽唾沫,有时候沈栩杉在她眼里确实似乎有些美味的样子,有时候她也很想大大地咬他一口。
但是腺体这种敏感的位置,虽然她没有腺体这个器官,但是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腺体是个很隐秘且需要好好保护的器官,就和为了区分雌雄两性的生殖器官一样重要。
而Alpha和Omega能发生的标记行为也和这块皮肤有关係。
「小荷……」沈栩杉不知道她为什么在犹豫,平时她应该都会很快就来哄他,然后亲亲抱抱他的。
周听荷皱了皱眉,但还是将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另外一直手撑在床上,上半身略微抬起,她看了着还带着好了大半伤口的腺体,低下头轻轻地咬了一下。
飘出空气中的信息素气味只有简单的味道,是尝试不到的,只有腺体血管破裂信息素混合着□□从伤口中流出的时候,才能从味觉上体会到其味道。
但是嗅觉也会影响到人类味觉的感知,所以周听荷明明没有尝试到真正意义上的味道,但是她还是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口咖啡一样,有点苦有些涩但是似乎又加了糖。
沈栩杉对她这样轻轻一咬并不满足,之前她下嘴都是有些用力的,他有些失落又带着哀求的语气继续说:「小荷,能不能用力一点,不要怕咬伤我。」
周听荷将随着重力作用垂下挡在她视线的长髮拢起放在肩膀的另一侧。
「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她对他的请求有些不解。
「小荷要是不喜欢,不想咬那就算了。」他的音调很低,听起来又很难过,他最会用这招在她面前卖惨。
周听荷是个极其吃软不吃硬的人,「好吧,就咬一下,咬完我就要睡觉了,不陪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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