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学校长而已,又不是帝国军事学院的校长,他们找找人脉关係,不是动不了。
校长被他们威胁,脸色连变都没变一下。
这场僵持最后终结于一位家长的踢板凳声音中,踢板凳的家长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都没等到校长鬆口,他的耐心已经全部耗尽了。
「我告诉你,谁敢在我孩子的檔案上记下这一笔,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欺凌者的父亲眼神阴沉,死死盯着校长:「你要是容不下我孩子,我可以给他转学,但想在他的檔案上动手脚,我绝不允许。」
这群家长的态度强横,说出来的话更横。
他们横完了之后,还想直接把自家孩子都给带走。
校长看看他们,平静道:「你们带不走,我已经通知了相关工作人员,把孩子给接走了。」
对于校园欺凌者,帝国有专业的教育学校。
「我们是孩子的家长,你敢不通知我们就把我们孩子送走,你信不信,我们可以告你!」
「这位家长,你这话就说错了,谁说我没有通知你?我现在不就在通知你吗?」
校长跟这些人没扯太久,路德维希在后面,把这些人的嘴脸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有这样的家长,家里会出一个欺凌他人的孩子,也一点都不奇怪。
眼看着这群人还想砸了校长办公室,路德维希没再继续坐着,他起身,走了出来。
正闹得厉害的家长,在看见他,脸色都是错愕的。
「陛,陛下。」
路德维希目光冰冷,他跟带头闹的最厉害的一个家长,对视了几秒,随后,语气冷淡的问道:「我家幼崽被你们家孩子欺凌进了医院,你刚才是,要给赔偿?」
「我很好奇,你打算赔偿给我多少?」
路德维希的质问,让「不差钱」的家长,脸色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还在嚣张闹事儿的家长,此刻看着面前的皇帝陛下,心头一阵发寒。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他们踢到了铁板。
「陛下,我会管教好我的孩子,还求您,求您——」
家长中有一个不死心的母亲,想要对着路德维希示弱,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路德维希的眼神给吓得咽了回去。
从学校出来,路德维希去了医院。
而学校里见过他的老师家长,没有一个人敢把他过来的事情对外说出去。
家长们是真的怕了。
在路德维希走后,他们放低了姿态,想尽办法的想求求人,或者是找律师来解决。
但没有什么金牌律师敢来接他们的单子。
家长们焦头烂额着,医院里头,陪着小崽崽输液的艾薇,也在发愁着。
吃糖把牙给吃坏,吃坏了还不告诉家长,硬生生给熬到发烧住院。
艾薇就算是再惯着小崽崽,这次也有点想打小崽崽的屁股。
一共要输三瓶液,在第一瓶输完后,路德维希赶了过来。
路德维希还不知道小崽崽的真实情况,他来时,眉心紧蹙,脑海里还脑补了不少病情。
等到了医院。
路德维希看看守在病床旁边的艾薇,先强行定了定心神,这才问道:「全身检查做过了吗?医生怎么说?宁崽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检查做过了。」
艾薇说到这一茬,眉头皱的更狠了。
她这一皱眉,搅得路德维希心都悬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情况?」
路德维希喉咙紧了紧,低声问道。他在问话的时候,特意握住了艾薇的手,似乎是想给她一些力量。
艾薇幽幽的嘆了口气。
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都要着急了。
眼看着快把路德维希给刺激到淡定不下去了,艾薇幽声开了口:「宁崽没受内伤,不过确实被人推了几下,留了点印子。」
「只是被推几下,怎么可能会晕到?」
「他发烧烧的。」
「怎么会发烧?」
「吃糖把牙给吃坏了,炎症导致的。」
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脑补的什么病情,此刻全都成了泡泡,被艾薇一个个的给戳破。
他悬着的心,一时间一时复杂无比。
「医生检查说,他牙疼好几天了,一直都忍着,结果越忍越严重,才会发烧。」
「怪不得前几天吃饭不怎么积极了。」
路德维希也总算找到了小崽崽前几天少吃饭的原因,他低头,看了看正在输液的小崽崽。
「前阵子不就给他戒糖了么?他哪有弄来的糖?」
「应该是其他小朋友给的。」
艾薇说着,还拿了一把糖出来:「吶,从他口袋里摸出来的。」
路德维希看看糖,又看看闭着眼睛输液的小崽崽,他顶了顶后槽牙,还是没忍住,抬手捏住了小崽崽的脸颊。
「怎么这么气人。」
家长们说了少吃糖,小崽子就是不听。
不听话就算了,有病还敢强撑着,还好这次只是牙疼,如果换了其他的病,这么熬着能熬出来大问题。
「路德维希,我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展希给叫过来?展希要是过来,宁崽少不了要挨顿打。」
「把展希叫过来吧。」
路德维希捏捏小崽崽的包子脸,还有点不解气:「就得让展希收拾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