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可恶,我们长房的事情与他们何干?你若是失礼,与他们又有何用处?」
「当然有,若是我无得无才,爹爹迴转便会与姨母生气,哥哥迴转,便会为我出气,我们与三妹幼弟不是同母,他们更希望我们兄弟姐妹自相厌恶。然而这掌家之权便永远也落不到姨母手中。他们知晓爹爹疼我,但凡我一句话,爹爹便会听。若是我无才无德,便无主意,便会被人挑拨利用,被人当踏脚石,实现他们的目的。」钟锦绣说着,恨意渐渐升腾。
「大哥,这些年外界都传钟锦灵长相甜美,倾国倾城,且琴棋书画样样都精通,为何呢?」
「这些年外界都传,钟家四少爷五少爷学识渊博,将来必定能够封侯拜相,哼,殊不知他们被捧的越高,摔得也越惨。」
「为何你和大哥二十了都不曾有人上门说媒?是因为在这个京城里面,有人刻意传言咱们大房武将出身,不通四书,乃是十足的武夫,有勇无谋。试问京城贵女,自小琴棋书画,哪一个会看上一个什么都不通的武夫呢?不解风情不说,还难以与她们琴瑟和鸣。」
钟琅微微蹙眉,他经常镇守边关,与敌人对决,乃是真刀真枪的,却不曾遇到如此阴险小人,居然在他们在外出生入死的时候,在他们背后捅刀子。
他恨意更盛,咬着牙问:
「是二房三房吗?」
钟锦绣颔首。
她现在还不能告诉他,真正的幕后凶手,乃是她的祖母。
容易打草惊蛇。
钟琅道:「我便知晓他们不安好心,所以刚才那杨家的女子偷偷来寻我的时候,我直接将他给打晕了,送进了客房里。」想设计我,他们也要有这个能力。
客房?
钟锦绣心中一惊,忙问道:「客房?哪一个客房?谁的房间?」
钟琅不知,便道:「不知,就随便寻一个房间,都是男客,管他是谁呢。」
钟锦绣气结,道:「二哥,沈家表哥也在客房里,你.....说你刚才.....」
她可是沈家唯一的儿郎,若是出了事,沈家与钟家怕是要结仇了。
钟琅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刚才只是气闷,随意将她扔进去客房,无论便宜了谁,都绝对让那女子难受。
「怕是现在已经晚了,我都已经出来好长一会了。」
「不会的,里面都是酒鬼,且那女子还晕着,必定不会越轨的。走,咱们快去看看。」
钟琅想说若是沈家表弟又如何,可瞧着妹妹慌张的模样,倒是没讲。
钟锦绣去了客房,只是瞧见他家表哥此刻正站在院子里,对月饮茶。
钟锦绣这才放心了,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种后怕,若是最后眼瞎的是沈家表哥,她宁愿......瞎的是自已。
她的心中却是如此想的。
「表妹,表哥,你们是来与我饮茶的吗?」
钟琅道:「爹爹还没有回来,所以我们想要到门口等一等。」
沈明泽邪魅一笑,道:「大门口距离客房这里,可要拐了好几个弯呢。」
钟琅觉得这位表弟甚是不好对付,水墨白衣衫,穿在他身上,气质脱俗,然那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沉稳大气,是他在外祖身上方才能看得见的,而他就像是一个老者,大智若愚。
「表哥,你是不是来寻找刚才你放在我房间里面惊喜?」
钟琅张了张嘴,随后笑了笑道:「我这不是怕表弟你寂寞吗?怎么享用了吗?」
沈明泽没有回应,而是转向表妹问道:「表妹,你知晓表哥的行为吗?」
「此事与表妹无关,是我自已自作主张的。」
「真的?」
刚才还有些低迷的人儿,突然间热忱起来,让钟琅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后看了看自家妹妹,她发现自家妹妹表情淡淡的,恍惚刚才那个慌张的人儿,不是她一样。
「表哥先休息,我与哥哥去外面等一等爹爹。」
既然表哥清醒了,那么必定不会再中套了,随后放心的出去了。
门口处,她姨母还在门外。
小沈氏见他们过来,本不想让他们担忧的,可她爹这齣去这么久都不曾迴转,她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道:「锦绣,你爹爹到现在都不曾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钟锦绣安抚他道:「跟随爹爹送太子的人,回来不是说了吗?是皇上召爹爹商议重要的事宜。爹爹如今还不曾迴转,定是事情很重要很重要的。」
皇上对外讲,他将爹爹囚禁了起来,因为有人状告他爹通敌卖国。
可事实上,这只是皇上与臣下演的一场戏而已。
爹爹早就出发通往边关了,这一去,便是彻底将西夏打的投降。
可是她姨母不知,担忧道:
「可是这宫门都已经上锁了啊。」
钟锦绣想要告诉他们,可是如果自已这么做,这戏怕是演不下去了,所以她故作惊讶道:「怎么会这么晚还不回来呢?二哥,你要不去宫门口探听一下?」
钟琅心中早就怀疑了,如此他便决定出门一趟。
然这钟琅这一去,便也不曾迴转了,宫里面那边来传信,说是边关出现变故,皇上召集将军商议对策。
钟锦绣回去好不曾谁好,便听有人一阵惨叫,搅和的人不敢睡觉。
钟锦绣出门,正瞧见她姨母被惊扰的出来查看,见她出来,便道:「锦绣,你且先回去睡吧,我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