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误伤了孙微。
这孙微乃是孙家唯一的儿子,如今死了,孙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这孙家时代掌管祭祀礼仪,在朝堂上势力盘根错节,且莲妃娘娘以前亦是孙家的家奴。
这其中干係,就不知晓莲妃娘娘要如何选择,桓王殿下要如何抉择呢。
钟锦绣回到府上,老夫人正因为她买了东西而不高兴,然还没有责备,钟锦绣便直接跪在老夫人跟前道:「祖母,死人了,死人了啊......」
老夫人听她这胡言乱语,顿时更气闷了。
「大小姐,你休要胡言乱语,即便是如此,我也不会饶了你。」
今日钟锦绣买了东西回来,她将帐单递给小沈氏,然就听小沈氏凉凉道:「大小姐居然养在老夫人处,这一切开销就该由老夫人担着。」
她又不能让外面的人看笑话,随后便命人拿了银子。
但是心中却不爽利。
如今听她胡言乱语,如着了疯魔一般,更是来气。
「你身为钟府嫡长女,就该做个好头,哪能如此没有规矩,你且去跪祠堂,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在出来。」她还不信磨不掉她那骄纵的性子。
不过是个丫头而已。
钟锦绣见老夫人不听解释,也没心思解释,故而点头,不等她在教训,便去祠堂跪着了。
然还不曾跪多久,便听宫中有人来传,让钟家大小姐进宫去。
老夫人心中这才意识到出事了。
忙问官爷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此事不好说,还是请钟家大小姐进宫吧。陛下还等着呢。」
老夫人一听是皇上,便不敢再怠慢,直接让人领着钟锦绣出来,跟着官爷进宫去了。
随后派人出去打听,才知今日出了大事了。
孙家少爷死了。
那孙家少爷可是司徒大人府上唯一一位少爷了,这可是大事啊。
二房见着架势,在官差走了后方才敢出门,问老夫人道:「母亲,咱们家大小姐惹了什么事。这才待在您身边养着就出了这个事,您这怎么管教的啊。」
二夫人以往说钟锦绣说习惯了,如今这话一出,却发现不对劲了,可话已经说出口,抬头便见到老夫人怒目瞪着她。
她讪讪的笑道:「祖母,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儿媳只是在为大小姐担忧,这孙家出了事,莫不是跟大小姐有关?这孙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可是孙家唯一的子嗣啊......」
老夫人岂能不知这个理,因为是唯一子嗣,那孙家必定会死磕到底啊。
一命赔一命,这便是最终的结果。
若是大小姐死了?那么那小子回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那又如何呢?更何况大小姐如今还在她的管辖内。
说来也真是气人。
大夫人听到信赶来,大小姐已经被带走了,她心里急没空去责备老夫人,而是出府去寻人去打听了。
老夫人见她走了,也没有閒着,心中发狠道:
「来人,将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给我领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然钟锦绣进宫去,且发现行政殿外站着不少人,孙家上下,还有桓王殿下莲妃娘娘。
钟锦绣一过去,便被围了上来。
「钟大小姐,你可是亲眼看见,那人杀了我儿孙微?」说话的年岁比较大,乃是孙司徒。
这孙司徒乃是老来得子,对这孙微很是宠爱。
可是她却死了......
钟锦绣没吭气,桓王殿下道:「钟大小姐,你莫要害怕,如实将当日情况说出来便是。」
桓王说这话,微微有些施压。
钟锦绣心中暗笑,桓王殿下必定是要保大长公主的吧。
哼
果然是忘本了呢。
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将他们捧这么高。
她面上不显,只是微微低着头,不曾言语。
正当这个时候,行政殿宫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公公来,见着嗓子说皇上要见她。
钟锦绣抬脚便要走进,却不曾想手腕被桓王殿下捏住了。
「钟大小姐,你可是被吓着了?」
钟锦绣摇了摇头,道:「多谢殿下关心,我没事。」
桓王殿下蹙蹙眉,心道:「谁关心你了?」
但是如今宫中的人都看着呢,他也不好说什么,随后放开了钟锦绣。
钟锦绣微微一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分嘲讽。
她凭什么?
桓王想要质问,然她已经进去了。
行政殿内,有孙微的爷爷,孙老司徒,还有大长公主一脸傲娇的站在庭内,与之对峙。
还有梁家三公子,闫凌和萧睿铜。
这几个人乃是今日在场数人。
钟锦绣叩拜我皇,听皇上问:「你就是钟家大小姐?」
「是,臣女是。」
「朕问你,今日你可去了茶楼?」
「是?」
「那你可是遇见了什么事?」
「是。」
「如实说来。」
钟锦绣瞧了一眼大长公主,那孙老司徒便怒道:「小丫头,你如实说来便是,不必害怕。皇上英明神武,必定不会责罚你说了实话。」
皇上坐在上面,心中的憋闷可想而知。
这孙家交给京兆尹便是,如今闹腾到他眼前来,便是逼他做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