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联姻后我爆红了[穿书] 作者:一点桃花痣
和反派联姻后我爆红了[穿书]——一点桃花痣
你俩打什么眉眼官司?他笑着问,又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了?
没有。夏成章轻轻搓了搓手,随即转移话题,给我带了什么?
菠菜猪肝粥。夏晚立刻推了夏成章的轮椅到茶几旁边,打开了包装盒:我去给您拿餐具。
下午送走薛氏夫妇后,霍昱担心夏成章的状态,一直没敢离开。
张姨也被他打电话支开了,一下午没有过来。
家里的食物基本上是常买常新,张姨不来连存货都没搜到多少,霍昱在冰箱里搜罗了半天,最后做了两碗鸡蛋面,和夏成章一人一碗吃了。
夏成章没心思吃饭,但又怕霍昱担心,勉强着只吃了一颗蛋。
夏晚带来这份粥倒是刚刚好。
猪肝粥的味道清香,还在往外散着热气,夏成章把目光从夏晚背影上收回来,忍不住又看向了霍昱。
霍昱还是和之前一样向他微微笑了一下,说:您放心。
他心里其实没什么底儿。
毕竟这种事儿,不管是谁出面或无论如何包装,都没办法真正掩掉其内在的冲击力。
尤其对两边长辈来说,无论由谁来告诉夏晚真相,都难免会失控,也都很残忍。
而他,恰恰处在中间的位置上,可以恰到好处地缓冲那些情绪,也有义务为长辈们分担
最重要的是,在那样的时刻,他认为自己需要陪伴在夏晚身边。
夏晚很快取了餐具返了回来,霍昱将餐具接到手里:我来吧。
嗯。夏晚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在他身畔坐下。
霍昱将粥分到汤碗里,递给夏成章,手刚放下便被夏晚轻轻勾住了尾指,借着茶几的遮挡,亲昵地勾着他一晃一晃。
工作还顺利吗?见夏成章低头喝粥,霍昱问他。
可累了。夏晚故意拉长声音,做出撒娇的姿态。
霍昱看着他,不觉想到夏成章说他小时候很娇气的话来。
只是,现在的夏晚早就不娇气了。
霍昱不自觉翻转手掌,紧紧握住了夏晚的手。
夏晚咬着嘴唇笑了下,仍然慢慢晃着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
只是慢慢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夏成章吃东西的动作很慢,像是食难下咽的样子。
不好吃吗?夏晚倾身问道,目光专注。
夏成章像是没听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夏晚是在问自己。
好好吃。他说。
夏晚没说话,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等夏成章用完餐,夏晚照顾他洗刷后,又看着他上了床,才返回自己的卧室。
霍昱正在浴室里洗澡,里面传出轻微的水声。
夏晚有点心神不定地来回踱了几步,随后坐在了床位的沙发上。
夏成章的样子不太对劲。
虽然乍一看看不出什么明显端倪来,但夏晚对他太了解了,所以一旦起疑,便到处都是疑点。
首先是他的动作,总感觉慢了半拍,
其次是他的眼睛,隐约像是哭过,眼角隐隐泛红,眼球也遍布血丝。
最主要还是,他的目光隐隐带着躲闪
夏晚坐在那里安静地想了一会儿,越想心里越慌。他不自觉解锁手机,想要把夏成章主治医生的电话调出来。
刚点进通讯录,浴室的门就开了,热气伴着湿气一并涌出来。
霍昱只围了条浴巾,他光着上半身,小腹线条结实流畅,水珠顺着漂亮的人鱼线滑进浴巾里,正抬着一只手边擦头发边走了出来。
夏晚捏着手机的手顿了顿,不觉吞了下口水。
忘记带浴袍了。霍昱说着取了浴袍披在身上,随手把半湿毛巾丢给夏晚,帮我擦擦头发。
嗯。夏晚走过去时,霍昱已经又将浴袍笼得和平时一样严严实实了。
霍昱的头发乌黑,发质相对夏晚的偏硬,沾了水之后看起来有些不羁,更年轻,也更英俊。
如果是平时,夏晚极可能会经不住诱惑,可今天,他却只蠢动了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霍昱。放下毛巾的一瞬间,夏晚很少见地直接叫了霍昱的名字。
霍昱偏过头来,抬头看向他。
夏晚抿了抿唇,过了片刻才鼓足勇气问道:我爸爸,他
他握了握拳,眼睛快速眨了几下:他是不是复发了?
霍昱愣了一下,立刻摇头:没有。
那他为什么哭了?夏晚不确定夏成章是否真如自己想象般哭过,于是又问,他是哭了吧?
霍昱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他一定是复发了对不对?夏晚心头狂跳,倾身握住霍昱的肩头。
这种病一旦复发,存活率将会大大下降。
夏成章当初得病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化疗那么苦他都能乐呵呵的面对,夏晚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崩溃落泪。
霍昱抬头看着夏晚,唇角不自觉抿紧了。
他的头发还湿着,显得五官尤其深邃凌厉,这样紧抿唇角的样子,在夏晚眼里简直就是默认了的样子。
一瞬间,夏晚的心都凉透了。
他握着霍昱肩膀的手不觉一松,整个人都像是脱力般软了下来。
夏晚。霍昱顺势将他抱进怀里,随即沉声说:没有,没有复发。
没有?夏晚顿了好一会儿才敢再次确认,真的没有复发?
没有。霍昱斩钉截铁地说。
那他为什么哭?夏晚眉心蹙着。
再苦再难的时候夏成章也没哭过,现在生活慢慢变好了,他更是想像不到任何可以让夏成章流泪的理由。
夏晚。霍昱握住夏晚的手,安静地看向他,声音沉而稳,十分低缓,有件事我想和你谈一下。
他的语气让人不觉就能静下心来,夏晚眼睛慢慢地眨了眨,很轻地点了点头。
霍昱抿了抿唇,表情略显严肃了些。
一下午,他在心里预演过好多种不同的版本,大部分都是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