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路。
而这些退路,也恰恰成为了他收购霍氏的阻碍。
目前我们收购的股份份额还远远不够,李跃说,就算所有口风有所松动的股东每人都可以放出来手中的半数份额,也还是差一些。
前两天魏仟也这样说。霍昱沉默着将杯子在手心里转了转,不过神州和廊桥这两年走势都还不错,江南那个项目最近回报率也很高,所以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他说着话,眼睛里不觉汪起一点很浅的笑意来。
那笑意有些沉郁,也有些散漫,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让他看起来有一种邪气的俊美感,很是惑人。
你这是又对谁动了坏心眼了?李跃莫名兴奋起来。
邱家那个项目不是做不下去了吗?霍昱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
不是说邱家老爷子还没放弃吗?李跃疑惑道,听说最近一直往薛家跑着呢,他和薛家老爷子有点交情,说不定又峰回路转了呢。
霍昱玩味地勾了勾嘴角:不太可能了。
上个周末,他和夏晚请薛家人吃饭以表感谢。
地点定在了上次和燕蕤一起用餐的餐厅。
当看到薛家全家,包括薛缜在内的所有人一起出现在餐厅的时候,他便隐隐确定了自己心底的那个猜想。
而餐桌上则更为明显。
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很克制,可对夏晚的热情与爱护还是太过明显了些。
尤其是温韵之和薛缜。
他并不确定薛家目前究竟处在什么阶段?
只是单纯得怀疑,还是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
但考虑到苏棠和夏晚住在同一个宿舍,他更倾向于薛家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
而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再看到夏晚和温韵之坐在一起,两人便有了一种很微妙的相似感。
也因此,霍昱彻底打消了和薛家合作的想法。
毕竟他身边就有前车之鉴,沈焰和苏棠的问题就出在了这一点上。
沈焰和苏棠认识,是在片场里。
当时苏棠正和一群年轻人挤在一起往里张望着,沈焰便以为他和那些人一样,是孙白江过来探班的粉丝。
事实上苏棠确实是来探班,只是探的是他妈妈温蘅之。
后来,在一次商业交流会上,沈焰再一次见到苏棠。
巧合的是,那场交流会也邀请了孙白江。
苏棠长得漂亮,人也可爱,一来二去,沈焰就对人家动了心思。
两个人交往了几个月后,沈焰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想要争取与薛家的合作机会。
他也曾亲自登门拜访过温韵之几次,只可惜温韵之回绝了他的提议。
不久后,苏棠带他去见家人,直到车子停在薛宅门前,他才知道苏棠和薛家的关系。
项目的事情他自然是一个字儿都没敢再提,但温韵之知道他和苏棠的关系后,反而对他网开一面,打算对他的项目注资。
这事儿彻底激怒了苏棠,认为他只是在利用他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无论沈焰如何赌咒发誓,苏棠从此再没跟沈焰单独见过面。
他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即便餐桌上夏晚好几次把话题引到薛家今年新款的太阳镜与鞋包等配饰上,为他创造合作机会,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避了过去,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以至于回去的路上,夏晚可惜得直跺脚。
明明以前花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想要找到的人就在眼前。
明明早就计划好,找到这个孩子后要最大化地利用他,来为自己谋利,以迅速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真**那一刻,他却对此避之不及。
明明这个时候,只要他略使手段,一切便都可以手到擒来,可他却亲手掐灭了自己曾心心念念想要与薛家合作的可能。
因为,他喜欢夏晚。
那份喜欢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别的外在条件。
与他的父母是谁,家境如何全无关系。
他也希望,无论他们将来能不能走到一起,但夏晚想到这份感情的话,都能知道,他确确实实是被认真且用心地喜欢过的。
没有掺杂任何别的东西。
怎么不太可能了?李跃疑惑道,哪来的消息?准确吗?
准确。霍昱说。
就算准确,那又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李跃没理解霍昱的意思,咱们想把薛家的位置替下来,经济上也不允许啊。
我不是想替薛家的位置。霍昱笑了一下,我要替的是邱家的位置。
你疯了吧?李跃握着酒杯的手一晃,几滴冰冷的酒液溅在了手背上,不说邱家投入的那些资金,光说邱家都请不动薛家,你能请得动?这个项目照我看,还真得薛家出手才靠谱。
我从没这么清醒过,霍昱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下,如果薛家那边铁了心不与邱家合作的话,邱家顶多也就撑两个月,之后就要面临着巨额赔款,你说到时候我们就算以半价资金向他们伸出橄榄枝的话,他们会不会同样感恩戴德?
李跃听得愣了愣,真要是能以半价接过来的话,利润太大了,但如果找不到靠谱的合作对象,风险也同样很大。
霍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有成足地笑了一下:至于薛家,你只管好好把心放进肚子里,有我呢。
薛家现在不再跟进这个项目,并不是项目不好,而是因为邱起得罪了夏晚。
事实上,薛家也为之付出了许许多多的时间和精力,也拒绝了许多其它的项目。
在火锅店的事情发生之前,他们也是认真要进入这个项目的。
如果项目的合作方不是邱家的话,霍昱有信心,薛家肯定还会回来。
回去的路上,霍昱戴了耳机,边驾车边听夏晚的直播。
夏成章出院后,夏晚又直播了几次,也慢慢找**更合适的销售方式。
他不再只带单品,而是选择同品牌下不同产品进行优化组合,或者将不同类型的产品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