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只是可能接下来要委屈一下画画,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
「我委屈什么?」
他为了她连结扎手术都做了,她还不识好歹,虽然是无意的,可怎么看委屈的人都是贺为聿才对,如果不是她心血来潮要查聊天记录,不知道哪天才会发现。
从她问了那句「疼不疼」开始,贺为聿始终挂着温和的笑,谈画透过外表的假象,秒懂他的想法。
「没事,我可以……」
谈画将手中发烫的手机还给他,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往餐桌走去,「你跟牧医生解释一下,免得他误会。」
也不算误会,他们没有白日宣淫,同样是因为昨天闹得晚了,才打破原有的生物钟。
她没想明白,一开始那个贺为聿跑哪去了,谈画费尽心思勾引,被他避之不及,现在倒好,会拿这种事跟她开玩笑。
思及前后变化,好像贺为聿是因为跟她更亲近才会这么做,谈画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至于贺为聿做了结扎手术会在同事之间流传,谈画心一横,说就说吧,她的脸早就丢光了,有个医生对象,这样的事只多不少。
她忘性大,一坐下来就将贺为聿接下来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我看饭你还是不要做了,厨房里油烟味重,做一日三餐也很耗神,就跟之前一样,我让书语送过来。」
「家务交给保洁,该花的钱不能省,万一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我这可都是为了你着想。」
最后一句谈画加重语气,表示她没有半点私心,不是为了自己今后的「□□」,她说完后点头表示讚许,偏偏贺为聿要重复一遍,「嗯,我知道画画是为了我好。」
「……」
「可是……」
「没什么可是,就这么定了。」
就从下一顿开始,贺为聿非说早餐就几个盘子,直接放进洗碗机,还给她洗了一碟青提,谈画在客厅里转悠,把水果吃完回书房赶工。
又听见了对门的声音,谈画搬来这里谁都没告诉,却出奇地热闹,上门的人一波接一波。
有教训在前,这次谈画谨慎了点,先透过猫眼,发现确实是一个陌生男人没错,个子和身形和贺为谦不符,重点是穿了一身外卖员的衣服。
「你有事吗?」
男人转过身,站得笔直,是那种没什么记忆点的长相,他看见谈画从对门走出来,半点不惊讶,连单子上的住址都没有核对,「是谈小姐吗?」
「是我。」
「这是您的花。」
谈画一早就看到了那一捧黄玫瑰,鲜艷欲滴,花瓣上挂着水珠,释放着浓郁的香气,让人很难忽略。
「外卖员」做好了她拒收的准备,打好腹稿劝说她收下,却见谈画伸出手,「单子在哪?」
「不用签收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单据和笔,谈画随意划拉了两下,从对方手里接过花,然后站在原地不动,「谢谢」也没说,用凉凉的目光盯着他。
谈画身后站着贺为聿,他们的表情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外卖员」低下头用帽檐挡去大半张脸,称职地说了句「请给个好评」,转身消失在电梯间。
等人走了,谈画兴趣缺缺地把上面的贺卡打开扫了一眼,验证完猜想过后,像垃圾一样扔在门口地上,「啪」地关上门。
黄玫瑰有表示歉意的花语,贺卡上也龙飞凤舞地写了「对不起」三个字,没留落款,谈画大致猜到是谁,跑腿的人从表情、神态和动作都不像职业外卖员,演技实在是差了点。
还让给好评,又不是她下的单,怎么给好评。
「是谁送的花?」
「我猜应该是贺为谦。」
谈画不是完全肯定,没什么能解释贺为谦前后的态度变化,原主被他气得进医院也不是第一次,总不可能是突然良心发现。
若说是因为她和贺为聿领证了被气疯,他应当朝她大吼大叫,而不是送花示好。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到时候让保洁把门口的垃圾一併清理,谈画回答完就进了房间,直到午饭才出来,说好的穆助理没看见,又是贺为聿一个人在餐桌旁等她。
「我想了想,做完手术不能做剧烈运动,但做饭还是没问题的,在电脑前坐久了眼睛不舒服,可以看点绿色蔬菜调节一下,画画不是喜欢我做的菜吗?我可以常给你做。」
说得滴水不漏,加上他的厨艺不错,谈画欣然接受,嘱咐他哪天累了不要逞强。
做衣服的过程中遇到了点问题,谈画边吃饭边想怎么解决,让呈现出来的效果更好,忽视了一旁的贺为聿屡屡看向她,目露纠结。
「画画。」
谈画抽了张纸擦嘴,闻言带了点茫然,「嗯?」
「你很喜欢花?」
第四十章
餐桌是长方形, 许是为了夹菜方便,贺为聿没跟她对坐,两人贴得很近, 以便能照顾到她。
「一般吧, 怎么了?」
花朵在设计界是普遍的装饰元素, 谈画看过许多场相关主题的秀,同时也是饱受全世界喜爱的植物,很多国家都有国花, 各个会场几乎都少不了它的影子。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