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嵩尧唇角轻扬,「不是说还有时间吗。」
沐星朦后悔了,不敢与对方对视,红着脸语气彆扭说:「早点回学校备课...唔。」
沐星朦被霍嵩尧从床上揽腰拽起,这猝不及防的失重感令他两腿缠上对方腰肢保持平衡。
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男人的脖颈。
清晨热吻,愈演愈烈。
直到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沐星朦赶忙敲打霍嵩尧背部,「我...唔...放开... ...」
好在某影帝还有人性,很快鬆口。
沐星朦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膛起伏中偏巧对准了霍嵩尧,意犹未尽的男人就顺势咬了上去。
力道比昨晚轻,沐星朦也没脱口而出狗男人。
像是一种默许,霍嵩尧把人轻放在被褥上,看到朦朦眼眶泛湿地盯着自己,男人贱兮兮道:「今晚要拍打斗戏,不宜浪费体力。」
「... ...」沐星朦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抬起脚丫子就要踹人,被霍嵩尧轻易抓住脚踝向上拉起。
随之架在肩膀上俯身压下,「但有不费力的方式,要不要试试。」
... ...
小李开车来接人时,霍嵩尧已经自驾离开了。
他见星朦哥病后初愈,小脸却很红润不像昨晚那般惨白,不由好奇问:「那感冒药见效这么快?」
沐星朦懒洋洋坐在后排,双腿不自然地闭合,「嗯...挺快的。」
像是回想到什么,不敢看前方的小李,垂下眸子小声抱怨:「快的离谱。」
沐星朦回到学校时才七点,他准备先回宿舍换一身衣服。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杜肆一从里面拉开门了,俩人面面相觑。
沐星朦张了张嘴,未来得及开口,杜肆一突然吼道:「你昨晚去哪了!」
「我...那个,昨晚霍嵩尧来探班... ...」
还未解释完,对方就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杜肆一视线扫过小星星脖颈间可疑的痕迹,嗤之以鼻道:「他人呢。」
面对杜肆一,沐星朦仍是有些不自在。
尴尬抿唇说:「还要赶回去拍戏,便一大早离开了。」
对方听后鼻音哼哧,「千里迢迢来看对象、不知道顺便见一下他名义上的弟弟...啧,那人果然没长进。」
沐星朦愣住、像是意识到什么,问道:「你回国后还没见他对吗。」
谁知杜肆一瞬间炸毛,「谁想见他啊!我巴不得霍嵩尧带着他妈滚出我家!」
杜肆一心里憋屈极了,要不是因为那个私生子,他根本不用被杜申抓到这破地方。
本来还想再吐槽,却一抬头看到小星星脸色稍变,杜肆一瞬间哑火了,烦躁挠头说:「不提他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沐星朦内心嘆气,点头道:「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
亲耳听到对方辱骂霍嵩尧,沐星朦心底燃起不爽的情绪;但转念一想,这具身体的原主曾经也没少欺负主角攻,他似乎没有权力对杜肆一生气。
再加上得知温屿笙和杜肆一的狗血往事后,他对这个原主儿时玩伴、霍嵩尧同父异母的杜家小少爷,莫名涌上一丝同情。
今日要给四年级的同学上美术课,沐星朦上午带(1)班的学生户外水粉写生,同学们兴致很高,教学效果不错,便决定下午带(2)班的同学也去户外写生。
四年级的学生大多是10岁左右的小朋友,但山里的孩子早熟,比起那一、二年级的学生,这些孩子显得过于成熟。
都很乖巧听话,沐星朦让干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一节课过得相当之快,沐星朦开始挨个验收学生们的作品时,突然发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孩脚下调色盘里干干净净的。
沐星朦刚准备询问,无意瞟见男生画板上的水粉纸,整个人顿住。
在其他学生都跟着自己写生水粉风景时,这个男生却只用一根铅笔和橡皮在水粉纸上画漫画头像。
那黑白相间的线条出现在不搭调的纸质上略显怪异,沐星朦却一眼看出这个男孩在画自己,并不是写实头像,简单的漫画风格就能准确突出一个人的特质。
沐星朦强压内心激动,走到男生身后轻拍肩膀,「你在画什么啊?」
那学生明显一惊、双臂护住了画板,随之在沐星朦期许的视线下,才展露出他的作品。「漫画。」
男孩还未经历变声期,嗓音稚嫩中却带着一丝沙哑,鸭舌帽的帽檐挡住了眼睛。沐星朦一时被对方的作品迷住,没有发现这个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画的真好,老师能看看吗。」
「可以。」
男生从画板上取下画纸递给沐星朦,「送你。」
沐星朦接过后仔细打量,果然没看错,纸面上的漫画人物就是自己,有些震惊这孩子的绘画天赋外、同时也疑惑起来,「送我的?」
男孩点头。
沐星朦还想追问,偏巧铃声响起,等他安顿好学生们,宣布下课后,发现那个孩子不见踪影。
手指轻抚画纸右下角歪歪扭扭的签名,喃喃自语道:「他叫封卓啊... ...」
课后沐星朦回办公室,查了一下课表,今日他没有课了。
便在办公室里准备教案,时不时拿起封卓送他的那张漫画头像看。
感嘆这孩子绝对是有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