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朦心臟狂跳、视线纳闷下移,看清腿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后,涨红脸埋进男人胸膛。
霍嵩尧哼笑,「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
沐星朦不好意思抬头,在对方怀里嘀咕道:「机票能改签吗... ...我还没和他们告别。」
想要当面祝贺原元他们晋级总决赛。
他身为助力嘉宾的任务完成了,之后可能没机会与那四名练习生见面,因此想在离开前好好道别。
短短一星期,他们五人经历了很多,现在得到阶段性的圆满,沐星朦自然不舍;他想告诉学员们自己之后也会为他们加油打气的,希望他们努力备战总决赛,为出道名额奋力一搏。
可这话让霍嵩尧不高兴了,男人低头咬住怀里人的小耳朵,用了力,听到朦朦吃痛的支吾声才鬆口。
「总决赛在京市举行。」言下之意不用特地回训练营找练习生告别。
吃饱喝足的霍影帝内心依旧不待见沐星朦的那些助力学员。
他可还记着呢,朦朦与其中一个红髮练习生分吃一个鸡腿、自己给朦朦的一箱能量棒全被那四人吃得一干二净的事情。
「啊?」沐星朦揉揉被咬的耳朵,愣了一下神色兴奋道:「真的吗?太好了!」他可以去总决赛现场为原元他们加油啦!
霍嵩尧莫名气不打一处来,沐星朦表情越开心他越不爽。
自己好不容易从里到外拥有了怀里人,这人嘴上还一个劲的说着其他男人,还不止一个,是四个!
累积一星期的不满瞬间爆发,霍影帝秋后算帐、对沐小少爷在外「沾花惹草」的事情一一控诉,听得沐星朦哭笑不得。
边躲开某人的啃咬边说:「堂堂影帝可真小气。」
竟然连鸡腿、能量棒这种小事都「怀恨在心」,若是对方不提他都记不得了呢。
但同时内心涌上一股暖流,对于之前霍嵩尧的冷落也稍许释怀。
看来那时是某人在吃醋,才故意冷淡他,其实在时时刻刻注意自己,否则怎么会知道这些芝麻蒜皮的事。
霍嵩尧「突发恶疾」、下口凶猛,被说「小气」内心不爽坏了,「沐老师大方,既然这么大方就再让我吃一顿。」
说着又拦腰抱起人、开启新一轮的劳作。
沐星朦拼命挣扎、被亲的头昏脑胀一个劲道:「我错了我错了,你不小气...唔。」
... ...
直到传来一声「咕」声打破这旖/旎的气氛,霍嵩尧才放过沐星朦。
窗外的太阳那么大,某影帝还没到白日宣yin的饥饿程度。
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给沐星朦擦干净,又给人把睡衣扣子扣好,盯着小脸泛粉双眼迷瞪的小少爷勾起唇角,「饿了吧,起床吃饭。」
霍嵩尧还未丧心病狂到老婆病刚好还饿着肚子、他就扑上去饱食一顿的地步。反正这层关係已经捅破了,以后想吃还不是轻而易举。
沐星朦懒在大床上盯着华丽的天花板,后知后觉他们是又回到了之前住过的酒店套房。
眸子一顿、似乎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沐星朦爬起来环视四周,偌大的里卧竟然到处都是盛开的蓝色矢车菊。
目瞪口呆。
吊灯上有、床头柜上有、连墙角缝隙都挂着蓝色的花朵。
这套房明显是被布置了一番。
沐星朦赤脚下床感到异物,地板上竟然也都是蓝色矢车菊的花瓣。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昨晚疯狂的上铺上,什么时候来酒店、在套房里又发生了什么,对此完全不知道。
但全身干爽、穿着自己的睡衣,身体明显是被清理过的。
沐星朦朝客厅走去,霍嵩尧正在关门,酒店服务人员刚送餐车上来。
男人听到动静回头,「起了?来吃... ...」话还未说完,瞅见某小少爷赤脚行走,眉头一蹙上前把人打横抱到沙发上,斥责道:「怎么不穿鞋。」
沐星朦眨巴着眼皮,看到同里卧一样的情景,颤动嘴唇叫男人名字,「霍嵩尧... ...」
「嗯?」
见怀里人突然不说话,霍嵩尧随沐星朦的视线望去,随之轻笑:「喜欢吗。」
到处都是盛开的蓝色矢车菊。
如果说里卧还算克制,那套房客厅就完全被布置成了花园。
甚至还有编织的彩色小蝴蝶停留在花瓣中。
周围氧气都洋溢着一股清香,沐星朦努力吸鼻子、竟然闻到了霍嵩尧的味道。
「是我布置的。」
霍嵩尧指着入门衣架上悬挂的的贝壳风铃道:「那是我去海边捡的。」
又指向花瓣中点缀的小蝴蝶,「这些也都是我亲手编的。」
低头看向发愣的沐星朦,轻吻小少爷的额头说:「蓝色矢车菊是我去花圃摘的。」
「我要向你告白。」
「可以吗。」
沐星朦忙碌舞台的那一星期,閒下来的霍嵩尧都在准备着这次告白。
原本计划等朦朦竞演结束,他们在酒店的「花前月下」浪漫倾诉,然后情到深处在早已洒满花瓣的大床上翻云覆雨。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霍嵩尧也没想到自己耐力那么差。
看到沐星朦上台在灯光下表演的瞬间,恨不得把人当场「就地正法」。
竟敢穿成那样,还被那么多人看去。
影帝最终没忍住,强行跳过了告白部分、直接切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