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发出声音...可是...可是... ...
就算用力盖住嘴禁止出声,却还是有忍不住的、不可明说的声音从指缝间流淌出来。
他此时应该推开霍嵩尧, 自己明明还有话要说啊。
可惜四肢不听大脑指挥,胳膊环住对方的脖颈、挺起胸膛放肆沉溺。
... ...
直到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沐星朦才意识到他们竟然在上下床做这种事情!在自己梦寐以求的上铺... ...今晚是真没有力气爬下去了。
霍嵩尧像是几年没吃过肉的狼人,一开始还怜香惜玉、却到后面不管不顾了。而沐星朦也根本没有力气思考, 再也遮不住因刺激而发出的声音。
霍影帝宿舍是在这层最旁边一间,因此他只有一个邻居。
应该说还算幸运, 旁边那间住着小助理阿文。
此时屋内的阿文坐在床上瞪着两个黑眼圈、听着「嘎吱嘎吱」声嘆气。
却还是忍不住在内心给他老闆点讚, 不愧是尧哥、威武凶猛啊。
沐星朦彻底无法思考, 哭肿的眼皮都流不出泪珠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嵩尧又换了几个pose。
狭窄的单人床面能被男人玩出那么多花样,不愧是全能影帝。
沐星朦已经放任对方了,只是哀求快点结束、他好累好想睡觉啊。
双眼迷瞪、唇缝随着「嘎吱」声发出各种单一的音节。
像是深海里下坠的鱼儿、还能呼吸却没有力气动弹了。
直到远方天际发出红光、躺在床上玩手游的阿文打了一个哈欠。
旁边「嘎吱嘎吱」声才逐渐变轻,然而突然间传来一声「咚」的巨响声,惊得阿文手机掉地。
他从床上爬起来、瞪大眼睛一脸懵逼。
刚才... ...是怎么了?
「唔... ...」沐星朦再次痛出生理盐水,他都处在半梦半醒中差点就要进入梦乡了,怎么突然间的身体坠落还有痛感啊。
霍嵩尧:「... ...」
男人抱紧怀里人,见朦朦没受伤便鬆了一口气。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上下床不结实、他都没使多大力,竟然... ...
床板塌了。
这下影帝也没有心情继续劳作,把人抱到外面小客厅沙发上,拿出浴巾围在腰上。
回里卧盯着那从中间断裂的上铺床板蹙眉,好在有下铺床面接住他俩,否则真的会受伤。
霍嵩尧神情烦躁,试问你在与老婆干那种事时被迫中止、哪个男人心情会好?
拿出手机刚准备打给阿文、谁料对方先来电了。
旁边的阿文几经自我折磨后还是决定打个电话问问老闆没事吧,毕竟刚才那声太响了,群里都有节目组人问发生了什么。
「尧...尧哥?」
「嗯。」
阿文鬆了一口气,看来没事。
然而他还没放心几秒,老闆突然安排工作说:「我现在回酒店,你等会过来处理一下。」
「啊?」阿文一头雾水,「处理什么?」
霍嵩尧:「床塌了。」
阿文:「... ...」
苦逼小助理挂断通话后内心高喊——
尧哥牛逼!
沐星朦醒来时浑身酸痛、根本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
屋子内光线不足、他眨眨眼刚要动身,腰间的大手就把人捞回怀里。
「醒了?」
「... ...」
意识回溯、面红耳赤。
沐星朦整个人动弹不得、舔舔干涩红肿的唇瓣发出一个「嗯」字。
他和霍嵩尧... ...
超速了。
身下不再是窄小的单人床面,沐星朦盯着天花板华丽的吊灯、反应了许久,声音沙哑道:「我们... ...现在在哪啊?」
霍嵩尧蹙眉、大手覆上怀里人的额头,鬆了一口气。
「退烧了。」他以为朦朦烧糊涂了。
沐星朦眨眨眼:「我发烧了?」
霍嵩尧起身拿床头柜上的温开水、半搂沐星朦强迫对方喝水。
「从昨晚后半夜烧到今日中午。」男人顿了顿又说:「我都准备取消今晚机票了。」
沐星朦一愣,嗓子眼还在冒火:「现在... ...几点了?」
霍嵩尧放下水杯、低头在那冒汗的额头轻轻一吻,有些自责道:「下午15点。」
沐星朦:「... ...」
霍嵩尧:「抱歉是我过分了。」
「... ...」
「你...你放开我、要...要起床了。」
沐星朦双手抵住对方胸膛、刚想用力腰部就传来刺痛,他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腰际竟然有一大块淤青。
霍嵩尧不自然的轻咳,「那个不是我弄的。」
即便床塌之际他眼疾手快护住了朦朦,但这小少爷细皮嫩肉的还是受伤了。
万幸的是不算严重、只是腰部的淤青有些吓人。
男人莫名心虚,「要不...取消今晚的机票?」
沐星朦还在发呆,听到这话抬起头,「机票?要去哪啊?」
霍嵩尧:「回京市。」
「啊?」小少爷彻底犯晕乎,「不回训练营吗?」
霍嵩尧忍不住低头在那呆萌的脸颊上轻啄,「直接去机场,你的行李阿文早上拿过来了。」
沐星朦仍是不解、眨巴着睫毛问:「那节目... ...」
霍嵩尧:「总决赛名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