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朦回头，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我没有。」
他听得可认真了呢，特训第二日让艾伦老师又唱谱了一遍，他用手机录了下来, 这两天已经听了不下百遍了啊。
霍嵩尧下巴抵在怀里人肩膀上，「听了和听懂是两种概念。」
沐星朦鼓起两腮，表情明显不服气，令抱着他的男人忍不住低头轻啃了一口。
「朦朦, 你能不背谱就知道我弹的音到底在哪个位置吗。」
霍嵩尧一手捂上沐星朦的双眼，一手搭在钢琴键上，不再按照艾伦之前给的曲谱弹奏。
沐星朦安静了, 长睫毛扫过温热的手心，几个音阶荡漾在练习室里。
霍嵩尧唇部抵在他耳边问道：「我弹奏的是哪几个音。」
沐星朦：「... ...」
男人嘆气：「你只能听出背过的乐谱, 陌生的音符搭配就听不出了。」
「这就是我所说的听歌不仔细。」
「你再重复一首曲谱千遍百遍，也是粗略地听。」
沐星朦语气闷闷道：「我知道了。」
霍嵩尧：「这不怪你, 是老师的问题。」
沐星朦侧过身子，额头靠在男人胸膛上, 情绪明显不佳。
霍嵩尧低头问：「累了？要休息吗。」
小少爷摇摇头, 「你继续说。」
「第二种是少听、少练歌。」霍嵩尧道。
这次沐星朦不马上开口反驳了, 他自认为艾伦老师给的谱子自己没少听亦没少练，但隐约觉得对方说的不单单是这点。
如他所料，霍嵩尧捋着他额前的碎发说：「其实我挺疑惑的，你从小生长在音乐世家的背景，按理说耳濡目染，听的音乐应该不少。」
沐星朦身体一僵，支支吾吾说：「我不是... ...父母还有哥哥在我小时候去...去国外演出了吗。」
「...就也没听过太多。」
还好之前与沐月霄有谈心过，知道反派原主小时候几乎是由温姨带大。
霍嵩尧愣了一下，点点头：「也是。」
双眸微沉，思绪飘远。
他在杜家时听过沐小少爷唱歌。
虽然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可依稀记得沐星朦的歌声有遗传他父母。
见主角攻倏然沉默，沐星朦明显慌了，害怕对方想起什么，赶忙道：「那...那第三种呢！」
霍嵩尧被拉回思绪，看了一眼怀里人继续说：「第三种是发声不正确，亦是你现在最大的问题。」
沐星朦眨眨眼，不太明白。
「简单来讲，你听入的音符与你唱出的音符有差异。」
「要么高要么低，虽然唱的是那个音符，音阶却不在正确位置。」
沐星朦动了动嘴皮，一脸担心道：「那还有救吗。」
霍嵩尧被怀里人的小表情逗笑，轻扬唇角说：「当然。」
「你有我。」
十分霸总的三个字，却令沐星朦莫名安心。
他在男人怀里轻点头，「谢谢霍老师。」
这是沐小少爷第一次叫他「老师」，霍嵩尧瞬感一股热流从下而上席捲全身，而他腿上的人很快也同样感受到了这份炙热。
「所...所以我该怎么办。」沐星朦吓得不敢乱动，硬着头皮继续话题，刻意去忽视狗男人的身体变化。
霍嵩尧声音都沙哑起来，眉头轻蹙，愈发滚烫的唇瓣在沐星朦脖颈间轻允，惹得怀里人微微发颤。
当然霍老师也没忘了正经事。
「进行《视唱练耳》的C大调音阶构唱训练。」
「do re mi fa sol la si do... ...」
「do si la sol fa mi re do... ...」
唇瓣如纤长有力的手指，一个音阶一个吻。
do音在喉结，re音在锁骨，「手指」随着音符解开了沐星朦衬衫扣子，在他专属的「钢琴」上弹奏着... ...
「唔... ...」沐星朦忍不住出声，仰着脖子双眼泛红道：「霍老师，痒... ...」
霍嵩尧：「忍着。」
「老师在教学，你要听话。」
... ...
霍老师激情「弹奏」了C大调音阶构唱不下三遍，才心满意足鬆口。
他怀里人早已神志不清，浑身如熟透的红虾，弓着身子小口小口喘气。
男人勾起唇角，坏笑：「听清楚了吗，还要老师再来... ...」
沐星朦赶忙摇头，小脸通红道：「不...不要了！」
猛地一抬头对上某人意犹未尽的双眸，别开脸彆扭着：「我...我听清楚了，别...别再来了。」
要是对方再来几遍，他都没力气走出声乐教室了。
沐星朦内心嘀咕：哪有这么不正经的老师啊。
霍嵩尧继续道：「这是最简单却有效的音准练习方法。」
「等会你把我的示范用手机录好，然后再录下自己的构唱练习，一个音阶一个音阶的听，弄明白你唱的和我示范的是否有偏高或者偏低的情况。」
霍嵩尧神情恢復，如尽职尽责的老师般一脸严肃说：「听不出来就多唱、多录几遍；每唱一遍都要录製下来与我的示范进行对比。」
顿了一下，男人说：「我让阿文监督，帮你录製；他会把每遍的构唱练习视频发我，错一个音阶就加唱一遍，以此类推。」
沐星朦趴在霍嵩尧胸前缓了许久才抬头抱怨说：「你是魔鬼吗。」
男人顺势低头吻住那红肿的唇瓣，「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