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组最多也是给他抹点药膏消肿,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原始丛林里采点药草外敷。比起西药,他更喜欢中草药。
温屿笙:「那也得抹点药,不能不管它。」
沐星朦点点头,解释道:「我正要去采药草。」
洛简简听后气急败坏:「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庇护所休息吧!伤成这样还乱跑!」
连一向爱偷懒的全俊文都忍不住蹙眉说:「药草我们去采,你好好养伤。」
沐星朦只好答应,之前正巧有在笔记本上画过相关药材。
他让邢冲帮忙翻开笔记本,指着图中的植物道:「这个是鸡脚黄连,能治疗跌打损伤,可以消肿止痛。」
翻了几页后又道:「榼藤子也可以活血化瘀,还有车前草、马缨丹,这些药材外敷亦可消肿。」
霍嵩尧从沐星朦腿上抽走笔记本,后者抬头疑惑看他。
「他们不是文盲,能看懂。」男人说着把笔记本递给邢冲,「麻烦你们了。」
邢冲:「没事,你照顾好星朦。」
霍嵩尧听后鼻息间不由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他是我结婚对象... ...」
「我不照顾,你来?」
邢冲没搭理霍影帝的突然发难,低头对沐星朦说:「你放心,我们能看懂你的图鑑,标註的很详细。」
温屿笙笑道:「是啊星朦,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洛简简也说:「不要小瞧我们!我现在能分辨出好几种植物了!」
沐星朦忍不住眉眼弯弯,内心涌上一股暖流,被人关怀的感觉真好。
「那就麻烦你们啦。」
待其余四人走后,沐星朦身边就剩下霍嵩尧一人。
男人留下照顾... ...
不,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看着沐星朦。
相处二十多天,彼此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沐小少爷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乖巧听话,但也有十分执拗的一面。
想做的事情会立马去做,根本不管是否具有危险性。
这次突发奇想做陷阱却不小心砸伤手指,就是一个例子。
沐星朦閒不住,霍嵩尧得留下看着他。
「喝水吗?」
「喝~」
一杯温开水下肚,哭红小脸的人渐渐缓和过来。
他心满意足地舔舔唇,抬头问身边人:「你放盐了?」
霍嵩尧坐下,握住沐星朦的左手腕又细细打量红肿的小拇指,声音低沉道:「嗯,放了。」
沐星朦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抓的老紧,他吸吸鼻子:「小伤,没事的。」
霍嵩尧抬眼看他:「你都哭脱水了,没事?」
沐星朦:「... ...」
这主角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连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眼泪竟然控制不住。
下意识把这个怪在原主头上,肯定是这副身体太娇气的原因!
沐星朦低头... ...
不知为何,在看到霍嵩尧赶来的那一瞬间,内心的委屈就压不住的涌上。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父母走后,断腿三年间面临的困境数不胜数,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舔了舔嘴唇,还有些发肿。
想起清晨的那个梦,沐星朦垂下脑袋,不敢看身边人了。
此时他们人在公共活动区,位于三个庇护所中间,方便大家聚在一起做饭、聊天,利于嘉宾们共同拍摄画面。
霍嵩尧问:「回去休息?」
沐星朦摇头,抬头看天色。
这么好的天气窝在庇护所里实在太浪费了。
就如其他嘉宾所料,沐星朦根本閒不住。
让他一整天什么都不干,那可比石板砸手还要郁闷。
还有不到10天时间,求生综艺录製就要结束,他们即将离开这里... ...
沐星朦嘆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做。
舔了舔唇,看向身边的男人,小心翼翼询问:「我能...我能做些不危险的事情吗?」
「... ...」
霍嵩尧听后气笑了,「你又想做什么?」
沐星朦眉眼弯弯,神秘兮兮道:「保证没有任何危险性!而且还特别有意义。」
男人蹙眉,并不相信对方说的话,问道:「是什么。」
「我想给大家编织帽子!」
还剩10天不到的求生之旅,沐星朦想给嘉宾们做点东西留作纪念。
想来想去,用大自然的材料编织独一无二的帽子再合适不过了。
等节目结束后,他们可以拿回家,每当看到帽子就能想起这趟旅途。
一定要做点什么把美好的记忆珍藏。
这是意外穿书后的他,渐渐生成的一种想法。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谁料霍嵩尧一口拒绝:「不行。」
沐星朦:「为什么?编帽子又不危险!」
他没想到对方拒绝的这么干脆,一时急了,又道:「我们在录节目哎,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干回庇护所休息吧?」
霍嵩尧挑眉:「为什么不行,你看全前辈。」
沐星朦:「... ...」
好吧,他无法反驳。
全俊文总能忙里偷閒,别人在荒野求生,他则从容不迫的度假中。
某种意义上,也具有自己的独特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