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阶层带来的底气吧。
像他们这种富二代富三代,选择往往比普通人多。
吴漾不知道该庆幸自己从此有了「保护伞」,还是该自卑她和周宴的差距。
她以为,她这么努力往上攀爬,总能够得上他的。
她很喜欢一句鸡汤语录:如果月亮奔我而来,那还算什么月亮?我不要,我要让它永远清冷皎洁,永远都在天穹高悬。我会变得足够好,直到能触碰它。
她把这句话当至理名言,总想着离周宴近一点。
兜兜转转,他们在一起了,但矛盾又回来了。
她还是会从这种日常小事当中,看出她和周宴的距离。
她忽然有点害怕,他们很快要结婚,往后肯定还会有更多观念和选择不一样的事横亘在他们之间,那时,该怎么办?
吴漾有些颓丧:「周宴……其实跟你在一起,我压力还挺大的。」
周宴抱着她的双臂轻微一怔。
他艰涩开口:「是我刚提的意见,让你心里难受了么?」
毕竟谁也不喜欢被干涉的感觉。
即便他是心疼她,想保护她,但换种角度,保护,就是限制。
吴漾头枕在他的肩膀,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是觉得……很多方面,我们不是很相配。灰姑娘和王子在一起,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贵族,但我不是……我只是一个,俗不可耐,拼命赚钱生活,没有任何高远梦想的普通人。」
周宴听出她的深意。
对于多年前她要分手的深层次原因,他分析过。
无外乎,觉得和他在一起,他们家世和背景身份有差距,因而有些无助和自弃。
而原本,她不是这样的。
她如果不爱他,她便对于那些外界因素,毫不在意。
当初在南雅中学,她从不会因家境低人一等就卑微。
她照样自信张扬,坦然处之。
是爱上他,在意他,才会去介意他们之间的不同。
周宴将她抱得更紧。
「你忘了,我们要去深城生活。我会从星空影视离职,凭自己的履历去找金融行业的工作。以后我跟你一样,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了。」
吴漾挣脱他:「不仅仅是经济条件!是三观,见识,还有能抵达的高度。」
周宴认真看着她:「所以我们要结婚!」
只有结婚,存在法律上的合法关係,他们才算是真正夫妻一体,可抵消所谓的差距。
就像是两桶容量不一样多的水,全部倒进一个桶里,也就不存在谁多谁少了。
吴漾明白他的意思。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结婚,更复杂,更现实,更是社会化利益的深度捆绑。
吴漾似笑非笑,眼底却是沮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金融的本质是跨期价值交换来对衝风险,用来看待婚姻,夫妻双方的结合就是为了对衝要面对的种种风险。你作为行家,肯定知道怎么权衡利弊,你跟我结婚,实在是亏本的交易……」
从经济学角度看,豪门选择彼此联姻,也是为了将家族利益最大化,这无可厚非。
但如果凡事都计算得失,把婚姻当成是纯粹的金融工具,那干脆直接签订合同,不要谈所谓的感情了。
周宴扶着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他:「吴漾,我们不是交易。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我才会想用婚姻去化解悬殊,巩固我们的感情。」
吴漾有点认死理:「可是,怎么说都是我占你便宜占得多啊!我现在还有一点姿色锁住你,等再过二十年,我连这点年轻的资本都没了的时候,我们拿什么来平等对话?」
周宴有点儿烦躁的抓了抓头髮。
「不用这么钻牛角尖……」
烦闷之下,他只能拿行动说话。
他捧住她的脸,吻她的唇。
吴漾挣扎避开:「我喝了酒……不好……」
话未说尽,周宴吞噬了她其他的话语,叫她胡思乱想,便让她暂时没办法再想。
他又去解她后背的锁扣。
吴漾伸手阻挡:「别……我抽了烟,身上不干净,你不喜欢……」
周宴真是服了她的口是心非。
说是他不喜欢,但其实是她因为他介意而介意。
他惩罚似的含住她脖颈一侧,含糊道:「不论你什么样,我都恨不得,吃了你。」
吴漾之前也听他说过,想吃掉她。
偏偏这种话,最容易撩动她的心。
尤其她现在酒意未散,骨子里的欲和野,在周宴的尽心撩拨下,燃得旺盛。
他衔住她的敏感,又藉机褪掉了彼此剩余的衣料。
终是没忍住,在洗漱台上,狠狠要了她一回。
浴缸之中,吴漾被折腾得躺在他怀里,不想动弹。
周宴知道,关于悬在她心里的问题,今天揭过,明天还会有疙瘩。
他吻过她的发顶,附在她耳畔道:「吴漾,你不能光看摆在表面上的价值交换,你给我的,恰恰是别人给不了的情绪价值和精神力量。」
「其实,我真的不想在你面前承认,我是一个缺爱又偏执,没什么安全感的人……身为一个男人,脆弱敏感,没办法自我,我这么怂,你心里肯定也会有很大的落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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