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原本放在她的腰上,不知不觉, 又游移至她的背部,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剐蹭着她的脊骨。
一丝微妙的感觉萦绕心头,她忍不住颤了颤。
她不自在的轻扭:「别……好痒……」
周宴伏在她耳畔反驳:「不是痒, 是想……」
余下的话很轻,吴漾听后,懵住一瞬,随即通身火燥。
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个词:斯文败类,说的就是周宴这种人。
对外是正儿八经沉稳持重的优等生,谁会想到背地里,会依附在她耳畔说着最直白最粗暴的词?
是因为高考结束了,放飞自我?
还是他原本就又野又疯?
吴漾蓦然发现,她又对他刷新了一遍认知。
这是在他主动靠近时才能体会到的感受。
周宴捏了捏她的蝴蝶骨,发出一声浅嘆:「一点赘肉都没有,暑假要好好补补。」
吴漾觉得再这么下去又要走火,她赶紧岔开话题:「那你请我吃饭吧,我饿了。」
按照时间算算,是到了晚餐点。
周宴意识到考试两天,她很累了,下了一番决心才鬆开她,改而牵住她的手。
穿过陨石厅,走向另一端的起居室。
坐在沙发上,周宴拿出手机打电话订餐。
吴漾有点儿好奇:「你点了外卖?」
「差不多吧。」周宴懒在沙发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吴漾靠过来。
吴漾犹豫,克制摇头,还往周宴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两人距离拉开至一米多。
吴漾指着沙发中间的线缝:「你我各占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周宴瞧着好笑:「这么怕我?」
吴漾点头,朝他做鬼脸:「你现在就是一隻饿坏的大灰狼,我当然要保护好自己。」
她的话一针见血,揭示着他难堪的境遇。
周宴顺手拿起之前留在茶几上的《百年孤独》。
「饭应该还有半小时到,我先看会儿书。」
这又臭又长的名着,或许能让暂时冷静点。
浅看了一会儿,周宴还是觉得热,他理了理白衬衫衣襟,鬆了两颗纽扣。
可这样的画面落在吴漾眼里,反而像是故意引.诱。
他双腿懒惫交迭,伸长在沙发上,上半身倚靠在沙发扶手一端,透着清心寡欲的美,而脖子以下袒露出的锁骨和小片肌肤,又让人不自觉口干舌燥。
吴漾觉得自己再看下去,脸都可以烫熟一颗鸡蛋了。
她无措站起身:「我去倒水。」
说着匆忙走到中岛台附近,翻橱柜找杯子。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周宴放下书,起身去拿饭菜。
打开门,门外站着周家老佣人闻姨,以及一位不速之客,他妈林雅静。
闻姨将置备饭菜的保温箱递给周宴,然后就撤了。
周宴故作镇定觑向林雅静:「妈,找我有事?」
林雅静却扫了眼他提着的保温箱:「胃口这么好?」
一连让周家老宅的营养师做了好几道拿手菜。
碗筷都准备了两副。
周宴点头:「高考结束,也该补补。」
林雅静却嗤笑:「跟你有什么关係?」
周宴一时语塞,心急之下反而多说多错。
毕竟在家人眼里,他已被哈佛录取,高考不过是玩票性质。
他干脆下通牒:「妈你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先回房吃饭了。」
话毕就要关门送客,不料林雅静推门而入。
周宴在她身后懊恼,但很快又释然。
她迟早会知道吴漾的存在,不是现在,也是不久的将来。
而眼下考试已结束,家长的安排,已经没办法影响到他的选择了。
周宴跟着林雅静来到起居室。
偌大的客厅没有人。
周宴下意识觑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
林雅静捕捉到他的目光,二话不说走到洗手间敲门。
无人回应。
林雅静拧动门锁,洗手间空空如也。
她又风风火火进了卧室,并没找到她想要的结果。
周宴看他妈妈林雅静扑空,他自己都奇怪,吴漾躲哪去了。
房间里没有,难不成躲在柜子里?
周宴提醒他妈:「你没翻柜子。」
完了又指导:「床底下也可以看看。」
心态一旦摆烂,他便无所畏惧。
林雅静自然不会放下身段去翻查柜体和床底。
她环着手臂,冷瞥周宴:「倒不如让你朋友主动出来,我还可以帮你把把关。」
周宴将手里的保温箱放在中岛台上:「你想见,就自己找。」
林雅静被儿子这一脸不在乎的姿态惹恼:「我没心思跟你们年轻人玩躲猫猫的游戏,今天就到这儿,我希望下回,你能堂堂正正带过来见我。」
周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一心拆保温箱里的饭食。
林雅静冷哼一声,迈着傲慢的步伐离开。
随即传来摔门的声音。
周宴备好碗筷,喊吴漾吃饭。
耗子似的,居然没动静。
周宴蓦然哭笑不得,他又喊了声:「出来吧,我妈走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