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裴景程整个脸都绿了,旁边的勤务兵忍笑忍得难受。
纷纷转身低头,好像自己和忙。
他干脆将人打横抱起来,对周围的人道:「抱歉,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几个勤务兵还有林双明都纷纷道:「没事没事,你送夫人回去吧,这里后面的我们能搞定。」
裴景程是在一阵嘿嘿的笑声里,黑着脸走的。
夏薇靠在他胸口,感觉汽车发动,应该是司机在开车,而他要负责照顾她。
她便甜甜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摸他蹙起的眉,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的眉头没有刚刚蹙得那么紧了,于是,她就摸得更加起劲,渐渐移动到他挺直的鼻子,薄唇,还好奇地用指尖滑过他凸起的喉结,被他一把捏住了那作乱的是手,语气不稳地呵斥了一句:「别乱动。」
夏薇噘噘嘴,还不知道死活:「美人,给爷笑一个。」
裴景程闻言,眉头微挑,垂眸意味不明看着她。冷笑道:「美人?!」
如果是平时,夏薇肯定能吓到,可她现在喝醉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更加开心地笑了起来,格格的清脆笑声,不知不觉似乎吹散了天上深厚的乌云,连裴景程也无可奈何一笑,眼底没有了刚刚的沉重,显得轻鬆起来。
酒壮怂人胆,裴景程不想搭理她,她就越发的嚣张,粉色的小嘴里不时吐出一些搞笑的建议:「先粉底全部打白,然后眉毛要自然的毛毛眉,嗯,你鼻子不错,连鼻影都省了。嘴唇用大红,眼线画魅一点,这样就没人看出你是男的,裴景程,你们这种工作是不是需要男扮女装,我可以帮你啊。对了,对了,还要往胸口塞两个东西,哈哈哈,不过不塞也没事,你就说你贫乳。」
裴景程寒潭般的冷眸看着夏薇,嘴角勾了勾:「你意思你的很大?」
夏薇闻言,本能想说本来就不小啊,有不是没----
她忽然一个激灵,酒都吓醒了几分,正好看到裴景程不怀好意看着自己,她忙掩饰般笑呵呵地道:「你,你说什么啊,哪个国家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见裴景程似乎还想逗她,她忙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哼唧着道:「老公,我给你唱歌吧,我可会唱歌了。」
接着,裴景程被迫听了一路,夏薇断断续续的歌声。
差点没将他的火气给唱出来,他想,这丫头到底在哪里学的这些怪怪的歌?简直,简直----
夏薇还没意识到,这些歌都是最近她看网上有人唱的,很可爱啊。
「小鸡哔哔~bi~哟,你看那里又有山羊哟,山羊咩~mie~,小狗旺旺旺旺旺~wang~猫咪喵喵喵喵喵~miao~鸽子图噜噜噜噜~lu~」
一边做一边,她还会做动作和表情。
裴景程的脸色慢慢红了,可是眼神却很不爽,他不高兴地扫了前面的司机一眼,司机刚刚准备偷偷摸摸拿出手机录下,被首长这么一瞪,吓得浑身冒冷汗,手都不敢乱放,老老实实开车送人回家。
夏薇喝醉了,被裴景程抱到床上,她立刻好像被刺了一样跳了起来:「我要洗澡,臭。」
裴景程皱眉道:「我不嫌弃你,别洗了感冒。」
「不行,臭。」夏薇坚持道。
裴景程靠近她的脖子,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芳香,舔了舔唇道:「不臭。」
「不。要洗。」虽然她这么说,却不动,而是眼睁睁看着裴景程。
裴景程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终究无奈嘆了口气,将她拖到浴室里,让她站好,她就乖乖站着,任凭她折腾,花洒中微烫的水落下,夏薇满足地小声哼了一下,浑身的细胞就叫嚣着舒服,她那满足的模样,落在某人的眼底,就是要命的折磨。
可是,她忽然开始不高兴起来:「裴景程,你干嘛脱我衣服。」
裴景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脱怎么洗?」
他似乎耐心都要耗尽了,似乎从没想到她喝醉了会这么胡闹。
可是,她就是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还狠狠踢了裴景程小腿一下:「臭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夏薇----」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她的名字,显然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可是夏薇却死死抓住衣服叫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出去。」
裴景程挑眉,心里想,是你惹我的,本来还想今晚放过你。
夏薇觉得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变成了碎片,还呆了呆。
忽然,裴景程的唇就压了下来,夏薇看着他眼底盪开的坏笑:「我保证,会给你洗得很干净的,边边角角都照顾到。」
她本能觉得不对,但是,好像被人钉在墙上一样,已经挪不开步子。
他身上烫得不像话,带着令人痴迷的气息。
等他沉身而入,夏薇只记得拼命抱紧他,似乎叫了什么,她的脑子乱呼呼的,好像一锅煮沸的糖水,完全忘乎所以。
而她做梦也想不到,当她和裴景程情意正浓的时候,在这个暴风骤雨的夜晚,另外的一间豪华别墅内,另外一对男女也倒在了一起。
第二天,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无比,心痛已经来不及。
那时候,她刚刚揉着酸痛的腰,有些幽怨地看着浴室,真后悔找了个当兵的,那体力----
而此时浴室的门刚刚打开,裴景程一身清爽从里面出来。荣光换发,夏薇想到自己被榨干一般的身体,简直欲哭无泪。
而当看到他的肌肉和人鱼线,又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她正想将目光从男人身上撕下来,触不及防看到他的浴巾忽然落在地上,夏薇忽然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