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证,其实我没什么能做的,我就是和你说说,散散心。」
听到这句话,夏薇觉得自己好像得了重感冒,鼻子堵堵的,想哭却哭不出。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以后不要像我,把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他们男人很笨的,你不说。他们永远不知道你再想什么,喜欢不喜欢,不要憋在心里,直接告诉他们,这对你们两个人都好,也省得被人挑拨离间,夫妻间如果缺乏信任,是很容易出事的,夏薇我就这样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是我们三个人里面过得最好的那个。」
夏薇听到温冉关心自己的话,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而心里那种不安却更强烈了。
等夏薇回答家里。也没注意裴景程在不在,还趴在床上痛哭了会儿。
忽然浴室的门一响,裴景程擦着头髮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她再哭,立刻转身回去拿了热毛巾,抓住她就按在了她的脸上,皱眉嫌弃道:「脏死了,擦掉。」
夏薇被温热的毛巾盖住脸,一下子觉得很舒服,不由得深呼吸,止住了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
裴景程见她哭完了,两隻眼睛却肿得好像核桃一样,眼底闪过心疼。走到她身边低声道:「过来。」
夏薇就顺着他这霸道的命令,一下子投入他的怀抱里,好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扒在他身上。
裴景程便低笑了一声,声音醇厚如美酒,有些醉人,最难得是里面那种无与伦比的宠溺。
夏薇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就趴在他怀里一起倒在床上。
开始还以为他会做点什么,她现在可真的没这种心思,烦都快烦死了。
没想到他却顺手拉过被子给两个人盖上,命令道:「不准睁开眼睛,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气了效果。夏薇的瞌睡好像伸出无数的藤蔓将她死死捆住,一下将她扯入了梦乡。
这一晚,开始还不错,但是后来夏薇却被一个噩梦惊醒,她看到郭尹倩拿着刀站在温冉的身边,而温冉学姐身上全是血。
而且郭尹倩还放肆的大笑,接着她好像看到夏薇,竟然又提着刀朝夏薇扑来。
「啊!!」夏薇惨叫一声,吓得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这才清醒。
看看安静的房间,裴景程已经去上班了,而太阳透过纱帘,站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她竟然又一觉睡到了十点。
夏薇想到刚刚那个梦,害怕不已,忙给温冉打了电话过去。
她忽然觉得右眼毫无征兆一般,忽然剧烈跳了起来。
总觉得,是不是有事发生。
夏薇忙站起来,一边给温冉继续打电话,一边衝出屋子。
而这时候,裴景程正好带着几个男人朝这边大步走来,看到夏薇的样子,他的眼神一阵幽冷。
夏薇这才低头看自己的打扮,这一看,脸都跟着发热,她竟然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而且是那种丝绸的裙子,里面是真空。
果然看到裴景程后面的几个男人都脸红了一片。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跑进房间将衣服穿好。
刚刚套好,裴景程就走进了房间,夏薇心里忐忑心想,他肯定要气死了,这回少不了一顿臭骂,不过他最近是不是太小嚣张了?不是说从小就爱她吗?对爱人怎么这么凶,一点都不温柔,哼。
可是她又很怂,根本不敢和他正面怼。
夏薇低着头道:「你别生气嘛。」
「温冉真的出事了。」想不到,裴景程却和她同时说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
夏薇心里一抽,蓦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裴景程。
「今天温冉去了郭家,答应帮忙照顾郭尹倩,起初很好,郭尹倩很配合,温冉还和郭尹倩在聊天,但是忽然郭尹倩大叫一声,浑身抽搐。然后就倒在地上,还见了血。刚刚最新消息说她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医生判断是那时候,温冉用催眠的方式像吓唬她。让郭尹倩猝然惊恐,导致有流产的趋势。」裴景程一口气和夏薇解释了这个情况。
夏薇气愤地道:「肯定是郭尹倩买通了人,故意做的假诊断。」
裴景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道:「恐怕不是,医生是我们的人,肯定不会做假。」
听到这个回答,夏薇非常吃惊,但是,她又觉得很解气,不由得追问了一句问道:「那郭尹倩流产了吗?」
「没有,有些胎动不稳,但是孩子没掉。」裴景程面无表情回答道。
夏薇闻言,无比可惜。真是恶人命硬。
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夏薇跟着裴景程去看温冉,她被关了起来,但是还没有定罪,只是精神很差的样子,似乎变成了一具行至走人肉。
夏念祖竟然也在,看着她,似乎心疼得要命,却又不敢触碰一般,心里的痛苦慢慢浮现在眼底。
夏薇忙拉开夏念祖道:「哥,你别在这里,你在这里温冉学姐更难受。」
其实,她还有个私心。不想让哥哥看到温冉这个模样,害的哥哥也伤心。
夏念祖低声道:「我刚刚征求了温冉的意见,我说我不会娶郭尹倩,但是可能没办法阻止她把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我肯定不要的,虽然他们郭家怎么处置。我和她----现在不要想这些,我想劝她离开这里,可是她不听我的,你帮我----劝劝她。」
夏薇点点头让其他人都出去,自己走到了温冉面前,看着温冉呆呆的样子,夏薇有些心疼。她一把抱住了温冉,低声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温冉似乎清醒过来,她扶着夏薇的肩膀将她推开一点,然后道:「我没事,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哥哥,我昨天一直在想他,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