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她一口干啊。
所以。她就轻轻咬着被沿抿了一口。
「夏薇!!」乔灿的惊呼声太晚了,夏薇只觉得一股辛辣,从口腔一下衝到脑门,那种难受让她一下子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
夏薇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她埋着头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忍受那种于波的刺激。
这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她身旁想起:「别为难她,我们自己来喝。」
金欧立刻狐狸般笑出了声:「哟,景程你这是要英雄救美啊。」
「别太过分了,人家不会喝。」裴景程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却带了一种让夏薇莫名心悸的感觉。
她愣了愣,还是不敢抬头。从包里拿出纸巾整理了下自己的,这才敢抬头看向身旁的人,果然是裴景程,他还是会护着她的。
夏薇心里百感交集。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
这时候,裴景程却是已经喝下了第三杯酒----
最后裴景程醉了,夏薇心里后悔得不得了,她担心他的伤没好,喝这么多酒会不会有事。
「没事没事,以前老大肠子都掉出来了,在野外啊,军医随便缝了缝。他晚上还和我们喝庆功酒呢。」其中,也是他们里面最小的,大家好像叫他老么来着,兴致勃勃地道。
夏薇想到他受伤还喝酒,这些混蛋傢伙,不拉着就算了还怂恿,就气得瞪了老么一眼。
老么立刻一缩脖子,嘿嘿傻笑起来。
不过夏薇也知道他没有恶意,所以最后和这些大老粗们解释了下,为什么受伤了不能喝酒,不但会影响伤口恢復,还会带来后遗症。
「这种症状。你们年轻的时候,感受不到,但等你们老了就知道厉害了。到时候腰酸背痛,伤口再次溃烂都有可能。」夏薇表情听严肃地教训他们。
几个人都被说得连连称是,一脸诚恳的样子。
夏薇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可这时候,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金欧忽然道:「夏薇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他们每个人在野外出任务都可能遇到意外,那种国外的环境,杳无人烟,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办法就是自救,还有人能在十分钟内给自己的肚子做缝合手术,他们清楚这些坏处。可是他们没有办法没有消毒药品,只能喝酒杀毒,而且那次景程是呆在俄罗斯,那里正下着可以埋下一个人那么厚的大雪,温度在零下几十度,他们的设备简陋,景程还受伤抵抗力下降,所以他不喝酒,就只能死,在死和留下后遗症两者的情况下,大家应该都是选择活下去吧?!」
夏薇呆了,她是真的不晓得。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心情有些沉重。
其余几个却笑嘻嘻说没什么,都是习惯了的人,其实还挺刺激的。
夏薇不由得看向裴景程,他应该是真的有点罪了,面前摆了一大堆的杯子,他竟然趁着他们聊天的时间,将面前的酒全喝了。
夏薇担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他抬头,忽然柔声喊了一声:「薇薇。」
他从来没喊过她薇薇,夏薇听到,心里猛然一颤,一股陌生的情绪让她身体一阵轻颤。
可这种感情来的快,去得也快,她竟然不能抓住。
这时候,金欧凑过来看裴景程,见他撑着额头,似乎要睡过去的样子,笑嘻嘻和夏薇道:「我让人送你们去旁边的酒店,你想问什么,对他做什么,都随便你,明天他醒了,如果要讨回自己的贞操,我代替你负责。」
乔灿没好奇地锤了下金欧的胸膛道:「你胡说什么呢?神经病。」
金欧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这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男子,自然是男女通吃,让无数少男少女爱碎了心灵。」
夏薇想不到金欧背地里还有这么好玩的一面,一时看到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样子,不无羡慕。
金欧让她和裴景程去酒店,她想了下,自己现在还是景程的妻子,所以避嫌什么的还没必要吧?!
想到这里,她就没有拒绝。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没有刚刚裴景程那句勾魂的薇薇,她应该是会拒绝的。
都决定要接近裴景轩了,景程也说要和郭尹倩结婚,他们在纠缠不清是不好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句柔肠寸断的薇薇,让她极其奶奶临死的时候对她说的话,说不要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而要用心。
如果她用心去感觉的话,实在无法想像裴景程是喜欢郭尹倩的。
如果不是爱着郭尹倩,而是因为对她失望,夏薇想,她----
她还来不及想得太多,已经被带到了金家明下的五星级酒店,海城国际大酒店。
裴景程靠在沙发上,衣服微微凌乱。似乎迷迷糊糊的,却不肯睡着,夏薇第一次就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这时候,忽然裴景程的电话响了,夏薇拿起来,上面赫然是公事公办的郭尹倩的名字,甚至暱称都不是,不过,这个女人这时候打过来确实是很噁心人的。
夏薇扭头看了裴景程一眼,看到她正看着她,眼底哪里还有一丝醉意。她心里有些轻颤,不知道那种莫名蔓延上来的难受是为了什么。
她将手机递给他道:「你的电话。」
裴景程看着那个电话,忽然将手机直接扔开,夏薇吓了一跳。
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到底是醉还是没醉啊?
这个时候,她见到裴景程忽然披上外套站了起来,她问:「你酒到底醒了没醒?要不要再休息下?」
她犹豫了一下道:「如果我不方便呆在这里,我可以走----」
她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