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
刚刚,王芳肯定给她注射了什么,会不会注射器还在她身上?!
这时候,忽然一个记者疯了一样,竟然朝着夏薇狠狠扇下一巴掌,尖叫道:「你还我爸妈的命!!」
这个人显然是那次体育馆纵火案的倖存者。
这一巴掌打得又重又疾,如果真的硬挨,夏薇肯定会被打破相。
可是钳制她的那几个人竟然都不肯鬆手,大家都一致认为她该打!!
还有什么比这种众叛亲离更让人诛心的吗?
她只是狠狠瞪着王芳,或者王芳身后的那群人。
她此时意识到,王芳身后不仅仅是裴景轩还有别的什么人。
那个真正放火烧体育馆的人!!
那掌风带着尖利的风,迎着她的脸蛋而来。
忽然,却停在了半空。
夏薇讶然抬头看去,看到一隻有力的大手,握在王芳的手腕上,那隻手有力而骨节分明,手的主人一身笔挺的西装,身体健扩挺拔,面容俊美,寒潭般的重瞳,正从上而下冷冷地落在那个行凶者的脸上。
他冷笑一声,从那人的手指缝隙里取出一块薄薄的刀片,全场譁然。
而当他护在夏薇身前的时候,更是气场强大,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她犯罪了吗?」
强势的声音顺便压住了一切。
夏薇猛然抬眸看着裴景程,感觉他强大犹如松柏,将成为自己的依靠,那些曾经狰狞的面孔,在他面前只有垂头害怕的份。
经历过一次次的讽刺侮辱背叛,他总是那个最可靠的存在,她的救星。
夏薇看着这样的裴景程,只觉得刚刚积雪的心灵开始融化。
王芳显然也被裴景程的气势给镇住,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裴首长,证据确凿。」
「什么证据?」裴景程冷冷看着王芳,再扫视全场。
那些记者都是老油条,立刻让开距离,并且表示自己只是在采访,刚刚的暴力是意外,和他们无关。
裴景程将夏薇拉过来,搂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勾唇问道:「还离婚么?以后我是你的什么人?」
他的吐息温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夏薇轻轻一个颤抖,明明离婚时他提的,自己真冤枉。
不过,她想起以前他也问过,只是自己因为不确定对顾潜修的感情,不敢正面回答,但是如果这次不回答,不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给她机会。
最主要,夏家一天也离不开裴景程的庇护,她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夏薇觉得,除了家人的安危和名声,什么都不重要。
王芳说的没错,她就是这么狭隘,家人重于一切。
她的目光先是暗淡,然后慢慢坚定了起来,她抬头认真看着裴景程,偷偷亲了下裴景程的唇轻声道:「我不离婚,你是我老公,我,我喜欢你。」
裴景程似乎勉强同意了她这样的说法,轻笑了一声,这笑容让他俊美的面容仿佛在发光一般。
「早这么听话,就不用受苦了。」
夏薇咬着唇:「对不起,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旁若无人窃窃私语。虽然裴景程专制地将夏薇挡在身前,不准人窥视,可是两个人亲密的举动,任凭谁都能看出来。
但是所有人连声都不敢做,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夏薇也感受到了,可是她还是担心,因为王芳拿出来的那个文件,证实真的是父亲的亲笔签名,这个要怎么办呢?
她不由得担心地将自己的担忧告诉裴景程,皱眉道:「怎么办呢?」
裴景程却无所谓地道:「没事,我来处理。」
这时候,王芳却道:「裴首长,我们不是针对夏薇,只是夏家当家当年做的好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也知道您正直无私,我们不会针对你们。」
裴景程却冷哼一声:「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没有证据我们可以告你。」
原本王芳想要躲避裴景程的锋芒,儘量只针对夏家,没想到他却毫不客气。
她不由得一愣:「你要告我?难道你没听到刚刚我的那些证据吗?」
「你说夏薇的父亲签署了那份收回扣的文件,可是为什么没有原件?只有复印件?别说你这样的情况,应该去法院让法院立案,立案前任何对人的犯罪事实的宣扬都是诽谤,就算你去了法院,也不能因为复印件立案。」
然后他严肃地看向那些记者,冷冷问道:「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还是你们采访的那些新闻都是假的?知道现在的科技多么发达吗?让我伪造你们全体叛国的复印件我都能做出来,毫无瑕疵,你们可需要?!」
王芳被他一说,脸色苍白,支支吾吾起来。
而那些记者脸色也有些难堪。
瞬间气氛尴尬而沉闷。
夏薇惊呆了,复印件?竟然是复印件?
她都没想到这么多。而景程隔着那么远,他明明刚刚过来却将一切都看在了眼底。
「还有,我们还需要你提供这复印件从哪里来的。从夏家偷来的?那还要牵涉到你的偷窃罪。」裴景程依然不放过王芳,紧紧地盯着她的苍白的脸庞。
夏薇只觉得噁心,想不到,这么多年,夏家却将一头狼养在了身边。
当初,王芳其实很普通,之所以愿意娶她进门,是因为她做护士的时候,对奶奶照顾很周到。
大哥感激她,又觉得她是做护士的,应该很有爱心,而王芳也的确表现出了那份爱心和耐心。
却不想,有一天,她会用这样的方式背叛夏家,到底为什么?!
而夏薇也没想到,裴景程一向不喜欢说话,这次却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短短时间,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