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期望我出门?」
夏薇后背一真僵硬,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奇怪,你明明召开记者会说你们要出大任务啊。」
「是大任务,但是我们需要出其不意,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知道多了对你不好。」裴景程很耐心地和她解释。
夏薇忙低头,心里有些羞愧,怎么自己还想插手他的事情?这样会显得太自不量力吧?
于是,她就没有再问,而是专心吃自己的东西。
不过,有件事情,却总是横在了她的心头。
那就是顾潜修。
怎么忽然就没了踪影呢?而且他之前还说要就司机的事情,找裴景程的麻烦,可后来王芳来了,顾潜修的人却不知道所踪。
夏薇想,如果不搞清楚,她肯定以为顾潜修和王芳是一伙的。
可现在有裴景程在,而且他要一直在家。
自己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在去组织的时候问,都做不到。
她心事重重的,一下子没注意就将自己吃撑了。
苦着脸,坐在椅子上按着肚子。
林妈妈很是无语地去给她找消食片。
这时候,裴景程也吃好了,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夏薇。
夏薇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心里有些恼火,这个精虫上脑的傢伙,自己肚子痛死了,他还在想着那些黄色的东西。
可,裴景程就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似乎立刻听到了她的心声。
「裴太太,你对我似乎怨念很多?」
夏薇忙假笑道:「怎么会?」
他忽然过来将她扯着一下子两个人都倒在沙发上。
「啊!」夏薇惊呼。
裴景程却手臂横过她的胸,抱着她问:「还在嫌弃我,嗯?」
他的尾音懒洋洋的,不像是在生气,夏薇听着他近距离这么和自己说话,总觉得心痒痒的,原来自己还是个声控?
忽然觉得灵魂都为他的声音震颤,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脸颊就不争气地红了。
夏薇有些紧张地想,自己不会真的----开始喜欢他了吧?
可是,现在裴景程的态度她却没有把握了
以前他给她的感觉是很认真地喜欢她的,好像一个老干部一样,严肃认真,充满占有欲地控制她。
可现在又好像不一样了,他好像在和她玩一样,却又对她的身体还是一样的着迷。
她觉得他现在的态度变得有些凉薄,凉薄得她心里总是时不时紧张难受,甚至因为很难再去想别的人,别的事情。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真的有受虐倾向,人家不爱她了,她却开始有点喜欢。
就算真的喜欢了,她也不要向他告白,她心里想。一个顾潜修已经给她够多羞辱了。
夏薇忽然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被顶着的感觉,有些郁闷,这人怎么这快就又精力慢慢了。
她狐疑地问道:「你是不是又病?听说又一种病叫做,做爱饥渴症,那种人最后会精尽人亡。」
裴景程唇角微动,低头狠狠咬了她一口,淡淡地道:「精尽人亡,你就可以走了,放心,我会慢慢享用你,不会让自己暴毙。」
说完,他抱着她站起身。
夏薇心里一凛,暗自痛恨自己刚刚又说错话,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了,我错了,可是你让我缓缓,我好累。」
「我现在不做。」裴景程有些想笑,将脸埋在她的颈弯,不重不轻咬了两口,然后问,「难道你不觉得会不舒服?避孕药吃了不好,我带你。」
夏薇听到他又提着件事情,先是心虚,接着就是恼羞成怒,特么,你现在想办法有什么用?!要出事早出事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
之前他帮忙的时候,她自己答应的,怎么样都可以。
虽然自尊心碎了一地。她却只能忍着。
只是,她觉得很是伤心就是了。
不过,他其实就是带她去洗澡,只是亲力亲为的结果就是他受不了地在浴室里又要了她一会儿。
这次,夏薇是彻底晕乎了。
被他抱着塞进床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糊中,夏薇呢喃道:「裴景程,我好像----真的喜欢你了。」
世界还像都因为她的那句话停住了。
昏黄的灯影,浮动的清风,一切那么寻常又那么的不寻常。
裴景程忽然身体猛的一震,他贴到夏薇的面前,一点点吻她刚刚吹干,带着芬芳的蓬鬆的头髮,目光灼热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第二天,夏薇醒过来的时候,却听到远处出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非常开心的交谈。
她蓦然坐起来,很清晰地分清楚了那个男人正是裴景程的声音,而女人她也知道是谁,那是裴景程恩师的女儿,那个叫做郭尹倩的美女。
她忍不住披着衣服走出去,正好看到裴景程正陪着郭尹倩在摘花,她将玫瑰花从枝上剪下来,就交给了裴景程。
裴景程一身军装,宠溺地看着她做这些事情,因为他穿着皮手套,接过来花来就随意地握在手里,那种军人的铁血,和鲜花的柔嫩,这种鲜明的对比,就犹如他笔挺的身躯和郭尹倩柔美的女孩容颜的对比。看起来格格不入,却透着意外的和谐。
那一刻,一种怪异的情感充斥着夏薇的内心。
她大脑一瞬间当机,而这时候,她又接触到了裴景程有些冷漠疏离的眼神,竟然示意她立刻回去。
夏薇忍着眼泪,跑回房间,整理了一下情绪。
可是,越想整理,心情却越乱,裴景程真的只当她是床上的玩物了吗?
在床上那个热情的,为她疯狂的男人,却在穿好衣服,衣冠楚楚后,和另外的一个女人约会。
夏薇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