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后,心里的猜测和震惊。
就是夏薇也觉得意外地拉住裴景程的手追问道:「景程,你刚刚和顾潜修说那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裴景程却不答她,而是将她抱起来,两个人一起依偎在床上。
他看着她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问道:「最近受了不少委屈吧?现在没人了,你可以告诉我了。」
夏薇闻言,瞳仁微缩,这段时间的所有遭遇忽然浮上了心头。
那些用力压抑的,假装看不到的难受,别这句话一起都勾了出来。
她忽然心里一阵巨大的悲痛。
看着裴景程慢慢呼吸急促,忽然呜咽一声,扑倒裴景程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大哭了起来。
「奶奶,奶奶----」
夏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裴景程似有所感,眼底也有震惊,可是他却没让夏薇看到,而是轻轻抚拍着她的背,好像许多年前她受委屈时一样。
让她一点点发泄出自己的难受。
「奶奶,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奶奶真哭啊,为什么她要这么命苦。」似乎打开了一道闸门,藏在心里的话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景程,我奶奶太苦了,她现在指望你喜欢你,可你为什么要服下毒药,为什么不肯早点醒来见奶奶一面,她临死的时候,还。还让我好好和你过日子,她带着担心离开了我,我----再也见不到奶奶了。」
夏薇哭得撕心裂肺:「我再也看不到她了,怎么可以这样,我还没有在她面前尽孝,我让她担忧了一辈子,害她因为我颜面全无,好不容易我终于嫁给你,奶奶可以享福了,可她就走了,还被人污衊,为什么,世界上为什么能有这么不公平----」
夏薇断断续续,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随着她的哭喊,藏在内心的郁气和惊恐也被慢慢驱散。
后来就慢慢睡着了。
而此时,王副官从外面走进来,低声道:「首长,老夫人在外面求见,她态度看起来很好。」
裴景程还没说话外面响起裴老太太讨好的声音:「景程啊,我的乖孙,你可算醒了,让我看看你啊。」
裴景程对着王副官道:「就说我累了,让她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想见她也不准她家裴景轩。」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在远远听到房间里裴景程的命令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是裴老夫人并不是王琴姝和林悦儿可以比的:「景程啊,再过不久,你爷爷也要回国了,他在美国治疗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康復,你爷爷最心疼的就是奶奶我了,你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大人都是为了孩子好,你不懂事,容易被人欺骗,你可别太过倔强啊。」
裴景程没有回答,而是看着熟睡的夏薇。
淡淡地道:「夏薇你说我要不要原谅裴老夫人。」
他这次竟然是连奶奶都不叫了。
夏薇睡得香甜,他便捏她的鼻子,夏薇不舒服地哼了一句,皱眉道:「不----」
「听到没?夏薇说不。」裴景程看了王副官一样,「还不请出去?」
裴老夫人在外面,因为门是半开着的,她将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更呕:「景程,你真是识人不清,我是你的亲奶奶,怎么会害你,而这个夏薇,她和我们非亲非故,以前裴家失势的时候,她离开,现在你得势她又回来你身边,这样的女人你不能要。」
「是我强迫她留在我身边。」裴景程淡淡地道:「我说过,谁伤她一丝汗毛,我就会放谁的血,无论那个人是谁?!」
裴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疯了?!」
这时候,夏薇却是已经被两个人的争吵给闹醒了。
裴景程于是低头问夏薇道:「夏薇,裴老夫人可有伤到你?」
夏薇对于裴景程忽然这么六亲不认的态度,很是惊讶,毕竟是他的亲奶奶,这么狠毒,外人原本就诟病他,说他靠血腥政权上位,若是再传出他不孝,可怎么好?
可是,他是为了她出头,也不能落他的面子。
夏薇想了想道:「奶奶不曾,可是奶奶身边的人挑拨,所以奶奶才糊涂了。」
「裴管家。」裴景程喃喃道。
裴管家原本阴沉地站在一旁,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脸色微变:「老太太,我忠心耿耿,您是看得见的。」
「跪下!!」裴老太太毫不迟疑,「景程,你随便怎么处置都可以,让我见见景轩,那孩子身子弱,人又敏感,可经不起折腾啊,难道你要弄出人命才甘心吗?」
连夏薇都替裴景程感到心寒。
当初裴景程命悬一线这些人不闻不问就算了,还处心积虑想谋夺他的一切。
而那位裴家大少爷不过只是摔了一跤,就这么形式动作,简直偏心到令人髮指。
夏薇从小就被家里人宠得无法无天,从来没看到过这么无情的家长,一时看到裴景程只觉得心疼。
裴景程却是很习惯一般,淡淡地做出决定:「打断裴管家的腿赶出去,至于那边的院门,打开,让警卫都退出来。」
他话音刚落,裴老太太甚至不愿意和他说一句客套话,就匆匆抛下裴管家走了。
只是,裴管家的惨叫声一直瀰漫在这个后院里,让今晚无数干过亏心事的人,都无法安眠。
夏薇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景程,我没有按照你想的去要求你对付裴老太太。」
她也和裴景程一样,经过这次的事情,有些叫不出奶奶两个字。
而裴景程闻言,笑着捏了下她的下巴柔声道:「无妨,只有让她看到裴景轩的悲惨,她才会心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