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去手,你是不是人?快把衣服穿好,我们去外面解决!!」
夏念祖手很痒,小时候他就经常被拿来和裴景程比较,长大了,这个人还用那种方式,抢走他的妹妹,他忍着口气,不是一天两天。
王芳见老公越来越过分,忙拉了他一下道:「你干什么,夏薇还病着呢,你们男人先出去,我照顾夏薇起身。」
夏念祖想到刚刚自己宝贝妹妹光生生的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身体发抖地指着裴景程怒骂道:「你给我出来,立刻马上!!」
「景程啊,你看夏薇还病着,你现在也应该舒服了,不如让我给她穿好衣服,让外面的医生给她检查下?」王芳自以为贤惠地道,可是语气里也不无谴责。
还是自己老公好,至少不会在自己生病的时候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夏薇所在被子里很想晕过去,可是偏偏她的头脑很清醒,被嫂子和哥哥的话,说得脸上一阵阵发烫,以后她可怎么见人,都怪裴景程,他报復的方式怎么这么可怕!
她还没想完,忽然额头上落下一隻有力的大手,原来是裴景程摸了摸她的额头,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压迫:「夏薇,还有哪里不舒服?」
夏薇----很舒服。
可是,她生气了,一把推开裴景程的手,她委屈地道:「我哪里都不舒服,裴景程你快起来。我要我哥!」
裴景程眼眸一沉,眉头蹙了起来,很不满意她的回答。
明明昨晚那种「热身运动」是治疗发烧的最好办法。
抬头对上夏念祖即将暴走的眼神,他淡淡地道:「可以,你们迴避一下。」
夏念祖身子一僵,是啊,身为首长的男人,怎么可能光着身子在他们面前穿衣服,更何况,他和妹妹是合法夫妻,而且看这场景,也不像他单方面欺负人,就算是奸,也应该是和姦。
可自家的孩子生着病,被人家这样那样。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念祖恶狠狠地道:「你给我规矩点,夏薇,要是这个畜生还敢折腾你,哥就在门外!!」
夏薇看到夏念祖要退出去,立刻怂了,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这情形,她也不能让她哥留下,只好闷闷地哼了一声。
果然夏念祖刚刚出去,裴景程就将她从被子里挖了出来,严肃地看着她,似乎准备审讯犯人。
她可怜兮兮地道:「裴景程,我难受,让我睡会儿。」
裴景程似乎很怜爱地摸了下她的脸道:「病还么好?」
夏薇身子轻轻颤了下,不敢说没好:「也不是没好。就是我先睡一下。」
「睡前该和我说什么?」
裴景程危险地盯着她,夏薇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说错了一个字,后面等待她的绝对不会比昨晚上好过。
她想了半天,颤着声音道:「谢谢你昨天给我治病?」
裴景程显然没想到她的回答是这个,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薇委屈地咬着唇,手指死死抓住被子将自己又遮了遮,愤怒地想,有什么好笑的!
「应该的,谁让我是你丈夫呢?以后你每次发烧,我都这么给你治,好不好?!」
夏薇震惊无措,被他流氓的话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接。
她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甚至男女之事。都一直很单纯,最出格也不过是朝着顾潜修表白,默默对他各种付出。
可是落在裴景程这里,生气的时候,上床,高兴的时候上床,病了上床!!
而且他似乎技巧越来越纯熟,对着她的时候,调戏的话尺度越来越大。
她觉得自己的心臟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可心里又觉得热热的,身体也因为他说的话,变得有些奇怪。
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无所适从,还有些生气,所以委屈的眼泪有开始夺眶而出,可是,这次裴景程却没有惯着她。
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他忽然揭开了被子。
夏薇因为不想看他的眼睛,似乎目光自然是下移的,所以不可避免看到了他那不可描述的地方,脸颊一下滚烫,就是那个昨晚上一直欺负她,害的她变得很奇怪。
她生气而委屈地扭过头去,背对着他。
可他却好像故意,反而将她翻过来压在她身上,这傢伙什么都没穿!!
夏薇微微瞪大眼睛,看到他深邃的重瞳盯着自己,里面闪烁着令人害怕的锋芒:「你现在很清醒,夏薇,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所以,我们来聊聊最近发生的事----」
夏薇心里咯噔了一声。心里知道,该来的总归是要来。
她只能原原本本将发生的事情和裴景程仔细说了一下,中间,她说得口干舌燥,裴景程顺手递给她一杯水,夏薇喝了一口,却是果汁,不由得舒服地眯缝了下眼睛。
等她说完,才发现裴景程的手指一直在她身上按来按去。
她身子一僵,慢慢却发现他按得真的很舒服,不由得一下又放鬆下来,只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知道他信不信,然后,若是信了,他还会不会生她的气。
其实,她自己做得不太好。
对着顾潜修的时候,潜意识里不是那么坚定,可难道他真的能彻底看透人心?
裴景程听了她的话就一直在思考,此时,忽然靠近她,唇几乎贴着她的唇,沉声道:「我不管你看到顾潜修是什么感觉,记住你是裴太太!!」
说完,他忽然在她的嘴角咬了一口。
夏薇吃痛,把他推开,委屈地道:「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和我离婚!!」
面对她的威胁,裴景程露出一个很可怕的表情「离婚?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