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瞬间脸色淡了下来,却莫名出现一种气势,这让所有人都呆了呆,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重人道:「我自然并没做错什么,我是裴家的媳妇也是夏家的女儿,凡是有人意图侮辱裴家和夏家,我都绝对不会妥协。」
忽然,她话锋又是一转。
「不过婆婆说的对,秦夫人的确是景程的恩人,早在我成年的时候,母亲便教导我,以后面对丈夫的朋友要忍,忍是夫妻、一家和睦的相处之道,不管他的朋友再过分,都要笑脸相迎,即使她再不讲理,儿媳也不该跟着不讲道理!」她又不亢不卑的回道。
王芳瞪圆眼睛看着夏薇,看不出,自己这个小姑关键时候真是----太厉害了!
其实夏薇气得浑身发抖,她满心委屈却没有人可以倾诉。
说给裴景程听吗?
他已经冷落她,不见她了啊。
自己好像一个孤军奋战的将领一样,充满悲壮。
秦霜却忽然拿着杯子朝着王芳的肚子上砸去,这一下极快,夏薇只来得及用手一挡,滚烫的水,瞬间让胳膊火辣辣一片疼痛。
她气到极点,竟然敢动夏家的唯一的孩子,不可原谅!!
「王副官,将这两个人给我立刻请出去。」夏薇厉声道,一手捂着手臂,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王琴姝却也气白了脸,狠狠一拍桌子道:「谁敢动?!不准动我的客人,反了是不是?!」
就在此时,一真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门打开,裴景程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夏薇没有一丝喜悦,而是站直身体,傲慢地看着裴家这边的人,将王芳紧紧护在身后。
王副官见此情形,瞳孔一阵紧缩,夏薇的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不仅仅护着了王芳,也将裴首长排除在外,她逼着他落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
裴景程的目光在夏薇的胳膊上停住,王副官忙过去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裴景程看了眼秦霜,秦霜忽然觉得莫名的被一种寒意罩住。
可,怎么可能呢?
她家对裴景程有恩,难道他真的被夏家那个女儿迷得七荤八素,连是非都不分了。
「秦阿姨,王芳肚子里是夏家唯一的孩子,如果出了事情,你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裴景程冷冷地道。
秦霜惊恐地抬头,在裴景程的眼底看到的是无尽的冷酷,她忽然有些后悔,真不该招惹这个男人的人。
她听到裴景程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送他们出去,以后不准踏进裴家一步。」
秦霜惊慌地道:「景程我是秦阿姨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肘子了吗?」
可裴景程根本没有再看她一眼。
她和林悦儿就好像两具尸体一样,被拖了出去
裴景程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母亲身上,让她也感到遍体生寒,王琴姝道:「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不,我早该知道你这个孩子根本没有人类的感情,你----」
她的声音异常的悽厉,可裴景程根本没有理睬她,而是大步走过去抱起夏薇,并看想惊呆了的王芳道:「大嫂,今天不太凑巧,让李副官先送你出去。」
他的脸色很不好,王芳只觉得莫名的压力,傻傻点头,就看到裴景程抱着夏薇走远了。
……
裴景程给夏薇上药的时候,她就看着面前脸色阴鹫的男人,怔怔的,心里还有些不真实。
他真的就这么将秦霜赶走了?
他不是----还在生她的气吗?
她仰着头看他的眼睛,轻声道:「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那天我叫顾潜修的名字,我是----」
忽然他伸出有力的手臂将她搂入怀中,紧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她忍不住用手拍了拍他的手,害怕地道:「你别生气。」
裴景程看了眼,已经给她包扎好的胳膊,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也没说,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夏薇哆嗦着站起来,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她发现了,只要说到顾潜修的名字,他就变得很生气了。根本没办法听她解释。
林妈妈这此时才被放了进来,看到夏薇苍白的脸色,又看到她被包扎得有些吓人的手臂,心疼坏了。
忙扶着她坐下,给她换了舒服的衣服,轻声道:「是不是还没解释清楚。」
夏薇低着头:「我想我可能解释不清楚了。」
「他这次生气的真的很厉害,您需要多和他解释几次,他总会听进去的。」林妈妈语重心长。
想了想,她又告诉她一个消息:「那个之前不肯卖地给你哥的人,听说就是知道裴少爷的身份,所以故意为难,想让裴少爷欠他一个人情,这次,裴少爷就因为你家的事情,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他们当官的。最忌讳这个了,若是他是想报復折磨你,那不是颠倒了吗?所以,他娶你就是真的想娶你。」
「真的,你确定?」夏薇惊讶地道。
林妈妈连连点头:「可不是真的?这是你哥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到,他也挺激动的样子。」
夏薇觉得自己一直不知道裴景程在想什么,总是各种猜测,其实,她真的不需要瞎猜,不如和他当面问个明白就是了。
想到这里,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林妈妈吓了一跳:「小姐,你可别乱跑,你伤得可厉害,让我看看。」
夏薇看着自己的手臂,摇摇头:「他刚刚给我擦药了,一点都不疼。」
他看着那么粗暴的一个人,刚刚给她擦药时候心情也不好,可却很小心,甚至没怎么弄痛她。
想到这些,她心里就非常难过,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夏薇认真道:「这次他生气是我的错,我得给他认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