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凭什么?霸道不讲道理!!
她出来让林妈妈吹头髮的时候,乔灿正好发简讯过来,兴高采烈地告诉她,小姑可喜欢那套衣服了,尤其内衣和内裤,轻薄舒服,名牌果然是名牌。
夏薇总觉得有点彆扭,心里更觉得吃惊,其实刚刚因为紧张她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顾潜修怎么会给她买衣服呢?还是买内衣。
她吓得够呛,动了下,林妈妈就拍她道:「别动,得给你将头髮吹干,不然老了得头疼了。」
夏薇又苦笑,她想明白了,以前他对她坏,是因为她追求他缠着他,让他烦了吧,而且自己占了他心爱的人的那个妻子的位置,自然他对她冷若冰霜。
而此时,她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係,顾潜修不是对所有的陌生人都抱着绅士般的善意吗?
所以,他大概经常给暗恋他的小姑娘送内衣送鼓励的纸条吧?
以前她还觉得他这样很温暖,很善良,现在,却忽然觉得裴景程这种,除了妻子,任何女人都不假辞色的更好,给人一种,你就是他的唯一的感觉。
她按着胸口,心里默念,夏薇你要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你要记得!!
……
而那边酒店的前台,等夏薇走后,就飞快给一个人打了电话道:「老闆,刚刚那位夏小姐一直逼问,不过我没有说是谁要了那间房。」
那边男人接了电话,点点头,掐灭了手里的烟,说道:「干得好,以后谁来了你都这么说,比如那位正名噪一时的裴首长。」
前台似乎吃了一惊:「裴首长?你说裴景程?」
「就是他,怎么你也暗恋他?」
前台羞红脸笑了:「哎呀,可是,他那种男人一看就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男朋友,他很爱我。」
男人嗤笑一声,挂了电话。
他只停顿了下,又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
「餵?」顾潜修淡淡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男人低声笑着道:「昨天那位大美人醒来问你呢,我帮你敷衍过去了,不过,你真行,这么美的人,你竟然眼睛不眨扔人家独守空房,难道你真是柳下惠?」
顾潜修忽然莫名烦躁起来,冷冷道:「你不知道,她----不干净。」、
说完,似乎很厌弃的样子,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冷冷道:「这次多亏你了,我下次请你吃饭,谢谢。」
男人哼笑一声,慢腾腾地道:「谢我口头上可不行,上次我提议的那件事情,你好好考虑下。」
顾潜修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再想想。」
他挂了电话,看到顾东东正贼头贼脑地伸了个脑袋进来,顾潜修放下手机。顺手又抽了一支烟,点燃。
顾东东不高兴地走进来,看着顾潜修道:「哥,你别抽了行吗?自从二嫂走了后,你就老喜欢抽烟,既然不舍得她走,当初为什么那么对她?爸妈就那么赶走二嫂是不对,可是,你也有错。」
顾潜修吐了一口浓色的烟,淡淡地道:「小孩子你懂什么,不是那么回事。」
想了想,他又道:「她走了也好,省得在这里受罪。」
顾东东哼了一声,跑了出去。
顾潜修沉默地继续抽烟,他起身,想从衣柜里拿浴衣。却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那件浴衣没有在里,手指不由得一僵,那个女人在的时候,总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将他的衣服整理得井井有条,很多东西,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开始他是很反感的,所以她就偷偷的做,不让自己发现。
于是,他也就心安理得假装不知道,一直享受着她的照顾。
所以,现在总觉得不对劲,应该只是这三年的积习难改,习惯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以至于,她昨晚忽然出现问他借袖扣的时候,他一晃神,以为是像以前的许多次一样,她只是唯唯诺诺地来接他回家。
可他真的看着她的时候,就发现不一样了。
她的眼底再也没有那长年忧郁的雾气,眼神也不在柔弱,她反而眼睛明亮地看着他,笑着问能不能借他的袖扣玩游戏。
有那么一剎那,他以为她只是又开始犯贱,想要找理由接近她。
可她拿过他的袖扣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后来也是她的朋友将袖扣还给他了。
那时候,他想,如果她是想要欲擒故纵的话,那么,她有些成功了,他开始有点兴趣想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
不过,他问了朋友,说她过得很好。
那个男人对她非常好,只是,那个人,裴景程,裴首长,知道她是一个很会玩的女人吗?
呵,当他发现她不是个处的时候,大概以为那是自己的杰作,其实,和他完全无关好吗?
裴景程有些惋惜,自己不好去找到裴景程澄清一下。
自己连那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那个女人,早就不干净了,而且很脏!!
他沉默地狠狠抽了一口烟,如果不是这样,他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对她那么糟糕,只是,她的过往让他觉得太噁心,那么可爱美丽的人,背地里竟然是那样的行径,还差点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决定不再去想,只是,当躺倒床上的时候,伸手摸不到那块玉如意的时候,忽然有些失眠,那个玉如意不知道是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放在他床上的。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摸着那块玉睡觉。
搬家的时候,那玉如意不知道被谁受了。
顾潜修从来不管这种女人做的琐事,更不可能去问谁。
于是,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只是习惯而已,过不久,他就会习惯没有那个女人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