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自由吧,我也不是卖来做奴隶,这件事情,我和景程解释过了,他都没说我,你算什么东西。」夏薇对于打林妈妈的恶婆娘自然没什么好话。
「哈,和朋友出去玩,玩什么玩到要男人抱你去酒店?!那个男人还是你的前夫,怎么,有裴首长还不能满足你,他才走了几天,你就去找前夫偷情?!」秦霜抓到了把柄,不依不饶,眼底都是扬眉吐气的神情。
夏薇冷冷看着她,被她无耻的话气得发抖。
「是,我是被人送去酒店,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们可以去调查监控,看他是不是送完我以后,就立刻离开了。」夏薇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含着眼泪自证清白。
她真的后悔了,如果开始和景程讲清楚,就不会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可那时候她也担心景程知道后,情绪波动太大,万一出任务的时候出事可怎么办?
却没想到,现在却遭受这样可怕的羞辱,尤其心疼林妈妈,她一直照顾保护她,不该让她遭受这种折磨。
夏薇越想越气,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果刀,用力挥了一下。
秦霜触不及防,脸上立刻被划开一个血口,那老婆娘惨叫一声,哇哇地朝着裴老夫人告状道:「看到没,她那刀子可不是朝着我,她是朝着您来的啊,这样的孙媳妇,要来就是冤孽,可不能姑息了。」
裴老夫人脸色阴沉,眼底闪烁着森冷。
夏薇看了眼秦霜已经鲜血淋漓的脸,冷冷一笑,忽然倒转匕首,对着自己纤细的脖子。
她真是气坏了,眼眶通红。浑身都在发抖,从小到大,就算在顾家也没受过这样的逼迫,她颤着声音道:「立刻出去,不然我就死在这里,景程----回来后一定会为我报仇!!」
她这么刚烈,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秦霜厉声道:「别信她,她肯定不敢死!!」
裴老夫人面色几变,眼底闪出疯狂的光芒。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琴姝看到这个情况,却忽然脸色一变,忙站出来厉声道:「夏薇,你别寻死觅活的,你自己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想拖累我们家是不是?!你要真的是无辜的,就好好和奶奶解释。你对长辈这是怎么个态度?!」
夏薇鄙夷地看着她,真好笑,她们上来就打,根本不是来给她申辩的!
她也没想和这些人啰嗦,拉着林妈妈,她只想马上回夏家,等裴景程回来再说。
刚刚已经暗示了乔灿,她不笨就该知道通知夏念祖来接人。
而就在此时。
「住手!!」
脸色阴沉的男人推着轮椅,从门口进来,看着众人道:「都吵什么?这里我来处理,奶奶,你带我妈先回去。」
夏薇惊讶地回头,这是她第一次看清楚裴景轩的脸,他和裴景程长得一点也不像,文静秀气许多,只是眼神阴郁,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关係,他皮肤白得好像在发光,也有些瘦,但是看得出来生得很高,可惜,他的腿大概再也站不起来了。
夏薇拉着林妈妈退后了一步,手指忽然不可遏制地发抖,他就是那个朝着她扔毛巾,又在事后,从窗口看她的那个人。
奇怪的是,裴老太太也好,王琴姝也好,都出奇地听裴景轩的话,他说什么,她们就乖乖照做,甚至不一会儿,所有刚刚逼迫她害她的人都走得一干二净。
夏薇的匕首还是卡在脖子上,只是有些游移不定地瞪着轮椅上有些病弱的男子。
总是觉得有种莫名的违和感,她却一时又想不出是为什么。
裴景轩此时抬眸看向她,虽然淡淡的,却没有那种锐利吓人的阴沉感,他看了她一会儿,又转头看向林妈妈道:「她怪可怜的,去敷药吧,没事了。」
说完,他笑得有些邪恶:「你挺凶的嘛。刚刚那个老女人被你割了一脸血,算是赚回来了,不输人。」
夏薇心里虽然还有些警惕,不过。他再是个男人也坐在轮椅上,心理上给她的威胁感还不如秦霜。
于是,她犹豫了下,放下刀子,但是还是紧紧握着,然后看了一眼秦霜。
看到她高高肿起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林----」
夏薇有些泣不成声。
林妈妈却警觉地道:「裴大少爷,这里我们住不了了,如果你真好心,请放我们离开好吗?」
她又看了夏薇一眼,柔声道:「我没事,皮外伤而已。」
夏薇的眼泪就汹涌地流下来,她不停用手去擦,打得那么重,哪里只是皮外伤,再说,给予人的羞辱比伤严重多了,林妈妈肯定很难过,自己好没用!!
她后悔自己没先发现秦霜的意图,先给她一刀,想到这里,她瞬间哭得有些不能控制。
忽然,她听到裴景轩嘆了口气道:「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夏薇忽然一呆,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