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素转头看着远去的明武,然后面带嘲讽的看着悠然道:「怎么,这守的还没一年呢,就想改嫁了?不过也就这样的男人能容你。」
「这见人待人礼,见鬼自然用鬼礼,不是每个客人都是鬼的。」悠然也不阴不阳的刺了一句回去。
「你······」柳青素不由的咬了牙,随即却又一笑:「好了,我不跟你贫了,给我来份营养粥吧。」柳青素说着,打开手上的食盒,拿了一隻碗出来。
悠然虽然不待见她,但也没有不做生意的,于是便收了钱,让瓜儿接过碗,到厨房去,熬好的倒一碗就是。便不再理柳青素,自顾自的跟云先生说起小说来。
柳青素就背靠在那柜檯上,打量这铺子,这越打量,脸色就越不好看,没想到这钱悠然死了男人,日子还越过越滋润了。
「青素姐,粥好了。」这时,瓜儿捧了粥出来。
「好。」柳青素接过粥,放在食盒里,本来还不想这么算了,可一想起公公还在等这粥,只得先离开。
刘主薄自从上回叫曹县令摆了一道,那心情就一直不太好,一来二去的就没什么胃口,前些日子听说,悠然这边粥熬的不错,即好吃又补身,于是就吩咐柳青素帮他买一碗送来衙门尝尝。
柳青素提了粥去县衙,刘主薄这会儿还在当值。
刚一脚踏上县衙门口的门坎,就同迎面出来的曹畏面对面碰了正着。
柳青素直觉那心口猛的被大石撞了一下搬,不由下意思的道:「唐值···唐哥···」
庆春归 第74章 再见大黄
曹畏没想到会在县衙门口碰到柳青素,不由的皱了皱眉,然后故作疑惑的道:「这位夫人你说谁?」
「你……你不是唐值?」柳青素有些结巴的道。
「本县曹畏,夫人可是找本县有事?」曹畏一脸正色的问道。
「曹畏?曹县令?」柳青素不由的喃喃自语,好一会儿才醒过神,连忙屈膝福道:「民妇不知是县父母大人,多有得罪,还请县父母大人海涵。」
曹畏淡笑:「没事,不知者不罪,你来这里找谁?」
「哦,民妇的公公是刘主薄,他最近胃口不好,民妇来给他送碗粥。」柳青素道,可望着曹畏的眼神仍有疑惑。
「哦,原来是刘主薄的儿媳,你去吧。」曹畏说道,挥了挥手。
那柳青素连忙告辞,进县衙,却仍不时的回过头,那人明明是唐值啊?怎么又成了曹县令了。
晚上,柳青素躺倒床上,死活也想不明白,不由的拍了拍身边的男人:「大郎,大郎,醒醒。」
「干嘛?」刘大公子刘子期不悦的翻了个身,他正要睡着了。
「那个县衙新来的曹县令是什么来头啊?」柳青素翻了个身子,半边身子压在刘子期的身上。
刘子期很不耐烦的移开身子,然后不悦的问道:「你打听他干嘛?」
「我今天白天去给爹送粥,正好碰上他,就好奇呗,挺神气的。」柳青素道。
「有什么好奇的,人家县太爷不神气还你神气不成,何况他还是曹家的人,是由天机夫人一手培养出来的。」那刘子期翻了个身背对着柳青素睡下。
柳青素仰身翻平,有些泄气了,看来,也就长的像而已,随即一想,他就算是又如何,那也是别人的男人,再一想那钱悠然如今的样子,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转脸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她那眼中不由的就多了一份怨毒,也翻个身,看着刘子期的背,整个身子就偎了过去,一隻手从刘子期的腰间伸进往下探。
「烦不烦,睡觉。」刘子期不耐烦的拍掉柳青素的手。
「你还是男人吗?」柳青素气的坐了起来,身上只有一件水绿肚兜,两手发疯似的拍打着刘子期,胸前波浪翻滚。
「我要是男人,我早就把你沉塘了。」刘子期也猛的一下坐起来,一手死死的掐着柳青素的胳膊,那白嫩的肌肤上立见青紫,刘子期此刻咬着牙,象是要吃人的老虎一样。
「你沉呀,你沉呀,没有的东西,只是人家要问姘妇是谁啊?你怎么说,哦,原来是公公扒灰呀……哈哈……」柳青素突然发狂的笑了起来,只是那眼中的怨毒更深。
刘子期连忙捂住她的嘴:「你还要脸不要?」
「要什么脸?这刘家从上到下,哪一处不是藏污纳垢,还知道要脸面啊,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绿梅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是公公的,就这么一尸两命,哈哈,总有一天,刘家的人都要遭天谴的……,或许,这刘家真正干净的还算你刘大公子,可你却是个没用的人,没用的男人,不,连男人都不是……」柳青素仍叫道,心中却是苦涩,为什么她嫁的男人会是个天阉。
「叭……」刘子期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柳青素的脸上,然后拿了衣服,恨恨的离开了卧室。
「刘家人,一个个都不得好死……」柳青素整个人趴在被子上,嘴里咬着被子,两手死命的在床上锤。
而外头的丫环妈子,早在争执之初,就离开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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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的第一场雪就这么不期而至了,悠然早上一打开门,就感到扑面冷沁的寒风和碎雪,外面廊道上,院子里,白皓皓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