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些人脸色红红白白,颇为尴尬。
才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沈飞鸾已经成了公司员工口中的「小菩萨」,毕竟能能凭藉几句好听话就让老闆龙心大悦到给全公司涨工资的,至少算是半个衣食父母,大家都真心实意祈祷这位总裁夫人能和祁尧天恩恩爱爱蜜里调油百年好合。
要是能再涨一次工资,那就更好不过了。
沈飞鸾在八喜巷子给人算命的时候,还不知道公司发生了这么多事。
只是他的眼皮子跳个不停,心裏面寻思着应该是有人念他了。
沈飞鸾总共给七个人算了命。
以前他很少会给人算命,毕竟他自己就霉运缠身,给人算命多多少少叫人沾了晦气,但是如今他借着祁尧天的运基本上能够维持平衡,给人算命也没了后顾之忧。
旁边的汪洋看着沈飞鸾一下午能掐会算的给人头头是道指点迷津,三言两语就把客人的家庭背景、父母子女情况说得一清二楚,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带着几分不屑变成了恭敬。
「你到底是什么路数啊帅哥?」汪洋趁着没有客人,实在是没忍住脱口问道。
眼前这人既会六爻又会推演,说人命格的时候从容淡定,指点迷津的时候颇有高人之姿,而且从客人们的反应来看,沈飞鸾全都说中了。
难不成,这位真是高人?
沈飞鸾说:「我就是个算命的,你也可以当我是个风水先生。」
汪洋抱拳,显然信了他的身份,恭恭敬敬说:「没想到您是高手,失礼失礼,敢为您学的是哪一派?」
沈飞鸾想了想,说:「算是咱们国家的传统玄门学派,各家都沾了点儿。」
汪洋还想说什么,就有客人过来了。
一男一女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儿。
只见沈飞鸾脸上带着春风拂面的笑容,从背包里面掏出一副塔罗牌,放在摊子上,没理会那男士,而是对那位妹子说:「算姻缘,算事业,算家庭,算健康,一百八十八一次,为您答疑解惑指点迷津,小姐姐,要不要来算个塔罗?」
汪洋:「……?」
说好的话下传统玄门学派呢,怎么还搞来的西洋货?
来的这位小姐姐,本来没打算花钱算塔罗,原本准备直接进旁边的小楼,只是往这边一瞅,被沈飞鸾这身独特气质和这张叫人过目难忘的脸给吸引过来的。
藜芦毕竟是摄影师,还是专门拍人的,实在是对这种美好的风景难以抗拒。
此时沈飞鸾开口,她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
「那就做个塔罗占卜吧。」藜芦笑着说。
旁边,藜芦的男朋友皱了皱眉头,盯着沈飞鸾看了片刻,觉得这就是个故弄玄虚的小白脸,而且对这种东西显然嗤之以鼻。
男朋友口吻不好,说:「花钱算这东西做什么?一看就是骗人的。」
藜芦闻言,下意识瞪了男朋友一眼,说:「这种东西也不都是假的,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就是喜欢算这个。」
男朋友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抱怨,说:「你还真是大小姐,不知道柴米油盐贵,随便煳弄一次就快两百块,你也真舍得,你知不知道我辛辛苦苦打工赚钱,一天才能赚这么多?」
藜芦脸色有些发白,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又刺痛了男朋友的自尊心,便有些懊悔。
「陈贺你别生气。」藜芦带了几分讨好,说:「我就是好奇想试试,没有别的意思。」
沈飞鸾手法娴熟的洗牌,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心裏面不禁啧啧两声。
这位男士还挺玻璃心,妹子跟着他估计要吃苦头了。
「乱花钱。」陈贺拉着藜芦的手腕,说:「不算了,走。」
藜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沈飞鸾。
汪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没说什么,这种做生意的地方,跟客人起衝突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候,沈飞鸾收起塔罗牌,兀自拿出几枚铜钱已经丢出了一个卦。
「小姐姐,听我说一句话。」沈飞鸾抬起眸子,视线微冷地盯着旁边这位男士面相,说:「最近不要去人多嘴杂的地方,比如酒吧、夜店、ktv这种场合,也不要喝外面的饮料酒水,就算喝了,离开之后马上换了,别给心怀不轨之人可乘之机。」
这话说的平静,但字字句句都是警告,听起来有些吓人,搞得像是法制频道似的。
陈贺不知为何,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慌乱,抓着藜芦的手也颤抖了一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贺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沈飞鸾一眼,不知为何,看到那双微冷的眸子,便觉得自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好,太吓人了。
藜芦也是怔愣了一番,不过很快就恢復正常。
她晚上的确要跟陈贺一起跟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去KTV聚会,不过都是认识的人,而且那几个还是陈贺的好哥们儿,有陈贺照顾她,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藜芦只当眼前漂亮的青年人是好心,便笑了笑,说:「谢谢你,我记得了。」
她刚要走,便听沈飞鸾接着道:「小姐姐,买张符吧,两百块,能在危险之时保你一命。」
藜芦转过头,猝不及防对上沈飞鸾的眸子,不知为何突然想当一次冤大头。
「行吧。」藜芦扫码付款,一气呵成,全然不顾旁边陈贺难看的脸色,说:「就当支持你的事业了,不过我也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