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霖嘿嘿一笑,说:「司命大巫都算过了,咱们鬼族将来还是得靠你,既然靠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我还努力个什么劲儿?我瞧你是个有造化的,将来你要是飞升了,得了好处,肯定不会不管我,反正我也不喜欢修炼,到时候等你把我当小鸡撒几把仙米,蹭点好处都比我自己修炼来的快,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沈飞鸾被气笑了,在他脑瓜子上敲了一下,说:「对个屁,你个不上进的死孩子,我看你这麻将摊也别摆了,今天就去修炼,我现在就修书一封给你爹妈送去,以后我替他们管儿子!」
风霖连忙讨饶说:「别啊,别啊好哥哥,你就让祁家少爷跟我玩儿几把吧,紫崖仙乳不够,我再加上一箱元石可好?」
沈飞鸾本来想拒绝,不过一箱元石一出手,他就改了想法。
一箱元石少说也有几百枚,一枚元石能换取万金,祁尧天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也才攒了没几块,就这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毕竟,元石这东西,只攒着也无用,花出去进而提升修为才排上真用场。
沈飞鸾倒是有不少,那都是鬼族各部供奉上来的,只是他不方便用。
先前带去过藏宝城几回,不是半路跟人打架弄丢了,就是半路被人打家劫舍抢走了,搞得沈飞鸾哭笑不得,出门再也不敢多带元石。
他还寻思着要怎么把元石塞给祁尧天,这不风霖就送由头来了。
沈飞鸾眼珠子微微一转,眼眶一眯,计上心来。
「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上点儿彩头。」沈飞鸾笑眯眯,说:「加上十箱元石,过会儿让祁少跟你打个牌。」
风霖吓了一跳,说:「十箱?少主哥哥,你可别害我,你这打什么馊主意呢?」
沈飞鸾说:「怎么能叫馊主意呢?这可都是彩头,谁赢给谁,你到时候别说是我给的,不然等你妈回来了,我肯定告你状。」
风霖挠挠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沈飞鸾一下子是抽什么风。
但为了美人,他还是点点头说:「成,赞可说好了,过会儿就让祁少过去找我。」
沈飞鸾笑呵呵,把人送走后,就让小伞去拿元石来。
小伞不乐意,扭扭捏捏说:「咱们攒这元石也不容易,怎么就给旁人拿去当赌筹了?」
沈飞鸾拍拍小伞肩膀,说:「祁少拎过来那么多礼,都是从藏宝城弄过来的,价值高昂,人家千里送重礼,我也不好就这么接了,说出去叫人笑话。」
小伞说:「可是,少主把元石送过去,也不见得就落到祁少爷手中啊。」
沈飞鸾笑了一下,说:「这就不用操心了,他自有办法弄到手里。」
小伞虽然内心抗拒,但还是颇为听话的把十个箱子装得严严实实,派人扛到风霖院子里。
祁尧天在池子里泡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这池子里的水果然神奇,体内的一些陈年旧疴经过这段时间的淬洗,竟是基本上恢復完好,这种神奇造化之物在人间界已经遇不上了。
祁尧天换上一套白色的鬼蝶族长袍,舒展一下手臂,宽袍长短大小刚刚好,完全合身。
这衣服显然是沈飞鸾挑的,袖口暗处还绣着一隻青鸾,不得不说,鬼族在工艺传承方面,也远超于人间界百倍。
祁尧天随着小伞出来,就被带到风霖那边。
路上,小伞说起风霖少爷非要他陪着打麻将这事儿,还说对方准备了厚礼,赢了就都归他。
祁尧天一听,就知道这是上赶着送钱来了,便也淡定地应了下来。
约莫一个小时后,祁尧天从风霖那边离开了。
小伞跑的快,去给沈飞鸾禀告,说是风霖刚开始还一边打牌一边衝着祁尧天犯花痴,对他满嘴说骚话,后来就被打哭了,还遭到其他几个牌友的群嘲,现在连晚饭都不吃了,哭着跑屋里去谁都不见了。
沈飞鸾听着听着就乐了,可惜了没带上录像机,要不然就给风霖录下来叫他改天自己瞧瞧。
「十箱元石还挺沉,派人过去帮忙扛过来。」沈飞鸾说。
「安排着人了。」小伞说:「我就先过来给少主报信。」
正说着,祁尧天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鬼仆哼哧哼哧扛箱子。
沈飞鸾一看到祁尧天,就忍不住笑了,说:「祁少今天收穫颇丰,听说那小子都被你给弄哭了。」
祁尧天在箱子上拍了拍,说:「那个风霖小少爷倒是挺大方,白送这么多元石给我,你们鬼族才是真的财大气粗。」
小伞撇撇嘴,想说什么,被沈飞鸾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沈飞鸾笑着说:「这是祁少该得的,祁少扛了那么多礼进来,还走得皇城大马路,路上可是有不少人都瞧见了,不知道的还当是祁少来下聘了,这叫我哥知道了,回来肯定得揍我屁股。」
祁尧天说:「凭我和少主的关係,倒也不必算那么真。」
沈飞鸾摆摆手,说:「这些都算是回礼了,过两天我派人给祁少送回去,来日祁少再去藏宝城,肯定能用得上。」
祁尧天说:「这上万元石,我可受不起。」
上万元石,折算起来就是上亿金,这笔钱都足够藏宝城一个小型家族的全部底蕴了。
要说是风霖给的,祁尧天说什么都不信。
沈飞鸾倒是不甚在意,说:「也不算什么,祁少应得的,况且来日要是有机会一起去藏宝城,恐怕还是仰仗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