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真是快呕死了,要不是她堵着沈飞鸾不让他走,祁尧天也不会顺路来管这檔子閒事儿。
「祁少看起来挺高冷,没想到居然这么温柔。」向瑞明挑了挑唇角,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都说他帅,没想到这么帅。」
张嫣说:「不光帅,搭上他,你下辈子不愁吃喝了。」
向瑞明迟疑了一下,说:「可我听说,他有个特别宝贝的男朋友,年纪也小,长得也好看,我怎么觉得和那个人特征挺相符的?」
张嫣挺不屑,说:「只能说,祁少就是喜欢年纪小长得漂亮的小男生,这小子要真是祁少男朋友,何必再勾搭我老公?」
向瑞明虽然觉得沈飞鸾和祁尧天之间看起来挺和谐,但张嫣的话也挺有道理,要真是祁尧天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脑子进水了才会去惦记别的男人。
向瑞明观察了一会儿,等沈飞鸾起身离开的间隙,他端着两倍鸡尾酒走到祁尧天跟前,对他露出一个充满了暗示意味的笑容,说:「祁少,我仰慕你很久了,今天终于见到真人,请您喝一杯?」
祁尧天看了眼向瑞明,淡声说:「有伴儿了。」
向瑞明口吻暧昧,说:「今天刚认识的?」
祁尧天言简意赅,说:「我老婆。」
向瑞明愣住了。
迟霜寒坐在旁边,晃了晃手里的香槟酒,对向瑞明说:「见家长的那种,别惦记了。」
向瑞明有点裂开,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张嫣给耍了。
不过,向瑞明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还特别得体地道了个歉,端着酒杯又转身走了。
然后就和端着餐盘迴来的沈飞鸾撞了个正着。
沈飞鸾挑眉打量了向瑞明一眼,向瑞明碰上沈飞鸾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子,莫名就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向瑞明刚想加快脚步离开,就被沈飞鸾叫住了。
「等等。」沈飞鸾看着向瑞明的脸,说:「眉间有纹,眼尾带青,印堂赤红主刑伤,你最近期运势不太好,工作生活阻碍重重,身边小人比较多,我没说错吧?」
向瑞明愣了一愣,讶异地看着沈飞鸾,说:「你怎么知道?」
向瑞明最近的确走了霉运,男朋友噼腿不说,公司里面还有高层向他施压让他去做权色交易。
向瑞明不乐意,顶着公司方面的压力接了一些活动,但又有对家买了编造的黑料说他被金主包养、带资进组耍大牌,搞得他一时间全网黑,还被公司半雪藏。
向瑞明急着用钱,又不想向公司低头,思来想去就花光最后的积蓄买了船票想孤注一掷地碰运气。
沈飞鸾说:「你命里带红,过了这个坎儿就能一飞冲天,但有时候一步之差也能让你前途尽毁,做事之前可要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
向瑞明收紧了手指,杯子冰凉透骨。
他自己想是一回事,被人给点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向瑞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给打了一巴掌似的。
「这样吧,下船之后,你去联繫寰天娱乐的前台。」沈飞鸾给他指条明路,说:「相逢就是缘,这个忙我帮了。」
向瑞明整个人都傻了,不可置信地盯着沈飞鸾,说:「你、你帮我?」
沈飞鸾想了想,说:「祁少帮你,不过你以后要好好工作,替我祁哥多赚点钱报答他。」
向瑞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在娱乐圈混了也有段时间,向瑞明也不是傻子,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而且他有眼力劲儿,一看祁尧天对沈飞鸾的态度,就知道不是玩玩而已。
向瑞明立刻道谢,沈飞鸾摆摆手不甚在意,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
「你倒是好心。」祁尧天将一切看在眼里,说:「他可是想勾搭你男人。」
沈飞鸾摸了摸下巴,咂摸了一下,说:「有道理,我这种放到古代,应该就是那种会帮男人娶小妾的正房夫人了吧?」
祁尧天看了他一眼,说:「不太像,我看你最多能当个拈酸吃醋的俊俏小郎君,谁敢跟你争宠,你直接赐下去一丈红。」
沈飞鸾:「……」
他有那么小心眼儿吗?
迟霜寒说:「刚那个小子我最近在热搜上见过他名字,全网黑,估计是得罪了人,已经快没救了,你怎么想着签他?」
沈飞鸾说:「这小子是天生就有红气,只是珠玉蒙尘罢了。要是不拉他一把,世界上估计又要多一个堕落的人了,我觉得挺可惜。」
能红的明星,红起来的方式大致分成三种。一类是天生带红,这种老天爷赏饭吃,谁都羡慕不来,第二类是养出来的红气儿,比如自己命里本不该红,但靠着努力也积累,逆天改命,等过个一二十年也能小红一把。第三类就是抢来的红,这种法子就多了,而且沈飞鸾一眼就能看出来,张嫣走的是第三种路数。
第一类人最少,向瑞明恰恰符合条件。
祁尧天捏了捏沈飞鸾的手,说:「就你最好心。」
沈飞鸾说:「也不全是帮他,这小子能赚钱,这种属于你给他投资一百万他能还你一个世界的茬儿,我肯定得先帮你把人留着。」
迟霜寒说:「哟,这都开始为你男人将来的生意做考虑了?」
祁尧天美滋滋,说:「羡慕吧?你这羡慕不来,」女朋友」还跟别人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