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朋友。」谢昱圣介绍沈飞鸾,说:「沈大师。」
「大师?」苏墨寒挑眉,说:「哪方面的大师?」
「算命的。」沈飞鸾随口说。
他反正是看出来了,这花花公子就是个外表淫荡内心纯良的三好少年,看似花花肠子一大堆,其实到现在都还是个童子鸡,嘴巴贱兮兮罢了。
苏墨寒挑了挑眉梢,一双桃花眼像是带了钩子似的,笑着说:「真的假的?那你能不能看出来我是什么命啊?」
沈飞鸾说:「鼻出青筋,嘴唇发青,耳廓发黑,鼻子上面还有一道细小的伤口,你不出今日,必有血光之灾。」
苏墨寒本来见沈飞鸾长得好看,生出喜爱之心想要逗弄几句,没想到居然听了个这么不吉利的话。
苏墨寒倒也不生气,一双桃花眼还在闪啊闪的,说:「我这鼻子是不小心蹭了一道,这也能拿出来讲?」
苏墨寒打心眼里不信,就当是长得好看的弟弟都有些脾气,故意说这话气他而已。
沈飞鸾没跟他开玩笑,认真说:「我从来不给人轻易算命,除非他有将死之相或是血光之灾,不过你面相有些奇特,想要具体细判缘由是非,还得通过些别的手段。」
苏墨寒凑过来,说:「那烦劳这位大师替我看看?」
沈飞鸾看了下时间,说:「来不及了,我得去机场。」
苏墨寒笑了笑,说:「这地方可不好打车,相逢即是缘,我送你过去吧。」
谢昱圣知道苏墨寒的尿性,提醒他说:「这位沈大师,是有男朋友的人,今年刚成年,你别招惹人家。」
苏墨寒仍然是那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笑眯眯地说:「没事啊,我又不是曹贼,没那种不良嗜好。」
沈飞鸾:「……」
沈飞鸾抽出一张护身符,塞给苏墨寒,看到一辆计程车停在门口,立刻提着拉杆箱过去。
「给你留张符,就不收钱了。」沈飞鸾对计程车招手。
「不是吧。」苏墨寒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看到沈飞鸾居然宁可去坐出租都不理会他的骚跑,顿时拧起来了,也不捉姦了,迈开大长腿赶紧跟上,说:「谢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我还非得给你送过去。」
沈飞鸾简直服了,挺无奈地看着苏墨寒,说:「你这大冬天开个敞篷不冷吗?你不冷我冷,我年纪小,细皮嫩肉不耐冻。」
苏墨寒:「……」
一分钟后,沈飞鸾坐上了苏墨寒那辆骚跑的副驾驶,漏风的敞篷被盖子缓缓遮住,骚气顿时降了一半。
沈飞鸾上车的时候,还听到后面计程车司机吐槽说:「妈的,狗情侣富二代。」
沈飞鸾:「?」
苏墨寒是个自来熟,也不管和沈飞鸾是不是刚认识的,就叽里哌啦说了一大通。
他和谢昱圣在同一所大学念书,只是在不同专业,两人报了同一个社团,也是在社团里认识的,关係处的相当不错,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我跟你说,谢昱圣这货,别看表面上一本正经是个书呆子,实际上可骚了。」
苏墨寒也并不关心自己的小命,反而对说八卦很感兴趣,道:「有个小学妹据说是他家世交,隔三差五来找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什么意思,不过这个谢昱圣,次次都拒绝人家好意,连送的早餐都不要,非说自己已经结过婚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我们都没人见过他老婆来找他,难不成跟鬼结婚啊?」
沈飞鸾心道,你他丫儿的直接跳预言家了啊。
苏墨寒又叨叨说了一大堆他们民宿社的趣事,还请沈飞鸾替他判断一下真伪。
「听说掉进河里被水猴子缠住淹死的人,就会变成水鬼,水鬼心怀怨恨,就会继续谋害其他掉进河里的人。」苏墨寒兴致盎然,说:「沈大师,你说这超度水鬼,要用符还是要念经啊?」
沈飞鸾面无表情,说:「超度什么,害了人的直接嘎了,没害人的打一顿送走。」
苏墨寒震惊:「啊?」
竟是如此简单粗暴吗?
沈飞鸾就没见过苏墨寒这种自来熟的人,忍不住问他:「你不是来捉姦的吗?」
苏墨寒想得很开:「偷腥的猫不可能只偷吃这么一回,以后机会多着呢,但像沈大师这种又好看又特别的神人,可不是轻易能遇上的。」
沈飞鸾觉得这人单凭这么一张油腔滑调的嘴,还有这张脸这财力,应该不难追女孩子。
「我有个问题。」沈飞鸾真情实感问:「你为什么二十多年都没谈过恋爱?」
苏墨寒整个人都僵住了,说:「不是吧,这你都能看出来?」
沈飞鸾打量了他一番,说:「还是童子鸡一隻。」
苏墨寒:「……」
苏墨寒倒也不急,反而笑了起来,说:「谢昱圣还真没骗我,你有真本事。」
苏墨寒倒是不介意沈飞鸾看出这些来,半真半假说:「因为我和老谢一样,都有喜欢的人了,我这珍贵的童子之身,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给我不喜欢的人,我可是很保守很传统的良家少男。」
沈飞鸾:「……」
还真没看出来。
苏墨寒一看沈飞鸾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就替自己辩解说:「嘿,你别不信我的话呀,我这人从来不说假话。」
沈飞鸾随意地「嗯嗯」两声,态度一点都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