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咬紧牙根,片刻后,说:「你别跟我胡扯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只问你,你们放这些坛子来是几个意思?还有,严筱阳的坟你们给迁到哪儿去了?」
「迁走了啊。」刚才说话的男人说:「按照地仙的说法,她是因为生前结婚的时候,出意外死了,算是礼没成,肯定没办法葬到夫家坟墓里面,她那个夫家嫌晦气,也推脱不愿意让她进祖坟。地仙说,筱阳就是因为没能嫁人,所以才冤魂不散,总跟着家里面闹腾,族里面一合计,这么下去不行,就把她嫁给别家去了。」
第344章 两人的过去
严月听完这话,显然愣住了。
沈飞鸾也惊呆了,忍不住开口问:「你们把她迁坟嫁人的时候,她同意了吗?」
那个严家人扫了眼沈飞鸾,对他的身份很是怀疑,不够,他既然是严月带过来的,手里还拿着祭品,那人也没说什么。
「她肯定是同意的。」那人说:「地仙已经问过她了,要不然也不会给她许了这门亲事。」
沈飞鸾扫了眼那坛子,冷冷说:「放屁。」
「哎呀,你怎么还骂人?」
「要是她同意了,你们拿这种镇魂用的坛子作甚?」沈飞鸾刚才就看着坛子外面的花纹眼熟,这会儿再仔细一看,就认出来了。
坛子外面刻着的是镇魂的咒文,上面呈现出一种凝固的黑色颜料,其实是用黑狗血、黑鸡血和黑糯米混合成的涂料,全都是用来镇魂辟邪用的。
坛子放在严筱阳之前的阴穴里面,完全是为了镇压她的魂魄,叫她阴气大打折扣,无法随处乱跑。
若是心甘情愿,又怎会需要被镇压?
严月脸色一变,说:「坛子是用来镇魂的?」
沈飞鸾点头,说:「那可不,非但能镇魂,还能让魂魄越来越弱,最后化为虚无。」
严月表情扭曲,显然怒不可言。
「你一个外人,也敢多嘴我们家的事情。」那年轻一些的严家人对沈飞鸾很不满意,斥责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你赶紧下山,免得让我叫人来赶人。」
严月往前走了几步,气势迫人,说:「他们是我带来的客人,专程来祭拜严筱阳的。严筱阳被弄到什么地方了?哪家哪户哪个人?你们把他的名字报给我,我倒要看看搞什么鬼!」
两人死活不肯说,反而严词厉色地呵斥说严月不懂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抬着坛子绕过三人打算放下了事。
严月衝过去,一脚踹在坛子上面,那坛子似乎不太结实,再加上严月在盛怒当中,竟是直接被踹出来个窟窿。
严月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怒道:「去你妈的!」
那两人也动了怒气,用当地放言叽哩哇啦说了起来。
严月也不遑多让,操持着放言骂的更凶。
沈飞鸾还真没听懂,看他们喷的越来越激烈,悄咪咪扯了扯祁尧天的手指头。
「祁哥,他们再说啥?」沈飞鸾问。
「听不明白。」祁尧天说:「说的是当地话,这边隔一座山,放言就有很大差异。」
沈飞鸾只好在旁边装死,等着严月吵完。
大概过了十分钟,就听严月换回官话,冷冷说:「要不是你们非逼着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又选了个会死人的日子,她也不会回头找你们报復。」
那个年长者呵斥道:「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里面给她挑得都是好人家,嫁过去就是要享福的,她年纪小不懂事,太固执己见,不识好歹,家中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个屁!」严月浑身气抖冷,说:「什么狗屁的好人家,你们让她嫁给一个傻子,还不都是为了钱?!」
「随你怎么说。」那年纪大一些的黑着脸,把破了的坛子往地上一撂,气冲冲道:「反正事已至此,懒得和你多说废话!」
说完,两人甩给严月一个冷冷的眼神,就转身下山去了。
严月转过身,一脚就把那个已经碎了的坛子,踹的更加稀碎。
沈飞鸾:「……」
有点勐。
严月红着眼踹完,转身瞅着沈飞鸾和祁尧天。
「你们两个,跟着我干什么?」严月满脸狐疑,说:「鬼鬼祟祟的。」
沈飞鸾咳嗽一声,说:「这是个误会。」
祁尧天觉得这场面有点迷,两个成年男人跟着个漂亮女人上山,说出去的确有损名声。
祁尧天便解释说:「我们两个没有歹意。」
「我知道。」严月皱了下眉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瞅着两人说:「一对儿断袖,又帅又年轻又有钱,你俩又不是心理变态,对我能生出点什么歹意?」
沈飞鸾:「……」
瞧您这话说的。
事到如今,沈飞鸾索性实话实说。
「其实是严小姐委託我们过来调查严筱阳的事情。」沈飞鸾说。
严月愣了一下,说:「什么时候?」
沈飞鸾说:「就在云城医院,我们进入鬼域的时候。」
严月皱了下眉头,显然没有印象。
「我给你喷了迷魂草喷雾,你就把一些在鬼域发生的事情忘了。」沈飞鸾挺真诚地眨眨眼,说:「不好意思,特殊部门办案,有些事情必须给你们洗脑,要不然会有后遗症。」
严月仍然有几分惊疑不定,说:「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