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天挑了下眉尾,说:「你看出来些什么?」
沈飞鸾笑了笑,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啊,他渣了别人,也会被别人渣了的。」
祁尧天若有所思,说:「他找你都聊了些什么?」
沈飞鸾说:「说你在地下赌场大杀四方,端了别人老巢。」
祁尧天笑了一下,说:「老黄历了,当时那个地下赌场,坐庄的是一隻八爪鱼精怪,主要和几个大妖勾结起来坑钱的,玄盟盯他们很久了,碍于妖管所的颜面,一直没动手。」
沈飞鸾瞭然,点点头说:「我猜也是和玄盟有关,不过,荣俊说还有人持枪?」
「他话还挺多。」祁尧天吐槽一句,说:「当时那几个大妖请了一群人当保镖,应该和江郁省几个官方大佬也有勾结,不过这些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负责把那隻八爪鱼带走。」
沈飞鸾抓着祁尧天的手,站起来。
「听起来挺危险的。」沈飞鸾看着他,说:「没受伤吧?」
祁尧天搂着他的腰,把人拉过来亲了亲,说:「差点儿挨了一枪,子弹贴着我胳膊擦过去了,还好赌场的桌子又宽又大还厚实,要不然我估计要被打成筛子。」
沈飞鸾:「……」
之前听荣俊说起有枪械,沈飞鸾还没什么感觉,但听祁尧天这么一说,沈飞鸾就觉得颇为刺激,心跳也开始加速。
「别紧张。」祁尧天捏了捏沈飞鸾的脸,说:「你老公这么厉害,逢凶化吉不在话下。」
沈飞鸾冲他翻了个白眼,说:「倒也不用仗着自己运势好,就这么挥霍吧?」
祁尧天从善如流,马上认错,说:「那时候年少轻狂,总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以后不会了。」
沈飞鸾:「……」
他什么时候能有这种自信?
沈飞鸾说:「荣俊说了一些刘元彬的事情,我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祁尧天抬了下手机,说:「已经有人给我打过电话了。」
沈飞鸾挑眉:「告状了?」
「打给我大伯了。」祁尧天满不在意,说:「刚打完电话训了我一顿,我那个大伯,当年和我爸争夺祁家大权失败,就一直对我们家心怀不满,这不,趁着我爸他们不在家,直接打电话让我当孙子。」
沈飞鸾:「怎么当?」
祁尧天嗤笑:「让我带着重礼,登门道歉,求得原谅。」
沈飞鸾:「?」
沈飞鸾有些困惑,说:「你大伯脑子被驴踢了?你可是祁家颜面,你去当孙子,岂不是打了你们老祁家的脸?」
祁尧天在外丢脸,祁家也颜面无光。
沈飞鸾都懂的道理,祁家大伯却直接忽略了。
「所以我爸当了家主,大伯只能当个小股东。」祁尧天淡定说。
不管怎么说,祁家大伯直接滑跪是沈飞鸾没想到的。
「他应该还说了点别的吧?」沈飞鸾蛮有深意地指了指自己,说:「比如让你离我远点。」
祁尧天笑了,说:「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沈飞鸾:「江湖传闻我都快成苏妲己了,你大伯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数落你?」
祁尧天说:「他让我脑子清醒点,别色令智昏。」
沈飞鸾:「你怎么说?」
祁尧天笑了笑:「我告诉他,我要是真色令智昏,那现在刘元彬应该在医院躺着,没机会找老爷子告状。」
沈飞鸾:「……」
不愧是你。
……………………
沈飞鸾和祁尧天回去的时候,白鹭洲正在和迟霜寒生闷气。
表现就是迟霜寒拉他去吃户外烧烤,白鹭洲理都不理,直接站起来走人。
祁尧天觉得白鹭洲有点幼稚,不过还是过去安慰了一下。
「他们都排挤我。」白鹭洲闷闷不乐,说:「谁都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还是不是他们的好兄弟了?」
祁尧天站在他身边,说:「好兄弟也有秘密,总不能全都告诉你吧?」
白鹭洲愤愤不平,说:「我从小到大,喜欢上哪个妹子,都告诉你们了,现在我两个好兄弟闹彆扭,出现感情危机,凭什么我就不配知道?」
祁尧天想了想,说:「不好说,有些事情的确没法告诉你。」
白鹭洲瞪大眼睛,看着祁尧天说:「你该不会也有秘密瞒着兄弟吧?」
祁尧天扫了他一眼,说:「那是肯定有。」
白鹭洲:「?」
祁尧天说:「比如我们家飞崽,私底下对我有多热情多乖,我肯定不会跟你分享。」
白鹭洲:「……擦,你特么到底是来安慰兄弟,还是来刺激兄弟的?」
祁尧天看着他,说:「所以你看,总有些事情是不能分享的,老迟和谷雨也不是那种有事情故意瞒着你的人,肯定是没法开口。」
白鹭洲皱了皱眉头,有些郁闷,说:「我就是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情没法开口,你和飞鸾弟弟是情侣,他们俩又不是。」
祁尧天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别猜了,怪累的。」
白鹭洲虽然还有些小彆扭,但整体还算被劝好了。
四人在露台上吃烧烤,荣俊估计是快被憋疯了,也不管祁尧天待不待见他,直接自带碗筷和买来的新鲜食材凑过来一起烧烤。
迟霜寒兴致不高,但也不会扫别人的兴,烤了两条菌子撒了调料后,端着盘子凑到白鹭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