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灵认真打量着祁尧天的脸,说:「因为上一个长成这样的人,他的战力乃是天下第一。世界上没有两把完全一样的刀,也不该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但是,他和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他一定是最强的那个。」
沈飞鸾愣了一愣。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他。
奢音巫后的幻境之眼中,他也看到过一个和祁尧天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说是一模一样,也不尽然。
那个人留着一头三千青丝,头上戴着金玉冠,看上去华贵骄矜,十分不好招惹,就像是遥远的水中月,镜中花,远没有祁尧天这般容易亲近,还会和他逗乐。
祁尧天挑了下眉梢,眼眸微动,道:「你见过和我长得一样的人?我可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刀灵认真说:「不是现在,而是很多很多年前。」
祁尧天说:「什么人?」
刀灵说:「昆崙仙宫之主,天下人都称唿他为北宸主。」
祁尧天的表情一时间有些莫测。
沈飞鸾微微张开了嘴巴,下意识看向祁尧天。
他之前有告诉过祁尧天,在幻境之眼中他变成了一隻小麻雀,而北宸主就是长了祁尧天的那张脸。
当时祁尧天还笑话他,把他压在无人的角落里亲着他的嘴角逗弄他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想到进了幻境之中,心里还总想着你老公。」
昆崙仙主到底长什么模样,实在是无从考证,沈飞鸾被祁尧天那么一打岔,索性就没再纠结那件事情。
反正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北宸主早就已经不在人间多年,长什么模样,似乎和他们也没什么干係。
但刀灵似乎证明了北宸主的容貌,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这种感觉就非常玄妙了。
祁尧天也看着沈飞鸾,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那他长得确实帅,难怪招你家老祖宗惦记。」
沈飞鸾:「……」
不愧是你。
「用这种眼神看着你老公做什么?」祁尧天有些受不了沈飞鸾过于炽热的眼神,说:「想要亲亲等会儿再说,现在不太合适。」
沈飞鸾忍不住嘆了口气,说:「祁哥,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刀灵看了看沈飞鸾,又看了看祁尧天,有些不太确定地说:「你们两个……断袖啊?」
沈飞鸾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他有些怀疑:「你不会歧视断袖吧?」
刀灵瘫着一张脸,说:「当年北宸主也是个断袖。」
沈飞鸾顿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的?」
有关北宸主的所有正史记载里面,都没提起过他感情相关事迹,说的最多的就是沈离对他心生情愫,纠缠不休,但北宸主方面倒是从来没有给过回应。
沈离曾在北宸主门下与众家仙门弟子一道修行听讲,虽没有正式拜师,但从名义上来说,北宸主算是沈离半个师父。
不管沈离这个叛道离经之徒是否心中承认这个半路捡到的便宜师父,但在当时的宗规戒律中来看,他和北宸主的确差了一个辈分。
沈离纵然是个女子,爱慕北宸主也会惹人非议,更遑论他还是个男子之身。
分桃断袖倒是在淫词艷曲靡靡话本中被人所津津乐道,但若是放在玄门正宗之中,那可当真是能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下作事儿。
自古以来,玄门修炼讲究阴阳调和、干坤相成,两个男的凑在一起,这绝对违背了玄门之道的根本。
不知是出于对北宸主名声的保护,还是出于其他考虑,北宸主究竟对沈离是何态度,又有怎样的感情经历,玄宗正史全都一笔带过,懒得提及。
倒是沈家自己的族志里面写得清清楚楚,说是北宸主把沈离老祖宗带到昆崙仙宫,叫他侍奉床榻,还说北宸主哪里是个高洁傲岸之人,就是个伪君子真小人,看似风光霁月,实则下流龌龊得很。
当然了,沈飞鸾一直怀疑自家记载族志的那位老祖宗,对昆崙主颇有怨言偏见,写史的时候加入了太多个人情绪,直接将沈离写成了一朵被逼无奈的绝世小白莲,沈飞鸾看了都觉得人物形象过于离谱,不可尽信。
倒是野史里面,写过不少昆崙主和沈离的香艷往事。
只是,野史更不可信,连床笫之事说了什么话、用了什么姿势都写的一清二楚,难不成当时北宸主和沈离老祖宗上床的时候,写书那人在旁边全程观摩仔细看着?
用脚丫子想都知道不可能。
所以北宸主的感情一直都是个未解之谜,爱与不爱,后世之人无从窥探。
刀灵想了想,说:「我曾找上他,想要认他为主,却被他拒绝了。」
沈飞鸾心中寻思着,他拒绝你和他断袖有什么关係?
便听刀灵继续说:「第一回 拒绝我,我怀疑是因为被我撞破了他和沈离的私情,他恼羞成怒才故意拒绝我。」
沈飞鸾:「?」
沈飞鸾禁不住倒吸口凉气,说:「怎样的私情,详细说来听听?」
刀灵面无表情,说:「北宸主将沈离扒光了衣服,按在昆崙仙宫的雪天莲池边操了一顿,总共三回,第一回 是正位,第二回是从后面,第三回直接把人抱起来压在一块白玉莲石上操弄,我还很好心的在旁边等他们搞完,才出来告诉昆崙主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