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吃,那我去晋国国都吃,听说那里的醉鸡堪称一绝……」
话音还没有落下,门哗啦一声,薄熙之生气地看着她。
「你还要去晋国?」
柳萱萱微笑:「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带你去啊!」
「我要去。」薄熙之说道,「听说晋国的都城设计精妙,就算几十万精兵也攻不进去,我倒要瞧瞧是如何的设计精妙。」
蜀国。左胤然回到房间,蒋易为他解下外衣。
「陛下,朝中的老臣请旨选秀的事情……」
「老蒋家好像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说要是你变成蒋公公了,他们会怎么样?」
蒋易夹了夹腿,僵硬地站在那里。
「不想变成蒋公公,就不要像那些阉人一样多嘴。」
「属下是担心你。」
「风临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一切风平浪静,没有听说什么异常,不过晋国那边有动静。」蒋易说道,「听说晋国皇帝起夜时发现自己的头髮不见了,变成光头了。最可怕的是他的皇后与侍卫有染,被他当场识破,整个晋国闹翻天了。他们到处查这个下手的人,怎么查也查不到。」
左胤然懒懒地靠在那里:「只怕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
「为什么?陛下知道是谁干的?难道这是陛下派去的人?」蒋易问。
「你看我很閒?」左胤然淡淡地说道,「不过,总有得到上天眷顾的人有这个閒心。」
左胤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看薄熙之就像是看见自己。明明两人长得不一样,人生轨迹不一样,总处处透着相似。
以至于,连他抢走自己想要的女人,他也只是有些生气,没有想过不择手段地抢回来。
或许正如『她』所说,他比薄熙之更有野心,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也都很重要。他懂得取舍自己想要的。
「那个没心的女人,宁愿 去晋国也不曾来蜀国看看我。」
柳萱萱当然想去蜀国看看左胤然,毕竟他的体内还有她的碎片,她就算打定了舍弃的主意,心里也是有些不舍的。
可是家里有个醋坛子,她走不掉啊!
「封后?」柳萱萱看着圣旨,「不是封妃吗?」
「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个女人,封后和封妃有什么区别吗?」薄熙之说道,「封后大典,这是国之大事,最近不许乱跑了。」
半个月后,封后大典如期举行。
柳萱萱穿着隆重的皇后朝服,在一干大臣的见证下,与薄熙之完成了繁琐的大礼。
薄熙之这人多没有耐心啊,但是举行这场大典,他全程没有一丝不耐烦,甚至连一丁点的差错都没有出。
完成大典的时候,柳萱萱脚下一个踉跄。
「怎么回事?」
薄熙之扶住她。
「头有点昏。」柳萱萱说道,「可能是这个衣服太沉重了。」
幸好这种衣服也只有重要的场合才穿,要是平时也这样穿,就算薄熙之再合她的心意,她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一生葬送在这里。
不过,她最近总是觉得头昏眼花,有时候还觉得喘不过气来。
「御医,怎么样?」
「这……」御医颤抖地说道,「皇后娘娘这是得了绝症啊……」
「什么叫绝症?」薄熙之一把提起御医,手指慢慢地用力,「庸医,留着你有什么用?」
「陛下……」柳萱萱一把拽住薄熙 之,「鬆开他……」
薄熙之见她差点摔下来,连忙扶住她。
御医这才急促地喘着气,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
「你继续说。」柳萱萱说道。
「皇后娘娘的内臟正在腐烂,表面看起来她像是没事一样,其实身体的各种功能正在退化。」御医说道,「这病……蹊跷,实在不明白从何而来。」
「陛下,蜀皇来了。」方公公走进来说道。
「不见……」薄熙之现在恨不得杀了左胤然,但是他不想离开柳萱萱,所以把那股火压了下来。
左胤然推开拦路的士兵,大步走进来。
「蜀皇,这里是风临国,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本来是听说你们要举行封后大典,特意赶过来祝贺你们的……」顺便给薄熙之添点堵。「可是听说小柳儿出事了,所以我来问问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给萱萱吃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薄熙之语气冰冷,「如果不是乱给她吃药,她的身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除了左胤然给的药,没有别的解释了。
那东西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别,让人做出那样完美的伪装,怎么可能没点伤害?
「可是……」左胤然看着柳萱萱,「你也不是凡人不是吗?」
「我……」柳萱萱摇头,「这具身体终究是肉体凡胎。」
「怎么会这样?」左胤然红了眼眶,「肯定有办法的,我马上找神医,让神医给你医治。」
柳萱萱召唤着006。
006没有出现。
柳萱萱有预感,她的身体肯定是被什么人做了手脚,要不然不会变成这样。
就算之前左胤然给这具身体吃了药,身体受到损伤,但是她能施出法术,代表着她的法术是可以调整身体的,不可能突然就衰退了。
她到底怎么了?
总觉得好像忘记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