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爷不阻止他们,俗话说唇亡齿亡,傅家现在对他有什么好处。」
「对二叔没有好处,对约翰有好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林晟懂了,这场动乱是布恩.约翰瞒着傅二爷搞出来的。难怪傅总对傅二爷的评价是自负,终日猎鹰,最后反被鹰啄了眼。
傅城深从车座底下拿出两件防弹衣,扔了一件给林晟,「穿上。」
外面的枪声已经响了,一直有人在不断闪烁着车灯,比桥上的照明灯还耀眼,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傅城深跨坐到前面的副驾驶,对司机说,「去后面,我来开,你在后面趴好。」
司机是傅家培养的人,对于傅家的感情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握着方向盘,犹犹豫豫,「傅总,这恐怕不行。」
傅城深动怒,把人从驾驶座上拉下来,「不想死的话就去后面拿好自己的枪。」
司机去了后面,傅城深握着方向盘,拿着对讲机,「不要下车,车子往前开,不要停,直接撞过去。」
「傅总,我们的车胎被他们打爆了,你们快走,我们在这里顶着。」
「A908,呼叫,掩护前面的兄弟上车,想办法衝出去。」
「A908收到。」
傅城深把车加速,车子直接往前开去,挡在他们前面的无牌车已经没有打算让开的打算,「砰砰砰」前面的挡风玻璃已经被打碎,像蜘蛛网一样破碎。
林晟开了车窗,车子设法去打对方的车胎,但一直打不中,车子往前冲,两车相撞,车子熄火了,傅城深的手臂被玻璃碎片扎中,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方向盘上有血滴落下来,他的脸上也挂了彩,车子的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接着一辆车子对着他们的车子撞了上来,林晟抱着头蹲到位置底下,司机则趴在座位上,傅城深坐在驾驶座上,额头已经流血了,眼睛充血变得通红,他已经很久没有闻过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了。
一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隻受伤的手握着枪,在枪林弹雨中打中了对方的车胎,从而争取了一次机会,把车子开了出去。
另外那辆他们自己的车帮忙挡住其他的车。傅城深开着车穿过桥面,他的车技从来不需要质疑,后面还有车紧追不舍。
「傅总,你怎么样了?」
林晟问傅城深,真害怕今天自己就交代在这里。
「看一下有信号了没有,让唐殇过来支援。」
「砰」车子被打中了轮胎,傅城深无力的拍了拍方向盘,跟他们说,紧追不舍的那辆车已经绕到前面来了。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交代在这了。」傅城深自嘲一笑,阎王面前走过无数次,都能侥倖逃生,没想到竟然要死在异国他乡。
脑海中浮现苏落胭的顾盼生辉的模样,心裏面一阵暖意。
若是我今后不能陪伴在你身边,愿你一世无虞,祖孙满堂,不再记得我。
苏落胭熬了一晚上的夜,天快亮了才回来睡觉,这一觉并不安稳。
她眼角有眼泪滑下,梦里面有可怕的东西惊扰着她,她站在一座血桥上,上面是斑驳的血迹,血迹未尽,底下是汹涌的江水,血液顺着桥两边流进江里面,赶紧清澈的江水被鲜血染红,她独自一个人站在桥上,四周一片寂寥,空无一人,如同处在茫茫天地中。
她迫切地寻找傅城深的身影,她踩在红色的鲜血上,鲜血溅在她的身上,她似乎没有了任何感觉,桥上的她喊着傅城深的名字,越走越远。
而在桥的另外一头,还站着一个自己,自己看的见桥上的「她」,「她」却看不到桥尽头的自己,自己想叫「她」回来,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接着自己又看到傅城深站在了桥边,他从桥边跳到了江里面,自己又去叫他的名字,却怎么样都不发出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
傅城深,不要……
傅城深,不要……
「傅城深,不要,危险。」
苏落胭从梦中醒过来,屋内一片漆黑,很安静,她听到了自己急速的心跳声,跳的很快。
后背已经被汗浸湿,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她摸着心臟,心臟还是跳个不停,好像在预警着什么。
她找到自己的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是颤抖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恐惧让她连神经都失控了。
她顾不得那么多,在床边的地毯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拨了电话给傅城深,但是却没有人接。
接连又拨通了几个,还是没有人接。
「傅城深,你怎么了,快接电话呀。」
苏落胭眼泪落了下来,一隻手插在头髮里面,看着没有人响应的手机。
她该怎么办?
对,还有林晟,她可以打电话给林晟,说不定只是傅城深的手机没电了。
林晟的电话同样是无人应答。
第36章 以傅家的名义拥护你登上家主之位
医院里面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医院夜间依旧是人满为患,能听到婴儿哭泣的声音,病人的呼叫声,还有护士拖着疲惫的身躯,健步如飞,推着车子在医院走廊穿过。
手术病房外,林晟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盯着那亮起的手术室的灯,有白人医生从里面出来,他拦上去问了问,白人医生也只是摇摇头,用冰冷的语调告诉他病人还在手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