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玻璃碗不小心摔到地上的那一刻,叶景裕就从门框上直起了身子,他脚步很快地走到埋着头的纤瘦「少年」身边,皱起眉握住她刚才鬆开玻璃碗的那隻纤细手腕:「烫哪了?」
叶晨夕:「……」
大哥,这是烫不烫的事吗!
她内心哽塞,仰起头还不等说什么,叶景裕已经拉着她去了不远处的洗手池,打开冷水方向的水龙头,修长的五指用了点力,扯着叶晨夕软白的胳膊强硬地将其放到了水龙头底下。
冰凉的水流瞬间冲向皮肤,也冷却了大脑,叶晨夕悲催地冷静下来了。
还好今天是星期五,隔着一个周末,明后天可以想办法去买一个新的保温盒赔给宋媛媛,至于那些撒了一地的宝贵饭菜……
痛苦面具。
叶晨夕默默为自己逝去的一大团Buff悲哀,见身旁的便宜老哥还在帮她冲冷水,手腕被捏得贼老疼,他与自己贴的很近,头顶笼罩下来一片浓郁的男性气息,姿势可以说是以微侧的身子从后方拢住了她。
明明有穿垫到170+的增高拖鞋,她的身高却只能达到叶景裕线条尖削流畅的下巴,后背也几乎贴到了对方健硕宽阔的胸膛上。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莫名想到书中卖到3000一张的泳装果照,叶晨夕有点子尴尬扭了扭被钳住的手腕,身体也想扭出来:
「大哥,我已经没事了。」
叶景裕的动作顿了一下。
「哥哥?」
叶晨夕以为这傢伙因为刚才的事情有点生气了,忍不住仰起头去看便宜老哥的下巴。
面容英俊冷峻的少年已经提前一步鬆开了她,随着手劲的消失,那股压迫性十足的桎梏感也慢慢退却,叶景裕似乎背过身,垂眸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现在过来一趟。」
「悦澳澜庭。」
用简短的几句话交代妥当,他挂断通讯,重新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大哥,你在给谁打电话啊?」
叶晨夕总觉得事情有点不简单,跟着他一起转过身子,探出了一点头。
果不其然,站在对面的叶景裕侧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私人医生。」
「……」
倒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只是手指头被烫了一下而已,连泡都没起,顶多因为皮肤太白看着红,身上也没溅到玻璃碴子,跟便宜老哥多待几分钟没准就恢復了。
想到这里,叶晨夕颇为痛苦地再次看向某个撒满饭菜的残局,有了那些菜,哪里需要物理蹭,现在全部白瞎了。
他们这边的动静太大,屋外的黎姨明显被吸引过来了,对方敲了敲门询问是否可以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被吓了一跳。
最后自然是黎姨收拾了被打翻的残局。
叶晨夕跟着叶景裕乖乖出去,虽然完全不需要看什么私人医生、麻烦人家现在大半夜过来,但是别忘了导致这件事发生的起因是什么——便宜老哥问她有没有搞对象。
就捏妈离谱。
难道是她今天偷偷跟林子辰出去玩的事被对方知道了?还是说那天晚上去花池濯家里的事,亦或者对方知道了那份便当的主人是宋媛媛,人家天天都有给自己送,说起来她今天中午和井熠也吃了饭……
叶晨夕心情复杂极了,好在因为烫到手这个小插曲,叶景裕没再追问先前的话题,深色的眸子紧盯着她和医生,目睹了叶晨夕被医生好好检查一番的全过程。
「少爷,二『少爷』没什么事。」
对此,被叫过来的女医生恭恭敬敬,只给开了两管红霉素软膏和痱子粉。
没错……
软膏是治疗手的,痱子粉则是治疗她的一小部分后背,这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因为今天穿了一整天肌肉衣,叶晨夕身上起了小红点子。
可能是一直沐浴在各种气运值和Buff之下的缘故,那些小红点并不严重,起的也不多,她甚至连痒都没感觉到,如果不是医生顺带着检查了一下恐怕都没有发现。
叶晨夕更加心酸了。
直到医生走了,她泛红的眼圈才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消退下去,可怜兮兮的红色鼻尖也恢復正常,变成蔫不拉几的恹恹模样。
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埋着头不敢抬起来,本以为便宜老哥接下来会继续批.斗自己,把先前的事问清楚,没想到对方只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让她拿着药膏跟上叶景裕的步伐去了他的房间。
照常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乖孙子似的享受着便宜老哥沉默不语的贴身服务,这回还加上了痱子粉,叶晨夕差点在对方的床上睡着。
不幸中的万幸,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叶晨夕完全是自然醒的。
昨晚睡着之前及时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顺势瞄了眼不远处的钟表,9:35。
叶景裕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在家,很久之前也提过了,除了学校里的相关文件,他现在已经开始着手接触公司里的工作项目,每天要忙的事情非常多,大周末这种日子不可能在家歇着。
但是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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