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竹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盛如歌,你是不是很怕我出现在薄修言的身边?」
「你看,又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是看见你觉得很碍眼,影响我的生活质量和心情,懂么?」真搞不明白她这思考问题的逻辑,是绕了多少个弯,为什么总是跟正常的人不太一样?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自信。」戚竹觉得,盛如歌就是害怕她出现在薄修言的身边,所以才会这么急不可耐的跑过来跟她宣战。
「我觉得是你太自信,薄修言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你,你还在一旁自作多情蹦跶个没完,真心觉得你有点掉价。」
戚竹抿着嘴角,一时间被她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说道,「我为了他受伤,你觉得他会对我置之不理?」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祝你好运,但愿他能看你一眼。」盛如歌说完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点开手机屏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重新推开淼淼的房门,盛如歌开口出声,「淼淼,我先去手术室外等着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或者给小九打电话,都可以的。」
「好的,你安心的去守着薄爷吧,我有事会跟你说的。」
「好。」
垚厉跟着站起身来,「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盛如歌看了他一眼,「不用,你在这里陪陪淼淼吧,有事我再叫你。」
「也行。」垚厉觉得自己去也是多余,因为薄修言最想看见的人是盛如歌,他们在那边只会碍眼。
「那我先走了。」
垚厉连忙出声,「我送你上去,然后再回来。」
「都跟你说了,这是自己的地盘,不需要送来送去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垚厉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病床上的淼淼也立即出声,「嗯,垚厉说的没错,还是让他送你上去吧,反正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盛如歌知道自己拧不过他们两个,索性也没再拒绝。
和垚厉走出房门进了电梯,盛如歌问了一句,「你觉不觉得淼淼跟启明远可能有戏?」
「嗯,确实有戏,而且他们两个人看起来也很般配。」
「你没事的时候再撮合撮合,毕竟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会的。」
盛如歌看了眼垚厉,「你什么时候解决自己的恋爱问题?」
「我就不着急了,一个人的生活多好,无牵无挂。」
「人活着若是连牵挂都没有,你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垚厉嘴角一抽,「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牵挂一身轻鬆,若有了牵挂很多事情都不能做,甚至还会让你在需要用生命保护战友的时候稍有犹豫。」
盛如歌笑着摇摇头,「不会,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不会因为有了牵挂就变的胆怯,更不会因为有了牵挂,就变的冷漠无情。」
垚厉看着她问了一句,「真的这么肯定?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一旦你出事,留下薄修言一个人要怎么过?」
盛如歌笑容扩大,「他懂我,亦如我也懂她,所以他不会怪罪我为战友牺牲离去,虽然会伤心会难过,但若我退后,在战友需要保护的时候选择无视,我们即便都或者,也不会有幸福了。」
垚厉稍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一个连战友都能抛弃的人,又如何保证不会抛弃自己身边的人?」
垚厉恍然大悟,「我懂了。」
「所以不要有不该有的顾虑,当你有了牵挂,有了挚爱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比从前更勇敢,成熟,稳重,因为你知道有人还等着被你爱,被你宠,被你眷顾。」
「谢谢你教会我很多东西,遇见你三生有幸。」垚厉说着的时候,电梯门也打开了。
「遇见你们也是我的幸运,若有来世,我还想与你们成为兄弟。」
「荣幸之至!!!」
说话间,电梯门再次打开,盛如歌从电梯里走出来。
小九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问道,「见到戚竹了?」
盛如歌点了点头,先是对垚厉说道,「你先下去吧。」
「行,有事打电话。」垚厉说完又退回到电梯内,接着一路向下。
盛如歌坐到小九的旁边,「见到戚竹了。」
「看你兴致不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总觉得戚竹不简单。」
「什么意思?」小九一脸严肃的看着盛如歌。
「就是她给我的感觉很不简单,不管是说话时的神情,还是她处理问题的方式,都让我觉得有些异样,甚至我在怀疑,她母亲会一心求死都是她授意的。」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她对戚竹有牵挂,又怎么会死的那么决绝。」
小九稍有疑惑的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所以还是要好好的查一下她,说不定我们确实有遗漏。」
「嗯,等我叫人再查一下。」
「或者,也可以去见见谢浪,说不定他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那等一会儿我就去见见。」
「不是你去见,而是我去见。」盛如歌打算跟他见一面,有些事情她需要解开谜底。
「别,你要是去见谢浪,薄爷还不得被气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