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竹心中一抖,即便面容上端得住,可这心里还是有些发慌,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心里有鬼,怎么样都不安稳。
「我还是刚刚那句话,你对我有怀疑可以去调查,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感谢,仅此而已。」
「行,你的心思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走了,至于你要不要挨这一枪,等她从里面出来再说。」
戚竹看了眼走过来的薄修言,「薄先生,您太太对我敌意很重,所以我先走了,我父亲的事情,我后续会来找您的。」
盛如歌见他转身要走,立即喊了一声,「站住。」
戚竹转过身看着她,「盛小姐还有事?」
「我说了,请叫我薄太太,另外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他是我老公,我不能接受任何女性的靠近,所以你有事来跟我谈,我说的话就是他说的话。」
戚竹看向薄修言,薄修言点头应声,「我老婆说的没错,如果你有问题可以跟她说,再不然就跟启明远说,我跟你之间,再没有见面的必要。」
「好,我知道了。」戚竹心里不痛快,却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只能恼火的转身离开。
见她走后,盛如歌看向薄修言,「你对她了解多少?」
「并不全面,说有问题又查不出什么,说没问题,又觉得有些怪异。」
盛如歌点点头,「以后她的问题交给我来处理。」
「你真的很不一样了。」以前的她娇娇柔柔,即便有本事,也不愿意拿出来跟别人争斗,可如今她就像个小兽一样,只要是欺负了她身边的人,她就能拼命的样子。
「觉得我不讲道理?」
「不,我喜欢你的霸道,喜欢你的柔弱,总之你各种样子我都喜欢。」
盛如歌淡淡一笑,「还挺给面子。」
「那必须给面子。」
盛如歌淡淡一笑没再说话,心里头却在想,就是这个戚竹不简单,或许真的要好好查一下她,至于她要靠近淼淼,是真的想要照顾,还是另有所图,这点不好下结论。
半个小时后,淼淼被推了出来,盛如歌连忙追问走出来的主刀医生,「她怎么样?」
「盛小姐放心,没有生命危险,手术很成功,只要安心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盛如歌鬆了口气,「谢谢你,辛苦了。」
「盛小姐客气,病房我已经安排妥当,护士会送你们过去,我还有个手术,所以不能跟你们多聊,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您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或者跟护士讲,让她们来叫我。」
「好,你先忙你的,有问题我会找你。」
「好的。」医生点了下头,戴上口罩转身又退回了手术室。
这边回到病房之后,盛如歌见小九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小九,你怎么了?」
小九看向盛如歌,「觉得有点抱歉,如果她不是为了保护我,中弹的就不会是她。」
「我并不赞同你的观点,如果她眼睁睁的看着你丢掉性命而不去搭救,她这一辈子都会遭受良心的谴责,跟她挨一枪相比,她更喜欢现在的结果。」
「我懂,只是心疼让她受苦了……」
「有些感情不是说说而已,若今天你们俩的位置互换,我相信你也会毫不犹豫的跟她做出一样的决定。」
「嗯。」
「所以,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若真觉得她委屈,那就儘快找到伤了她的人。」
小九点点头,「不如这样,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我,淼淼可以留在这里养伤,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我们也并不打算离开了,既然有人对我们开战,自然没有夹着尾巴逃跑的道理。」
小九看向薄修言,「你们不打算回国了?」
薄修言点点头,「不回了。」
「这样的话,那我重新安排一下。」
盛如歌出声道,「你去安排吧。」
「好。」
垚厉看了眼如歌,「那我跟他一起,你这边有人在,我就不留在这里了。」
「你们俩小心一点。」薄修言出声叮嘱。
「放心吧,没事。」说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薄修言带的人都守在了病房外,所以此刻房间内只剩下盛如歌和薄修言,还有没有醒来的淼淼。
盛如歌看了眼薄修言,「你给启明远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然后把机票退了吧。」
「刚刚我已经给他发过消息。」
「他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他能处理。」
盛如歌拉着他没受伤的手坐到了沙发上,「你对背后的人有没有一个大致的范围,也就是怀疑对象?」
薄修言摇摇头,「目前还没有。」
「你处理掉的那些人之中,就没有给你透露任何信息吗?」
「信息不可信,所以没有什么价值。」
「你没有骗我对吧?」盛如歌担心,他还是没有跟自己说实话,总想着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危险。
「没有,不要胡思乱想。」薄修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满眼喜欢的看着她,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没有就行。」
「要不要跟你哥哥说一声,毕竟这里也算是他的地盘,旭然知道这边有事,他也一定会知道了。」
盛如歌点点头,「那我先出去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