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这么说,楚歌点头应声,「行,那我们先走了,回去给你拿点换洗的衣服和日用品,晚上再来,奕桐啊辛苦你了。」
「阿姨,不辛苦,您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顾好他。」
「阿姨信得过你。」
盛鸿看了眼儿子,「有事打电话。」
「好。」
一旁的枭染见他们都要离开了,连忙跟盛泽鸣打了声招呼,「没什么事我也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还有谢谢你的保护。」
「不客气,冷琛,你也回吧,一晚上没睡,回去休息一下,正好带枭染一起走。」
冷琛点点头,「嗯,那我们也走了。」
「嗯,走吧。」
见所有人都离开,盛泽鸣才看向掉眼泪的奕桐,见她哭鼻子他竟然有些心疼。
抬手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扯了个笑容,「小傻瓜,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死。」
「盛泽鸣你答应我不会受伤的,可你受伤了,呜呜……我不想当你女朋友了,不想追你了,忒特么累心了。」知道他受伤的那一刻,天知道她的心里有多紧张。
尤其刚刚见他被推出手术室的的时候,她的心都要碎了。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子弹打在身上该有多疼啊?
见她说粗口,盛泽鸣顿时弹了下她的脑门,「不许说粗话。」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她一边说着一边掉眼泪。
「好了,别哭了,我真的没事。」说着他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里。
「盛泽鸣你真的太讨厌了。」说完她直接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奕桐,我喜欢你,以后做我盛泽鸣的女朋友吧。」
奕桐猛然坐直身体,然后很好奇的问了句,「盛泽鸣,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伤?」
「没有,就肩膀这一处?」
「那会有什么后遗症么?」
「一个外伤而已,能有什么后遗症,而且手术很成功?」
奕桐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既然没有后遗症,也没有其他的伤,你为什么这么严肃的跟我表白,还说你喜欢我?」
盛泽鸣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所以你是以为,我可能会没人要了,才选择你做我的女朋友?」
「嗯,就是觉得这不合常理。」突然被他这么认真的表白,奕桐觉得有些不可信。
「生死一线中我脑子里想的是你。」
奕桐好奇的问,「想我什么?」
「想我要是不在了,谁能要你?」
奕桐气笑了,「你这意思,那我就祸害你好了。」
「嗯,我也觉得还是可我一个人牺牲好了。」说着他抬起手轻抚她的脸庞,眼里的爱意是那么的明显。
「盛泽鸣你都对我表白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么?」
盛泽鸣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很认真的说道,「之前不就跟你说过我的心意,只是没有这么认真的对你表白过,也没说过我喜欢你而已。」
「嗯,确实是,你从来没认真的说过,我喜欢你。」
「所以为了弥补一下你的遗憾,我已经很认真的对你表白过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你跟我说点什么了?」
奕桐很是爽快的说道,「盛泽鸣我喜欢你,会一辈子都喜欢的那种。」
盛泽鸣抬手摸着她的头,「我也会一辈子喜欢你,宠着你,护着你,任凭你胡作非为。」
「你说的我又想哭了。」她追了他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这么认真的跟她说过如此温柔的话,所以她感动的想哭。
「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上来,陪我睡一会儿。」
奕桐连忙出声,「算了算了,我这睡姿还是不让你遭罪了,万一不小心把你伤口砸开,我罪过可就大了。」
「没关係,你躺这边。」盛泽鸣抬手让她躺在没受伤的这一侧。
「不要,你睡吧,我就趴在这里睡好了。」她可不敢上床跟他挤在一起,一来担心他睡不好,二来是真怕自己会不小心砸到他的伤口。
「那样不舒服,上来吧。」
「不会,要是不舒服我就去旁边的陪护床睡,你快睡吧。」
见她不肯上来,盛泽鸣略带打趣的问道,「真的不想占我便宜?」
奕桐笑着出声,「你说的我好像是色女,而且是那种毫无人性,对病人都能下得去手的那种。」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错失良机。」
「少来,你的往后余生一切都是我的,还在乎再等几天么?」
盛泽鸣笑了笑,「嗯,有见地。」
「那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不能急于一时,你别说话了赶紧睡。」
「好,我睡会。」他是真的困了。
见他闭上眼睛,奕桐则是看了看输液袋,随后轻轻的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下。
如果问爱一个人有多深,有时候真的不是用语言能够描述的。
而幸福同样无法用语言描述,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触。
另外一边,从医院出来后,盛鸿和妻子便坐上保镖的车率先离开。
冷琛看了眼枭染,「上车,回家。」
「你把车钥匙给我吧,我来开。」
冷琛眉头一挑,稍有怀疑的问道,「你会开车?」
枭染点点头,「会啊,我高中毕业就拿了证的。」